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什麼辦法呢,感情債要還的
驚!偽渣女被醫學教授撩瘋了 迷之桃夭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所以她原本的計劃就耽擱了,現在時司卿提起,她心裡又有些蠢蠢欲動,但又怕不好與餘小猜她們不好交代。
於是她便說道:
“我今天問一下我合夥人的意見,晚上回答你,走了,你要是不走,你把我的門鎖一下。”
“好,地址在哪?晚上我來接你。”
時司卿低低笑了一聲,然後目送她離開。
“我自已開車,不用,你等我就好了。”
盛泠驚訝的看他一眼,耳根一紅,快步出門就鑽進了地下車庫。
他要是去,那她明天鐵定要被那四個人團團圍住拷問。
當初她可是對餘小猜誇下海口說,她一輩子都不會真正和一個人男人交往的。
結果她今天輕而易舉就答應了。
而且還是自已主動留人的,真是丟臉啊,能捂一段時間就捂一段時間吧。
時司卿在門口看著她開著她那輛紅色卡宴消失在小區之後,又低低笑了笑。
然後把她的門一帶,雙手插兜,一臉好心情的回了隔壁小區。
門口遇到以前盛泠搭訕的那個保安,對方問了一句:
“時教授,隔壁小區那妞,你追到手了嗎?這兩年我都很長時間不見她了,是不是對方不喜歡你,搬家了?”
“今天剛進實習期,以前她還在上學,不能太過分,今天她剛拿到畢業證,我這不就去了嗎?”
“她遲早是這裡的女主人,當初的事她可能已經猜到個大概了,她要是找你算賬,她之前給你的錢,你抽個時間還給她吧。”
“我怕她氣性太大,投訴你,讓你丟了工作。”
時司卿看了一眼保安亭的保安,回以一個微笑後,給他轉了一筆當初盛泠賄賂他進小區的錢。
然後擺擺手走了。
“啊!你們真在一起了?完了,我就算還了她的錢,她也會對我不待見的吧。”
保安聽完他的話,驚訝了一下,伸長了脖子探出頭問。
“那你就自求多福了。”
時司卿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就悠閒的往家走了。
“完了,完了,我得趕緊找我們經理調工作去,對對對,換到別的小區,她就找不到我了。”
見對方還幸災樂禍,這保安連撞牆的心都有了,早知道這時教授只管挖坑不管埋,當初他怎麼也不會因為一點錢,與他同流合汙的,現在就算他悔得腸子都青了,也挽回不了自已的工作了。
哎呀呀,不管了,保命要緊,他當即就叫了個同事替他頂著,然後他麻溜的去找他的經理去了。
……
盛泠到他們新租的辦公室,見其他人早就到了,於是給每個人點了一杯奶茶。
然後五個人在簡易的辦公室討論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她們都是學校出來的新手,動物醫學就懂一些理論知識,幾人一合計,打算高薪聘請交大畢業五年以上的學長和學姐來坐鎮,當然錢這個事情盛泠來解決,這是其他四人一致透過的,盛泠反對也沒用,這裡就她有錢,她不站出來撐著,公司怎麼能開的下去。
盛泠最後沒做掙扎就同意了,與這四個人合夥,她早就做好了被宰的準備。
趁她們宰她的那股高興勁,提了她的畢業旅行計劃。
並把時司卿的提議說給了大家,只是把要來幫忙的人,說成了她哥黨青山的人。
她話落,四人沉默了一分鐘後,那個長相像王熙鳳,性子和語氣像林黛玉的陳芮珠,懶洋洋的瞟了盛泠一眼,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
“不是說取消了畢業旅行了嗎?瞧你粉面桃花的,是不是給那個野男人勾引了?上次你那個哥我遠遠地瞧過一回,看你那樣子,像是長了鉤子似的,一看就是喜歡你,你該不會要和他一起去畢業旅行吧?”
“我哥喜歡的是蘇舒姐,陰陽珠,別一天天的亂點鴛鴦譜,那是我哥,再這樣陰陽怪氣我生氣了。”
盛泠瞪她一眼,雙手環胸下最後通牒。
“好好好,我不說了,室長大人,給她好好立立規矩,別讓她出社會了,還要被人指指點點,再這樣我們208寢室人的臉還往哪擱?”
見盛泠一個眼刀朝她飛來,陳芮珠一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表情,酸了一句,就把話題引到了國字臉的張紅玲身上。
三個人本來就是穿一條褲子的,果然她話一落,那一本正經的室長張紅玲看她一眼,很嚴肅的來了一段批評:
“說真的,老么,你雖然長了一副禍害人間的臉,但基本的倫理道德,你要遵守啊,可再不能做褻瀆老師和兄長的事了,我們208寢室一向標榜的是正直,你可別再壞了風氣。”
“上次的事,我們本就是違背良心原諒你了,你可別再一而再再而三了啊,我們的小心臟可不能承受你再次的暴擊了。”
“是啊,我們208寢室,清白最重要,老么,我們以後都是要當老總的人,名聲可要緊了,你可別壞了規矩啊。”
室長張紅玲嚴肅的批評完之後,葛燕拿著一塊小方鏡來來回回的照著她的雀斑,也陰陽怪氣補了盛泠一刀。
“你們夠了!我說了我和我哥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們一個兩個的別在這瞎意淫,哎喲受不了,小猜我們走,我都要被她們仨噁心死了。”
盛泠覺得在和這三隻待下去,她要心梗,於是吼了一句,就裝作肚子疼,拉著餘小猜就往門外走。
直到到了停車場,她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心累的樣子,明明對那三個人很無語,我說你怎麼就這麼好心,要請她們仨來公司呢?”
餘小猜見她一副長吁短嘆的模樣,沒忍住就來了一句調侃。
“有什麼辦法呢,感情債要還的,當初她們仨還因為有女生詆譭我而打過群架,現在找工作又到處碰壁,你說我怎麼能不管她們。她們也就嘴碎了一點,思想和長相奇特了一點,也不是不能忍受。罷了,就這樣吧。”
盛泠手指敲了敲方向盤,笑了一聲,頗為無奈的說道。
“就知道你會被感情束縛,總是這麼心軟,也不知道你為什麼就對時教授那麼狠了,他喜歡你,我這個外人都感受得真真切切,而你卻眼瞎啊,看不到對方的對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