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察和女警察相互對看了一眼,連忙走上前攔住盛泠,替他們隊長解釋:

“這位女同志,我們隊長就那脾氣,出門逮著個人就喜歡罵,脾氣比茅坑裡的臭石頭還臭,但他其實本人不壞,也沒什麼壞心思,就嘴欠了點,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他計較了。”

“而且,你那個同學這樣害你,你難道心裡就不怨恨?想要她判刑重,你就要配合我們,我們才能能挖出更多罪證出來審判她,她罪證越多,她這輩子出去就很難從這裡走出去了是不是?”

盛泠沉默半晌,冷漠的看了那個說話的警察好久,忽而一笑,說道:

“走吧,您說得對,我確實應該把那個女人按死在這裡。“

那位男警察原以為他還要廢一大堆口舌才能說服盛泠,沒想到她又這麼容易答應了。

心裡像是吞了蒼蠅那種難受。

“怎麼?不打算讓我見了?那我走了。”

盛泠見對方扭捏的模樣,真的很煩,轉身就往門口走。

這裡的警察一個兩個都有病。

估計是被他們脾氣暴躁的隊長壓得心裡有點變態了。

她再不走,估計也會受影響,所以她得趕走。

“等等,小姑娘你既然答應了,那就先跟我們去一趟吧,我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女警察見她的同事有一種要別苗頭的趨勢,趕緊搶過話頭,把盛泠往關押蘇夏審訊室而去。

走了好遠,那位警察才說了一句,什麼人啊,這麼沒教養,連警察都不尊敬。

說完才慢悠悠的跟上。

到了審訊室,盛泠和她對視了一眼之後,盛泠先打破了平靜:

“說吧,找我什麼事?”

“你現在可以活動自由?”

蘇夏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乾乾淨淨的手和腳。

“我又沒有犯法,怎麼就不能自由了?倒是你手銬腳鐐的帶著,看著就挺喪的,這是犯什麼事了?警察會這麼對你?”

盛泠氣定神閒看了一眼自已修長的指甲,淡淡的來了句解釋之後,上下打量蘇夏一眼,明知故問道。

“你明明殺了呂家那兩父子,你現在怎麼可以這麼肆無忌憚?沒王法了嗎?“

蘇夏眼裡泛著毒蛇一樣的冷光,一臉的接受無能。

“我被你們綁架,就算我失手殺了那兩父子,那我也算自衛吧,況且那兩條死狗還自已踩壞了陽臺自已摔死的,幹我何事?我自由才代表法律的公正。”

“蘇夏別以為你要攀咬我,我就能被你咬到,以前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的友誼,而綁架我,現在我明白了,你這是嫉妒啊。“

“初中時,我成績比你好,也比你長得好看,比你被更多的男生追,而你家的生意還要和我爸的公司合作,才能苟延殘喘。”

“你處處比不上我,恨我恨得要死,卻還要頂著一張笑顏如花的臉來討好我。”

“所以你現在看見我沒帶上手銬,又嫉妒了對不對?”

“可惜你以後,一輩子也只能在監獄裡嫉妒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還要拉出槍斃,你現在就算嫉妒得要死,你也不能出來蹦噠了,你說該有多可悲,多惡毒,才有這個下場啊?”

盛泠雙手環臂,與對方惡毒的眼神對視片刻後,輕笑一聲,全面開啟了嘲諷模式。

用言語直擊對方的最在乎的地方。

她叫她來不就是想羞辱她嗎?

那麼她先下手為強,應該很能如她的意。

“你……,你這個被男人睡爛了的女人,不就是有一個好家世嗎?盛泠別忘了,老子手裡還有你的裸照,你難道就不怕有人拿出來,讓天下人知道你是個蕩婦嗎?”

“盛泠別把我逼得太狠,逼急老子什麼都幹得出來。”

蘇夏被點破心思後,那雙血紅的眼睛都要突出了似的,咬牙切齒指著盛泠就破口大罵。

而且禁錮她的那張椅子還搖晃了好幾下,她要是沒受桎梏,瞧那架勢,估計還想上前打盛泠兩巴掌。

“你有沒有裸照,我這次沒來之前可能我還會信幾分,但是現在我確信,你們當初綁架我的時候,並沒有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蘇夏,別用你臆想出來的東西來威脅我,費那麼大的勁徒勞無功給誰看?”

“還有蘇夏,我告訴你,我呢,雖然有很多男朋友,但姐姐我得老天厚待,直到現在從始至終都是純純的處女。”

“而你呢,能混到現在的地位,肯定跟很多男人滾過了吧,我就想問問,跟你滾在一起的男人髒不髒啊?”

“你不會還沒等到槍斃,就已經得了艾滋病了吧?那可真慘啊!”

盛泠見對方呲牙咧嘴恨不得吃了她,輕笑一聲,用炫耀的語氣,一遍一遍凌遲對方僅剩的那一丁點的尊嚴。

果然她這些話說完,蘇夏就被氣成了一個噴火龍。

你你你了半天,都沒找到什麼話,能把盛泠噴死在這裡。

最後氣得直接嘔出了一口血。

盛泠沒想到自已還有諸葛亮的本事,也能把蘇夏氣得當場嘔血。

但能讓蘇夏氣成這樣她是相當滿意。

於是擺擺手站起來,對看著她的一男一女說道:

“警察同志,你們也看見了,她就是想罵我,見我有沒有被你們當成兇手抓住。”

“現在她該看的也看了,該罵的也罵了,我的任務已完成,至於接下來你們要怎麼審,是你們的事情了。”

“我接下來能夠告辭了嗎?”

“至於配不配合這個問題,我想我罵贏了,她會更氣,更想活著出來弄死我,那麼她就會妥協,會像倒豆子一般把她所知道的都和盤托出的。”

“你們可以放心問。”

“盛泠!你……!你不得好死!”

蘇夏才剛把自已嘴裡的血吐出來,就聽這女人大義凜然的說她會積極配合警察調查。

沒忍住又吐了一口血,然後破口大罵。

關鍵是她還真是這麼想的,她要是罵贏了盛泠,她們團伙裡的那些事,她高興了就會透露一點,不高興就一個字都不會說。

但她現在顯然是輸了,而且輸得徹底。

她必須以實相告,才能獲取被寬大處理的資格。

只有活著才有機會出去,弄死盛泠。

不然以她現在的罪行,被槍決絕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