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猜眉梢挑了挑,看著陳方洲笑得相當賴皮。

想讓她服輸,她偏不讓。

不就是比誰不要臉嗎?只要豁的出去,誰怕誰啊。

“你……!你這是是完全不要臉了是吧?”

陳方洲被她一噎,一時之間還找不到什麼反駁的話題,就只能咬著牙問餘小猜到底有多不要臉。

“臉這東西我還有嗎?我聽說,韭菜、洋蔥的、菠菜補腎效果也挺好,陳總這樣的身份,在我們公司任勞任怨委屈了三個月。”

“你看你連黑眼圈都熬出來了,阿泠方才還讓我好好照顧你呢,你多吃點啊,免得早洩。”

餘小猜見某人終於落了下風,啞口無言的模樣,嘴角都要揚到天邊去了。

於是決定又添一把火,把桌上的韭菜、洋蔥、菠菜,一股腦都送到了對方的碗裡。

小樣,以為把肉都分了,她就沒有素材發揮了嗎?她餘小猜有的是平臺,可以操作。

“你是打算氣死我,然後繼承我的遺產嗎?餘小猜那你也要與我結婚,等我死了才行。

“我不就是在昨晚做那事的時候提了一下顧程宇嗎?你至於記恨我到現在?嗯?”

“我告訴你,你就算再愛他,你們也不可能了?我既已經成了我的女人,我是不會放手的,死都不會放。”

陳方洲看了一眼碗裡綠油油的菜,起身一把把餘小猜拽出去,把按在走廊上的牆壁上,捏著她的下巴放狠話。

餘小猜被他這樣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按住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

“誰告訴你,我還喜歡顧程宇了,那個只會躲著的窩囊廢,我給過他機會,他既然放棄了,那從我們分手那天開始我們就再無可能,老孃我早就瞧不上了,陳方洲,淡定!淡定點好嗎?”

“不就是床上功夫沒別人行嗎?”

“我這不是在跟你想辦法嗎?鹿肉你不吃,韭菜、洋蔥、菠菜也不吃。”

“你果然是個大少爺,時教授也不是你這樣的呀?難道你以前不是生活中同一片藍天下?”

“食療不行,要不哪天帶你去看看老中醫,聽說男人地方不行,中醫調養比較……”

“唔……”

“唔唔……”

“唔唔唔……”

餘小猜話還沒說完,一張吧唧吧唧的嘴就被人堵住了。

陳方洲就一直壓著她親賣力的親,餘小猜亂動的手,直接被他狠的壓在牆上,不容她一絲反抗。

“親上了,親上了,啊哈哈哈……”

陳方洲和餘小猜在走廊上表演,盛泠就帶著一群人舉著手機站在餐廳門口拍照。

還全程帶著姨母笑。

而她後面的人,一個兩個的都笑得合不攏嘴。

盛泠笑夠了,轉頭問其他人:

“你們拍的怎麼樣?待會兒挑一些好看一點的照片和影片,發到公司群裡鬥圖哈。”

“評價最好看的那前三張和影片,有獎金哦,你們老闆親自掏腰包,一等獎1000元,二等獎500元,三等獎300元。”

“盛總,家屬可以參加嗎?”

盛泠說完,銷售部一個新入職的男生拉著他的女朋友興奮的問。

“可以,王芳,你重新拉個群,把這裡所有人都算上,影片和照片是單獨的獎項,你發個公告。”

盛泠見陳方洲和餘小猜還在親,笑得合不攏嘴,抓住身邊的行政王芳,三言兩語就把任務安排下去了。

王芳笑了笑,答得乾脆:

“好勒,待會兒就建,盛總現在我先要拍照和影片。”

“唔……”

“唔唔……”

“唔唔唔……”

餘小猜見盛泠不僅帶著一群人看她的笑話,還要他們鬥圖,心裡把陳方洲罵了個千百遍,奮力掙脫了好久,才讓自已一條腿得到了自由,於是想也沒想抬腿就往陳方洲的腳背上踩,然後狠狠地碾壓了兩下。

陳方洲才把她放開了,他忍著腳上的劇痛,對盛泠和那些看熱鬧的人喊了一句:

“嫂子,最好看的照片和影片,嫂子待會兒也別忘了給我發一份,我打算等我和小猜結婚的時候投屏播放。獎金翻一倍,另外一半我來出,你們要評仔細了,不好看,我不給錢哦。\"

“好勒,陳總敞亮,我們一定挑一個最好看的。“

陳方洲話落,有好幾個新進公司的男生,帶著揶揄的笑吹著口哨答應。

“行,這戲看得很過癮是吧,給我也發一份,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拍照技術有多好。”

餘小猜見一個兩個都興奮不已,輕哼一聲,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盛泠,也附和了一句。

不就是比不要臉嗎?她玩得起。

“餘總有獎金髮嗎?”

有位年輕好事的男生,站出來笑問道。

“沒有,你們看了表演,還想表演者發賞錢,美得你!你叫張東是吧,回去我就扣你兩個月的工資,看你還在這口嗨。”

餘小猜心裡一股邪火正愁沒處發呢,有個人站出來來承受她的怒意,那就在適合不過了,餘小猜當即就把人懟了一頓。

“餘總,我是業務部的,歸陸總管,簽字確認發工資的是盛總,您好像扣不到我的工資誒,而且我只是問出了大家的心聲而已,你們說是不是?”

被懟的這個男生完全沒把餘小猜生氣當回事,不僅用縝密的邏輯反駁了餘小猜,還大聲問了一遍他後面看熱鬧的人。

然後後面都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都齊齊響亮的回了聲“是”。

餘小猜見眾人都打了雞血一般附和那個男生的話,抬起腳在陳方洲腳上又狠狠地踩了一腳,然後魅惑一笑說道:

“好,獎金再翻一倍,盛總和陳總出多少我就出多少,那個王芳,你把我也拉進群裡一下。”

說完,撩了撩有些亂的髮絲,把盛泠她身邊一拉拖著就走了。

陸彥看著兩人消失在走廊上的背影,帶著笑走到陳方洲身邊,說道:

“老陳啊,我看你這是把人得罪慘了,你確定還追得到人?”

“呵!烈女怕郎纏,某些人雖然嘴損,但總歸是有心軟的時候,等著吧,她會有點頭那一天的,牙尖嘴利又何妨,堵住嘴,像剛才那樣不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