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有理,西藏也是我一直嚮往要去的地方,嗯,布達拉宮和大昭寺是一定要去的,那就等回來再說。”

盛泠想想點頭,表示贊同,說完被辣椒嗆了一下,猛咳了好幾聲,然後揉著眼淚嘩嘩的眼睛,嘶了一聲,抱怨:

“嘶!這火鍋也太辣了,哥哥,你確定,我們點的是微辣嘛,我是能吃辣的呀,怎麼感覺現在越來越忍受不了呢?”

“傻丫頭,你這是偶然吃到一個辣椒,嗆到了,這就叫辣了?我記得某人曾經說,要是被我追上了,自願吞一噸辣椒呢。”

“我看某人呀,要食言了。”

時司卿見她嗆得眼淚花都出來了,連忙給她啟了一罐啤酒遞到她面前,示意她趕緊喝點潤潤嗓子。

不過他那張嘴還是把盛泠以前說話的老底接了。

盛泠狂灌了幾口酒下去,才得以緩解。

喝完酒一雙眼睛就瞪得像個銅鈴一樣瞪著時司卿。

“怎麼了?又?”

見盛泠一臉的怨念,時司卿涮火鍋的手一頓,用筷子戳了戳盛泠的臉。

“我是食言了,也打了臉,貪念你對我的好,你很得意是吧,好!很好!那從現在起,大路朝天,咱倆各走一邊,從此一別兩寬就好。”

盛泠冷著一張臉,說完自已想說的話,拿著自已的手包,站起來轉身就走。

時司卿看著盛泠風風火火下樓的背影,他簡直哭笑不得。

連忙站起身,追出去,在一樓迎賓臺總算把盛泠拉住,抱進懷裡,解釋:

“一個玩笑而已,你就生氣了?好好好,我不說了,以後再也不提此事了。好不好?”

“玩笑?我當初說這話,是認真的?時司卿,我這個人對待感情就是這麼脆弱和敏感。”

“我本計劃,我這一輩子都是我一個人過的,是你招惹我的,還對我太好,我一步步掉進了你的圈套。你現在又用我之前說的那些話,來羞辱我嗎?”

盛泠轉頭很認真的看向他,心裡五味雜陳。

可能在外人她現在的行為有點作,但是當初她說的那些話都真的都是認真的。

她是個有恩必還的人,與這人在一起,多少還有還恩的意思,但這一切都不是對方要踐踏她的理由,所以她真的很生氣。

“我錯了,以後此類話題,不會再提及,別生氣好不好?泠泠我真的是無心之失,我以後一定管住嘴行不行?”

“你看前臺小姐姐都看著我們倆呢,還有我一晚上都照顧你吃喝了,我還一口沒吃呢,你體諒體諒我好不好?”

時司卿見盛泠是真的生氣,也不顧及有看著他們表演了,就緊緊抱著盛泠的腰道歉。

道完歉,又裝可憐,而他的肚皮也十分配合的咕咕叫了幾下。

搞得前臺小姐姐都看不下去了,幫了一句腔:

“小妹妹,你看你男朋友多好,你就別鬧了,跟他上去吧,我要是有這麼英俊又善解人意的男朋友,一定做夢都會笑醒。”

“誰是小妹妹啊,我22了,成年人,今年剛大學畢業,不要把我叫得像個高中生一樣,謝謝。走!我們上樓去。”

迎賓臺的服務員一接話,盛泠的氣,就直接轉嫁到了服務員身上了。

一口氣把人吼了,她拉著時司卿又蹬蹬上了二樓。

兩人坐回原位後,盛泠就沉默的拿起筷子,給時司卿涮火鍋。

時司卿說了一句自已來,她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話,讓他成功閉上了嘴。

之後時司卿被她給喂撐了,說實在是吃不下了,她才停手,沉默的下了樓。

結賬時,時司卿給了一點盛泠罵那服務員的小費,道了個歉後,就趕緊出去牽上了盛泠的手。

兩人一路回到酒店之後,盛泠一進屋就去洗了澡,待時司卿躺上床後,她主動摟上對方的脖子親吻了起來,而且還主動脫了對方的浴袍,想要與他發生關係。

時司卿總感覺她的情緒不對,就問她:

“盛泠,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恩,你不是一直想睡了我嗎?今晚如你的願。”

盛泠說完這些話,也主動把自已的身上的浴袍也脫了,身子一轉,就騎到了對方腰上。

她這話一落,時司卿眸色瞬間變冷,一把她掀倒在床上,下床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會兒。

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必如此,我去樓下重新去開一間房。”

見人走到門口,盛泠也怒了,當即大吼:

“你接近我,不就是想要這樣嗎?現在我下定決心了,你卻不要了,是何道理?”

這話成功讓時司卿頓住了腳步,心口那股悶氣實在壓抑不住,轉身抱起盛泠,就在盛泠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然後頂著一雙受傷的眼睛就那麼一直看著盛泠。兩人誰也沒說話,就四眼相對看了一個小時。

最後時司卿把盛泠放倒,給她蓋好被子,又要往門口走。

盛泠心一慌,一把拉住他,問:

“你要去哪裡?”

“去樓下重新開一間房,盛泠你知道的,我要是愛情,不是報恩,我也知道你現在對我感情不深。但請尊重一下我的感情好嗎?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翻舊賬。”

“但我也是人,也會受傷的呀,你剛剛那樣做,把我當什麼了?”

時司卿看著拉住自已的小手,實在沒忍心甩開,就只能瞪著他發洩一下情緒了。

“我錯了,我鑽牛角尖了,你別走好不好?”

盛泠自從與這個男人睡在一起之後,就特別有安全感,心裡總能踏實不少。

眼下對方真的要走,她就有些慌了。

“真知道錯了?”

時司卿見她這樣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坐下沒忍住又摸了摸她的小臉。

“嗯,哥哥別走了好不好?”

盛泠挪了一下身子,把臉靠在男人懷裡,汲取溫暖。

時司卿被她一聲哥哥,叫得他心軟得稀裡糊塗,哪還顧得上生氣,他不知不覺就上了床,一把將盛泠摟在自已懷裡躺在一起。

當初他也是一聲哥哥把他叫丟了魂,現在也是。

盛泠不會知道,她很久以前就已經永遠成了他心口的硃砂痣了。

他就算再生氣,只要她張一下小嘴,哄一鬨他,他就會頃刻淪陷,毫無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