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日帶你來,還真是來對了。”

時司卿見盛泠是真高興,便摸了摸盛泠的頭,繼續開車。

之後上班到週四,週五盛泠就以團建為由在雲上草原,包了個露營地,以及一個溫泉酒店,帶著全公司的老老少少一起出發了。

為了方便讓陳方洲他們參與進來,盛泠還特別強調了員工可以帶家屬帶小孩。

故而上山之後,他們這一行人非常熱鬧。

公司裡有些人見到陳方洲還特別興奮的與他打招呼。

陳方洲帶著溫柔和煦的笑,點點頭之後,見餘小猜跑著往酒店去,腳步一邁,沒多一會兒,人就不見了。

盛泠拉過時司卿的手笑道:

“沒想到,陳方洲還挺執著的,餘小猜怕是跑不了。”

時司卿:“當媒婆你挺高興?懷了孕還折騰?”

“當然了,我嫁得好,自然也希望我的朋友好,而且陳方洲要是和餘小猜好上了,我們的關係就更牢固了。以後有了小孩也能一起玩,我們的寶寶也有玩伴是不是?”

盛泠煞有介事的點頭,還一條兩條的與時司卿分析,餘小猜與陳方洲在一起的好處。

“都還沒出生了,就想那麼多幹嘛?不過阿泠說的是,以後我的女兒也確實需要玩伴。陳方洲能搞定餘小猜也好,走吧,我們先去安置。”

時司卿雖然不贊同盛泠來這裡,但也不能因為盛泠懷孕就過於限制她。

所以也就說了一句,便拉著盛泠就去了酒店。

晚上,在露營地吃完晚飯後,他們在露營地弄了個篝火晚會,公司一二十個人帶著老婆孩子,手拉著手,唱著歌跳著舞,玩到十一點才收了場。

跳舞期間,公司裡的人都知道,他們以前的陳總在追餘小猜,於是很多人都給陳方洲開了方便之門,讓餘小猜的那雙小手牢牢鎖死在了陳方洲的手上。

還說了好多,明示或暗示的話。

餘小猜一上山就知道,盛泠安排這場團建什麼意思。

她咬牙切齒想找盛泠算賬,奈何身邊總有個男人跟著,她找不到機會,她只能被迫接受眾人聯合起來的助攻。

好不容易篝火晚會結束了,她躲進房間給盛泠打電話,那死女人又跑進了溫泉池,說她在那裡泡溫泉和她老公在一起。

餘小猜只能掐滅了電話,在洗手間對著鏡子罵盛泠無恥。

夜半三更,餘小猜被盛泠和陳方洲兩個惡魔折磨得,怎麼都睡不好覺,一個穿著浴袍像個半夜裡的幽魂一樣,跑到山上的溫泉池裡去洗腳。

洗得恍恍惚惚,十分愜意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驟然在她身後響起,餘小猜嚇了一個激靈,腳下一滑,一屁股就坐進了溫泉池。

陳方洲低低一笑,在她要磕到頭的時候,跳下去抱住了餘小猜的腰肢。

“你放開我!”

餘小猜想起這男人之前調戲他的話,再想著他們倆現在的姿勢,耳根一紅,慌亂不已,當即就想從男人懷裡爬出去。

但有些時候,人總是越慌越亂,她在扯男人手掌的時候,無意間扯掉了她浴袍上的細帶。

然後隨著水位一蕩,她整個身體完全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餘小猜驚叫了一聲,想要快速攏緊浴袍,但試了好幾次都不得章法。

餘小猜急得都要哭出來了,驟然感覺一雙大手迅速把她的浴袍帶子找到,給她打了個死結。

“都看過一遍了,現在在遮遮掩掩豈不是掩耳盜鈴?餘小猜我又不是色中個鬼,只是喜歡你而已,你怕什麼?”

“你不要臉,你流氓,你……,你要是沒對我圖謀不軌,大半夜跟到這裡來幹嘛?陳方洲,你個大渣男,我的臉在你面前全丟盡了。”

餘小猜囧到極致之後反而破罐子破摔了,逮著陳方洲的手臂就狠狠的咬。

咬夠了才雙眼猩紅的瞪著陳方洲罵他。

“我是見你大半夜像個遊魂一樣到處亂竄,以為你夢遊,才跟出來保護你的,餘小猜你是不是有沒有心?嗯?\"

陳方洲自認為自已情緒涵養極好,但此刻見餘小猜倒打一耙,把他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他難得有了些情緒,便言語不善的質問她。

“我……,對不起,我感謝你的好心,但無法你認同你在背後嚇人的行為,我咬你,也不冤枉,就這樣扯平,我走了,不是夢遊,不用你擔心。\"

餘小猜想著對方確實是在處處照顧著她,而自已卻給對方留了一排牙印,便生出了點愧疚。

於是她臨走前,道了個歉。

陳方洲見她要走,耳根還是一陣緋紅,一把又把她拉回,把人禁錮在懷裡問:

“你不是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對不對?告訴我,你怎樣才能答應我?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做,餘小猜,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我……”

水下男人的觸感異常明顯,餘小猜感受到對方的身體變化後,臉色更紅,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感覺她一整顆心跳得異常快,而且她不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女人,男人抱得越緊她就越受不了,就越想逃離。

但她越掙扎陳方洲就抱得越緊,還威脅她說:

“今晚,你不給個答案,我就這樣抱著你不放你走,一直抱到天亮,你可想好了。”

“你無恥!”

“我就無恥。”

“你耍賴,你說你只是因為夢遊才來找我的,你這又算什麼?”

“來都來了,都一起掉進來了,你又讓我看了一遍,我怎麼都應該負責是不是?我對你負責,你點頭我就放你走,餘小猜,你別惦記你前男友了,好不好?\"

“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不能給的我也能給你,你答應我又不吃虧,為什麼就不能點頭了?”

陳方洲步步緊逼,鬥嘴,鬥來鬥去,最後他把餘小猜的前男友都拉出來遛了。

“別提他,求你別提他……”

餘小猜雖不想現在為另外一個男人哭,但顧程宇就是她心裡的一根刺,碰一次,就會扎一次,故而眼淚不經意間就滾了下來。

“好,不提他,餘小猜,我不逼你了,你別哭,我這就帶你回去。”

見餘小猜為另外一個男人哭,陳方洲跟吃蒼蠅一樣難受。

但總歸是心疼懷裡的女人的,故而他沒再逼她,就著臺階上的支撐,把餘小猜從溫泉池裡抱了起來,打算把人送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