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家那些黑暗勢力,你們怎麼處置?”

盛泠想起對方以前建立的暗網,問道。

“涉案人員全部移交專案組,那些沒用的皮包公司全部登出,我和小時可是正經的生意人,惜命得很,可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嫂子,你擔心得有點多餘。”

蘇鶴把手往腦袋上一搭,淡定自若地回道。

“行吧!”

盛泠盈盈一笑,便沒再多問了。

到了盛泠那家公司,時司卿把盛泠和蘇鶴放下就開車回去了。

他還有很多事要忙,盛泠也不能耽誤他,於是與他道別後,就無奈把蘇鶴帶到了陳方洲辦公室。

陳方洲見蘇鶴到訪,眉梢挑了挑叫了聲表哥,就又忙自已的事了。

蘇鶴瞧他安排新人忙這忙那,又是做方案,又是和那些獸醫溝通工作,旁邊還有他在新加坡讀書的同學,他張了好幾次口,對方都因為太忙,沒空搭理他。

蘇鶴跺跺腳,舔了舔牙槽,一個下午就這麼跟著這個人,從辦公區轉到實驗區。等陳方洲忙完,他也累得癱在了陳方洲辦公室裡。

撥通時司卿的電話,直接告訴他,今晚自已訂了個晚宴,要慶祝盛泠和他結婚,他要是敢整點別的花樣,就不認他這個兄弟。

把時司卿搞定之後,他就意味深長的看著陳方洲。

陳方洲被他這樣一直盯著,終於還是開口問:

“表哥這是還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你小子知不道,小姨還在操心你的婚事啊?聽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人呢?叫來見見!”

蘇鶴指了指陳方洲,然後又放下手,端出一副長輩的架勢,問起了陳方洲的終身大事。

其實他就是好奇,想瞧瞧陳方洲這次喜歡的女人啥樣,性格有沒有那個法國女人那麼豪放。

“你不能見,她都還沒被我追到手,表哥還當我是兄弟就別搗亂。”

“沒事,你就先回去吧,以後會讓你見的,你不是最近要了時家那個投資公司嗎?難道你不應該和時哥一樣忙?”

陳方洲淡淡瞟他一眼,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蘇鶴是什麼德行,他清楚得很,他跟餘小猜八字還沒一撇呢,怎麼可能讓他搗亂。

“我蘇家養的那些能人,拿著工資不幹活怎麼行,我是大老闆,自然是等著結果就是。忙,我還當老闆幹嘛,乾脆做社畜算了。”

“小時,那傢伙要親自忙是他的事,那是他自個兒願意,我又不是他那樣的老闆。我還有老爺子可以讓我靠,我要那麼累幹嘛?”

“我今天來了,就得見你心上人,你不讓見也行,反正今晚我組織了個聚會,並在群裡說了小時結婚的事,今晚嫂子這公司的所有人我也會請。”

“陳方洲,我就不信我今晚,找不來你的心上人。”

蘇鶴懶洋洋靠在椅背,把陳方洲問的問題一一反駁一遍之後,嘴角一揚,眉峰微挑,又把他打算找人的計劃說了一遍,靜等陳方洲如何接招。

“蘇鶴呀,蘇鶴,我現在可算明白了,時哥為啥每次對你都沒個好臉了。上次你叫我來這兒幫忙,還威脅我。現在呢,為了滿足你那該死的好奇心,你又這麼惡搞!”

“也怪不得大姨和姨夫都不管你了,對你也不抱啥期待了,你的確是越來越不靠譜!”

陳方洲難得這麼無語,嘆了好幾口氣,但卻拿蘇鶴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管你怎麼說我,小洲洲總之你的心上人瞞不了多久,你不打算告訴我,那我只能另闢蹊徑了。\"

難得能讓陳方洲再吃一回癟,蘇鶴臉上掛著那笑,要多嘚瑟有多嘚瑟,活脫脫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陳方洲與他目光相撞了好久,最終無奈嘆了一口氣妥協,說道:

“叫餘小猜,嫂子的閨蜜,行了,快滾!時哥和嫂子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他話剛說完,門口突然傳來異樣的聲響,接著就傳來一個女生的咳嗽聲,很是猛烈。

陳方洲一聽就知道是餘小猜的聲音,立馬噌地站起來,小跑到門口開啟門,撿起餘小猜掉落的咖啡杯,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問:

“你沒事吧?”

“沒事……咳咳咳……,多謝陳總關心,我無意路過,打……,打擾了。”

餘小猜不知是因為咳的原因,還是因為陳方洲那句話嚇的,總之現在臉上的紅霞已經爬到了耳根,說話也吐字不清,說完一把搶過陳方洲手裡的杯子,就跑了。

蘇鶴看著餘小猜的臉以及背影,總覺得這女人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於是越過陳方洲,一路跟著餘小猜到了她的辦公室,仔細觀察了她一會兒。

費了好大勁兒總算想起來了,好些年前的一個晚上,他開車經過一個廣場時,瞅見一個高中生被一個男生摟著進了一家酒店。那女生羞澀中透著期待的表情,跟餘小猜簡直一模一樣。

他立馬挑了挑眉毛,看著走過來的陳方洲,笑著調侃道:

“我說表弟啊,你喜歡她是一回事,但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嗎?幾年前我可是親眼見到他和一個高中生去酒店開了房,你可千萬別插足做了第三者。”

餘小猜見眼前這個男人,居然當著全公司同事的面揭她老底,頓時怒火中燒,把她辦公桌上的檔案一股腦的統統砸到蘇鶴的臉上,吼道:

“我是與一個男人開了房那又怎樣?礙著你什麼事了嗎?哪來的不要臉的東西,來我辦公室耀武揚威?\"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小猜你為什麼會哭?“

盛泠剛從實驗區回到辦公區,就見餘小猜辦公室圍著一群人,而餘小猜還在發火,當即就擠進去,抱住她安撫的問。

“盛總,都是我不對,你好好安撫一下小猜,我們先走一步。”

陳方洲瞪了一眼蘇鶴,給盛泠和餘小猜道了個歉,一把扯著蘇鶴就離開了公司。

蘇鶴見自已一句話成功讓一個女人又哭又發飆,便也知道自已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愧疚的道了個歉後,便跟著陳方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