“陳方洲,你個斯文敗類,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餘小猜喘勻了氣,罵道。

“這種事不是我們前天晚上就已經幹過了嗎?一回生二回熟,餘小猜你適應我就好了。”

陳方洲輕喘著氣,帶著邪笑,回了一句之後,手很靈巧的就把餘小猜這上衣也脫了。

而他自已的襯衣,也被他全解開了,然後帶著他身上男人獨有的溫熱氣息,親吻著餘小猜的脖頸。

“以…,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浪蕩?”

餘小猜忍著要叫出來的衝動,問陳方洲。

“誰讓我的姑娘說我不行呢?我不得時時刻刻證明一下。”

陳方洲舔著餘小猜耳垂悠悠的說道。

餘小猜:“你有病!”

“對,我就有病,餘小猜誰讓你把我和顧程宇比較了,老子要弄得你再也不能提他的名字。”

想起顧程宇,陳方洲心裡又泛起了酸,力道便加重了些。

餘小猜被他弄了一疼,同樣也被他那話給刺激到了,當即就反唇相譏:

“我提?陳方洲你他媽千萬不是你自已提的嗎?是你先問我你好還是他好?我才用言語刺激你的,嗯……,你就為了這個吃醋是吧?”

“那我們到此為止,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惦記誰。”

餘小猜也是氣狠了,說完拼了命就要從男人身上下來。

陳方洲不讓,她就使出了蠻力,對著陳方洲那一張臉,就開始撓,然後嘴也沒停。

陳方洲被他撓花了臉,肩膀各處被咬了幾口,下半身還因為女人的不配合,受了傷。

餘小猜頃刻間就脫離了掌控,穿好衣服,理了理凌亂的髮絲,抬手給了陳方洲一巴掌,然後開門、下車、關門,一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

下車後,她喘了好幾口沒有喘用的氣,抬腿就去附近的景區找車去了。

陳方洲反應過來之後,穿好了衣服,扣上皮帶,立馬追了出去。

在餘小猜就要走到景區大巴停的地方的時候,一把拉住了她。

餘小猜毫不客氣一甩,嘲諷道:

“陳方洲,你是不是很下賤?我都那麼打你了,你都還要上趕著來追,有病吧你。”

“對,餘小猜!我就下賤了,就有病了,怎麼著?跟我回去!”

陳方洲見她用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頓時也火了,扯著她就往他的車上拖。

“陳方洲,別以為你有錢,老子就不敢告你,老子要告你強姦,豁出命來也要告你,你他媽的就是個強姦犯!”

餘小猜終歸沒有男人的手勁大,反抗不了就開始使勁罵,把她能搜刮來的惡毒語言,全送給了陳方洲。

陳方洲一路無話,就受著她的罵,頂著一臉寒霜,把餘小猜塞進了車裡。

然後自已按了車鎖,依靠在車門上狂抽菸。

抽了四五根,才按滅菸頭,鑽進了車內。

見男人進來,餘小猜眼疾手快又拉了拉車門,但顯然男人的動作更快,餘小猜最終沒有逃得出去。

然後她就雙手環胸,冷著一張臉沉默著不說話。

兩人僵持了半個小時,陳方洲才開口道歉:

“小猜,對不起!我不該因為吃醋,在你面前一直提顧程宇,我以後絕口不提了,你別生氣了,之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好不好?”

餘小猜別過臉沉默著不說話,就當沒聽見陳方洲的道歉。

見餘小猜不理他,陳方洲拉住餘小猜的手,又開始發誓:

“我發誓,顧程宇在我這裡,今天就揭過了,即便你前一晚利用我,我也認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你看你打也打了,咬了也咬了,撓也撓了,罵也罵了,你還想怎樣,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什麼都依你?”

發完誓,餘小猜依舊背對著他不發一言,陳方洲沒轍了,便也不好再開口,就一直沉默的坐著,等餘小猜開口。

兩人一直坐到下午五點,餘小猜才啟唇說道:

“你既不放我走,那就送我回家,我明天還要回去上班。”

“我真的就不能原諒了嗎?小猜你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好嗎?在這裡住一晚吧,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倆情緒都不太好,夜裡開車不安全。”

“明天上班的事,我幫你請假。”

陳方洲知道自已這回是真的惹毛了餘小猜,故而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甚至還帶了絲請求。

“好,陳方洲,你要我原諒你,那我們今天就好好談談我們的事。”

“你一次又一次的提顧程宇,我知道你是吃醋,我也承認我以前真心愛過他,為此還失去了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

“我與他上次見面,原本我也是想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的,但我走了九十九步,他連最後一步都不願意邁出,我就發誓,我要和這個人斷乾淨了。”

“陳方洲,我可沒惹你,是你明明放棄了,又來招惹我的。”

“那你也就別怪我,前一晚利用你。”

“我雖然利用了你,但我也是想著後面接受你與你在一起的,陳方洲你千不該萬不該在做完那種事之後,還要問我你和顧程宇那個好。”

“你既然這麼介意我失身的事,那還來糾纏我幹嘛?你說你是不是有病啊你。”

餘小猜見陳方洲做了那樣的事,還要開口求和,索性就把她們之間的問題,掰開了揉碎了與陳方洲講一遍。

她這個人一向自私又絕情,今天這次談話也是他和陳方洲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他還要糾結顧程宇這個人,那麼她無話可說,走人就是了,以後絕不回頭。

“小猜,誰說我介意了,我不介意,真的沒介意,我只是怕你心裡還有他,小猜我現在知道我錯哪了,我以後再也不提顧程宇了,你別說分開的話好不好?我愛你,真的。\"

\"我以後會一直對你好的,不會再惹你生氣了,你就原諒我一回好不好?\"

餘小猜說完,陳方洲總算意識到自已犯了什麼忌諱,餘小猜那麼氣他的原因了,然後抱著餘小猜就道歉,一直道歉。

“真不介意?你之前也說過不介意,但你卻食言了,陳方洲你覺得你的話還可信嗎?”

餘小猜看他一眼,哼哼兩聲,把這男人之前說的話,又拿出來諷刺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