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還……,還要不要睡覺了,滾回你自已屋裡去!”

男人問了一大堆,餘小猜一句話都不想聽,蹬的一腳,就把還在喋喋不休的男人給踹下了床。

然後被子一卷,秒睡。

再不睡覺,都要天亮了,她都要困死了。

陳方洲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踹下床,瞬間前半輩子的涵養,頃刻間被粉碎。

他站起來,想把餘小猜揪出來好好打一頓,結果餘小猜身上的被子怎麼扯都扯不掉。

人還睡得跟死豬一樣。

他無奈深吸一口氣,去浴室洗了個澡,套上衣服就回了自已的房間。

翌日,公司所有人員做活動,遊玩,燒烤都沒有餘小猜和陳方洲的身影。

盛泠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覺得分外愜意,就是她打算看戲的主角,遲遲都沒有現身。

她轉過臉就問他身邊的時司卿:

“哥哥,你說那兩個人去了哪了?怎麼吃飯的時候都沒有出現?”

“誰知道呢,你創造了個機會就行,他們要怎麼樣我們管不了,陳方洲,你別看著像個矜持又紳士的貴公子。”

“其實心黑得很,還貫會以退為進,說不定昨晚,餘小猜就被他拿下了。”

時司卿與蘇鶴和陳方洲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什麼德行,一清二楚。

餘小猜讓陳方洲盯上了,那他一定要得到人,成功只是時間問題,餘小猜是扛不住的。

“啊,不會吧,不會真是這樣吧,那餘小猜也太慘了,剛和顧程宇分手就掉進狼窩了啊?我還想多弄幾次團建,多看幾場好戲呢。”

盛泠一聽時司卿分析,啊了一聲,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問道。

“別故作驚訝,阿泠,我不信你就沒想過,他們來這裡會有什麼結局。”

“別人談戀愛,你興奮得不要不要的,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高興?”

“小沒良心的。”

“這不一樣,我怎麼不高興了,和你在一起,我也很高興的好吧,哥哥,你不能平白冤枉人。”

盛泠反駁了一句之後,覺得時司卿在rua她,然後掐了一把時司卿的腰。

時司卿躲了一下笑道:

“那冤枉你了,阿泠,你說,我們在一起後,是不是事事,都是你老公我主動些,嗯?”

“那這樣可以嗎?”

盛泠一把時司卿拉過來,親了一下對方唇瓣笑問道。

“下回再主動一點,比如床上……,你昨晚在溫泉池拍的照片好看嗎?下回等你能泡溫泉了,我們再來這裡怎麼樣?”

時司卿回以盛泠一個人吻之後,捏了捏盛泠的耳垂,然後帶著笑在她耳邊低語道。

“流氓!”

盛泠一把把他推開,然後帶上墨鏡,故作正經的看著遠處的雲海。

時司卿低低輕笑了好幾聲後,起身去給他家的孕婦拿果汁去。

晚上要吃晚飯的時候,盛泠見餘小猜還沒出來,於是就去敲了敲對方的房門。

敲了好久,餘小猜才睡眼惺忪的站到了門口,懶洋洋問:

“幹嘛?”

“你都一天沒出來了,陳方洲也沒有人影,你們是不是偷偷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盛泠一個閃身擠進去,把餘小猜拉到一邊就四處找人。

“沒有人,盛泠我現在這樣,都是你害的,你故意弄個團建出來撮合我們倆,我精神壓力大,昨晚就一整晚都沒睡著,你現在還跟個抓姦的一樣,在房間裡亂晃,幾個意思?”

餘小猜見盛泠沒找到人,逮著她就狠狠的搖晃了幾下控訴道。

“陳方洲真沒來過?不應該啊?你真是因為昨晚失眠才睡這麼晚的?不是因為其他?\"

盛泠用一種滿眼不相信的眼神,上下打量餘小猜,她不相信,她總覺得餘小猜在撒謊,但她找不到證據。

“你想怎麼樣,盛泠你別忘了,你先是我的朋友,才是陳方洲的朋友,你不能不信我,而信他的鬼話。”

餘小猜瞪她一眼,語氣幽幽的說道。

“他什麼都沒跟我說,我連人都沒看到,你著什麼急,不會真有什麼貓膩吧?”

“沒有,胡說什麼,就算你們撮合,我們倆也沒可能,盛泠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餘小猜被盛泠盯得略微有些心虛,但很快又揚揚眉,把盛泠懟了一頓,否認了昨晚與陳方洲發生的一切。

她知道盛泠就是存了看戲的心態,公司很多人都是這心思,但她憑什麼要她看戲。

她不會說,也不給陳方洲名分,看他們能把她怎樣。

“我死不死心倒是其次,餘小猜,哥哥說他了解陳方洲,我就算不製造機會,你也逃不掉的,我等著你答應的那一天。我覺得你和顧程宇應該再在一起了,所以你和陳方洲我磕定了。”

“你不答應沒關係,小意思,那我多去鼓勵鼓勵他。”

盛泠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之後,把人一拉,就將餘小猜拽出了房門。

出門正好撞見陳方洲也出來,盛泠眼神一瞟就瞧見了陳方洲臉上有一道指甲落下的劃痕,還有他手不經意漏出來的牙印。

她頓時眼神放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餘小猜,再看一眼陳方洲,問道:

“陳總,這是怎麼了?你臉上的傷和手上的牙印,好像是人為的,這酒店晚上是不是出現小偷了,把你弄成了這樣?”

陳方洲瞧一眼餘小猜低低笑了笑說道:

“嫂子,沒事,昨晚深更半夜,我房間內闖入了一隻野貓,野性難馴,我就被她抓傷了,還咬了一口,以後我注意些就是了。\"

\"是不是到飯點了,一起去吃飯吧。\"

“哦~~,明白了,你是一整晚都在訓那隻野貓,所以也一晚上沒睡覺是吧,難怪你和小猜今天都在睡覺,都沒有去參加公司的活動。”

“早知道這樣,好說歹說也應該把蘇鶴叫來玩一玩,你不知道,你不在,我家那位就一直給我灌酸梅湯,我都要喝吐了,都沒人來解救我。”

盛泠給了陳方洲一個秒懂的表情後,然後又吐槽起了蘇鶴和時司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