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母慈才能子孝
驚!偽渣女被醫學教授撩瘋了 迷之桃夭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韓雅雅,你是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對,我是從她身上掉出來的一塊肉,可她什麼時候又在乎過我這塊肉的感受了?”
“以前給我錢,把我養大,他不過也就是認為我有利用價值而已,把我隨意當做一個消遣的玩意兒而已。”
“古人有句話說的很好,母慈才能子孝,我很認同,她不仁,我不義,不是很正常嗎?你這氣又從何而來?”
“是不是,知道我幫不了你,而你必須又要嫁進宗家,維持你韓家的生意?”
“但是韓雅雅,你有沒有想過?得罪我,你們韓家也會破產?”
“我隨便把你媽和你爸的事抖兩抖,或許就會上頭條新聞了吧。”
盛泠被他那尖銳的聲音刺得耳膜生疼,嫌惡的看一眼,勾起一抹嘲笑的口吻,把白女士、韓雅雅以及韓家都貶了一頓。
至於什麼親情,這些年早就磨光了,她沒有半點愧疚之心。
“你……!我爸我媽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怎麼不知道,盛泠你少血口噴人。”
韓雅雅見白女士胸口起伏不定,指著盛泠囁嚅了好幾次嘴,都沒有罵出一句話來,她便幫他媽開了口。
“韓雅雅,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爸不僅出軌,還經常喜歡選擇你們公司的貨款,到澳門去賭博,而你媽特別喜歡包養年輕的男人,所以你們家就是個無底洞啊,就算你這次不聯姻,下次還會被你爸和你媽送出去的。”
“韓雅雅,你以為他們是在保護你嗎?其實他們不過是在待價而沽而已。”
“看著挺機靈聰明的一個姑娘,怎麼遇到這種事的時候就這麼蠢?真替你可悲。”
盛泠雙手環胸,此刻已是氣場全開了,逮誰懟誰。
韓雅雅被她懟得啞口無言,最後只能狠狠用手指了盛泠好幾下,扶著白女士就走。
等她們走後,盛泠一個人回到客廳,沉默的坐著一言不發。
時司卿走過去,把她撈進自已懷裡,沉默的摸著他的頭髮好一會兒。
才對她說:
“去我家吧,我給你做飯,吃完以後,我們去看電影怎麼樣?”
“嗯!”
盛泠點頭,從男人腿上滑下來,展顏對他一笑,就拉對方的手。
時司卿站起來示意盛泠去換個衣服。
盛泠笑看他一眼,鬆手蹬蹬上了樓。
很快穿了件紅色的連衣裙,下來又拉住了時司卿的手。
“紅色很襯你,像高貴美豔的玫瑰花,也像神秘幽冷的曼珠沙華,阿泠你真的很美。”
時司卿溝村來了一句毫不吝嗇的誇讚。
“行了,少貧,一回來就被那倆母女破擾了興致,現在還心情不好呢,哥哥,我需要你做飯,把我餵飽安慰我,還不趕緊走。”
盛泠輕笑一聲,推著男人的背,兩人推推搡搡間,就出了門,去了隔壁小區時司卿的別墅。
兩人簡單吃了一頓餃子之後,時司卿就帶著盛泠,就去了附近的影院看了一場電影。
不是什麼愛情片,時司卿特意挑了一部講狗與狗主人的電影,叫什麼《忠犬帕爾瑪》。
在電影院待了兩個小時,看完了,盛泠才明白,男人應該只是在暗示什麼。
於是,晚上她躺在男人懷裡,就主動問他什麼意思。
時司卿習慣性摸了摸她的頭,對她笑了笑,才說道:
“阿泠,其實我看得出來,你雖然嘴上沒有饒過你媽和你妹妹,但你心裡是傷心的,也隱隱期待,你父母曾經某一刻,把你放在心上過,希望他們不是真心拋棄你。”
“所以我帶你去看了這個電影,希望這部電影能治癒你。”
“父母和子女,是需要緣分的,緣分好呢,家庭和睦,幸福美滿。”
“如果緣分不好,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不幸。”
“阿泠,你說你是不是和帕爾馬一樣?他和前主人沒有緣分,卻與機長的兒子有緣分。而你,是不是與你的父母沒有緣分,卻與我有緣分?”
“既然是孽緣,就不要強求了,強求也只會是一份虛假的情誼,我們何不降低期待感,與自已和解,少一些精神內耗呢。”
“就像帕爾馬,終究沒上飛機,而是選擇了另外一種生活,選擇和在意它的新主人在一起,是不是?”
時司卿話說完,盛泠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掐我幹嘛?謀殺親夫啊?嗯?”
時司卿沒想到自已苦心安慰,換來的卻是盛泠的報復,便懲罰性捏了捏盛泠的臉頰。
“你把我比喻成狗,那你是什麼?我們是什麼關係?人狗之戀?”
盛泠不甘示弱,反手又在男人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這她都還不解氣,又在時司卿肩上咬了一口。
“嗯!我這只是比喻,阿泠我只是在寬慰你,你……,你不能一點情誼都不領吧?”
時司卿吃痛悶哼了一聲,帶著笑一把就禁錮住了盛泠的雙手。
“比喻也不行,你才是狗!狗男人!”
盛泠瞪著他,一副母老虎發飆的模樣。
“好,我是狗!你也是狗,狗夫人和狗丈夫,很相配是不是?”
時司卿把頭埋在盛泠頸窩帶著些悶笑問道。
“是啊,很相配,天生一對,哥哥,我好像對你有些膩歪了怎麼辦?你對我而言,好像沒有新鮮感了。”
盛泠一邊在男人胸膛上畫著玩圈圈,一邊說一些不著調的話,氣他。
“欠收拾!是吧!阿泠這可是你自找的。”
時司卿說完就一把女人身上的睡衣脫了,要幹什麼顯而易見。
盛泠趁他不注意,一瞬間滾下了床,一溜煙就跑進了浴室,把門反鎖上了。
在裡面還說:
“哥哥,你的狗夫人現在要洗澡,你就算再猴急,也要等我洗完了再說吧,你憋一會兒,不會傷身的,乖哦,別打擾你的狗夫人洗澡。”
她帶著挑釁的笑意說完,就在裡面放起來水,真洗起了澡。
其實她是上床前她是洗過一遍的,但她就是想再洗一遍。
時司卿對著緊閉的浴室門,沉默的站了一會兒,隨即帶著一種意味不明的笑慢悠悠下了樓。
在樓下他找到一串鑰匙,再次上樓,輕輕一轉就開了浴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