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樣,盛泠覺得好驚悚,她居然被一個女人看上了,她是直的,不是彎的呀。

讓她撩男人可以,女人絕對不行。

“你這什麼眼神呢,搞得我想非禮你似的,我不談戀愛,是因為大三那位師兄我不喜歡,整天油腔滑調的,討厭得很,還有我總覺得女人不管以後如何,都得靠自已。另一半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自已好才是真的好。”

“至於與你交朋友這件事,不是早就與你說好了嗎?是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不像表面上那樣膚淺,你值得深交,才死皮賴臉纏著你的呀,說什麼呢?”

餘小猜見她想入非非,眼神還古怪的看著自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連忙解釋。

“哦,你是這樣的想法就好。”

盛泠長鬆了一口氣,見服務員把菜端來了,連忙招呼餘小猜吃菜。

“你該不會想到了什麼猥瑣的地方去了吧?”

餘小猜總覺得她剛才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便渾身抖了抖。

“我長得這麼好看,男人經常會多看看我一眼,女人除了有些嫉妒我的,也有磕我的顏的,我又救過你,害怕你找我負責,不是很正常嗎?”

盛泠撩了撩臉頰上的髮絲,故作正經的說道。

“你他媽……,老子服了你這腦回路了。”

餘小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搓了搓筷子,夾了一塊肉在嘴裡狠狠地嚼,心裡還不由得瘋狂吐槽,這女人未免也太自戀。

“算我想多了,晚上想看什麼電影?”

盛泠輕笑一聲,轉移話題。

“看恐怖片吧,刺激,也不知道最近上映的恐怖片有什麼,等我們去了電影院再選。”

餘小猜想了想,回應道。

“難道你就不想看愛情片,學學怎麼找男朋友?你們寢室就只有你一個人單身了,你不著急?“

盛泠懶洋洋瞧她一眼,又問起了她感情上的事,她總感覺,她似乎不想談戀愛。

“沒興趣,談戀愛容易影響我的心情,我寢室那三個隔山差五都會上演兩次歇斯底里。又哭又鬧折磨自已的事情,我才不想幹,我家裡經濟條件不好,我想在學校學點真知識,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多少照顧點家裡。\"

\"而且,現在學校的男生真沒有一個能讓我心動的,我室友她們交往的男生,我一見面就能看到他們的缺點,還非常讓我噁心,我們班上的男同學也是,我還是專心學點東西,以後靠自已。”

餘小猜一想起室友們那些男朋友油膩又浮誇的模樣,就感到一陣惡寒,渾身還抖了抖。哪還有興致交什麼男朋友。

“哈哈哈……,服!拜服!你有這樣的想法,只怕要單身一輩子了。”

盛泠聽完她的形容,實在沒忍住,連笑了好幾聲,才給她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她是沒想到餘小猜的思想比她還奇葩。

“單身就單身,沒有男人,我覺得我能活得更精彩。”

餘小猜渾然不在意她單身的定論,男人在她面前真不是個事。

……

之後的一個月,盛泠都特意躲著一個人,上學回家兩條線,再也沒去騷擾過隔壁的鄰居。

同時她好像也對那種聲色犬馬的沒了興趣,酒吧會所那種場合,她很久都沒在光顧了。

近日她突然迷戀上了種花,沒上課的時候,她就在她的小院子裡,倒騰各種花種。

偶爾她還拿著一袋貓糧,在小區裡喂那些流浪貓。

日子過的平淡和簡單,渾然不知隔壁小區她招惹的那個人,一直在惦記她,但卻不敢在她面前出現。

時司卿其實很早就知道,他只要一袒露自已的感情,他惦記的人一定會與他漸行漸遠。

但她當初那樣,他真的很難控制住他已經壓抑很久的感情。

一把好牌被他打得稀爛是什麼感覺,他現在已經深刻體會到了,但讓他回到一個月前,面對她那模樣,他可能還是忍不住會上前去抱她,給她一點溫暖。

眼下他眼睜睜看她躲了自已一個月,他身上那種無力和苦澀感覺越來越明顯。

時司卿琢磨了很久,實在找不到與她再有交集的缺口,便把她第二次的論文好好改了一下,發給了一位國外的醫學論文週刊的主編,靜等一個結果。

眼下的情況,他只能這樣迂迴的尋求一個見面的機會了。

五月的魔都,不算冷了,週末盛泠開著車帶著餘小猜和她寢室裡三個同學一起去舟山玩了兩天。

回來的時候挺開心的,但有些時候,人生就是這麼世事無常,上一刻還笑顏如花,下一刻就會給你當頭一棒。

盛泠是沒想到她剛到小區就收到一個快遞。

一開啟就看見了一隻死貓,黑貓屍體上還躺著了一張字條。

字條赫然呂向陽的筆跡,他堂而皇之的約她明晚去當初他和他父親綁架的那個地方見面。

還威脅她說她要是不去,就會把她當初衣衫不整的照片發到她學校論壇上去。

末尾他還說了一堆威脅她不要報警的話。

盛泠抖著手,強作鎮定的把紙箱裡死狀奇慘的貓扔進了戶外的垃圾桶,然後把對方的紙條撕了個粉碎。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進屋找出她在網上買的電棍,往客廳上沙發上一蜷就發起了發呆。

就這樣一直到了第二日天明,她只在沙發上轉換了幾個姿勢,一夜未眠。日頭高懸,到了中午她才動了一下,給餘小猜打了一個電話。

交代了一下她家鑰匙的位置,囑咐她過幾天要是找不到她,來她家一趟的話,就掛了電話。

換了一套運動衫,吃了點東西,就出了門。

她不能不去,呂向陽那個爛人是說得出做得到的,她自已去還有先機,如果她這回不去,被呂向陽背地裡敲了悶棍,她只會更慘。反正她活著也沒多少意思,如果最後實在逃不了,那就同歸於盡好了,死之前算算他們的總賬也挺好。

餘小猜接完電話,之後整個下午右眼都在突突直跳,總有一種心慌意亂之感。

而且盛泠電話裡莫名其妙的語氣,也讓她警鈴大作。

於是她一下課,就慌慌張張出了校門,打了一輛車,就往盛泠的別墅而去。不管怎樣她必須要確認盛泠的安全,才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