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那麼她今晚的打算只怕要落空,她也相當危險
驚!偽渣女被醫學教授撩瘋了 迷之桃夭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說你乖巧又懂事,我啊,不如你!人都齊了,切蛋糕吧!”
盛泠抽回自已的手,敷衍的笑了笑後,把她推到蛋糕面前。
“嗯,人齊了,雅雅你今天可是正主,許個願吧,等切完了蛋糕,阿姨還有好東西送給你。”
宗傅延的媽媽張女士看了一眼兒子,旋即拉住韓雅雅的手相當親切的關心她。
“嗯,你阿姨說得對,雅雅快許個願切蛋糕吧。”
白女士整理好情緒,看了一眼盛泠,然後走到小女兒面前僵硬的笑了笑,也提醒她切蛋糕。
她是沒想到盛泠直到現在還記恨著當初那件事,而且還如此直白的刺她。
可當初她也是沒辦法,她們韓家資金鍊馬上就要斷裂了,銀行也不敢再給他們放款,她們馬上要破產了,而時家那位時震東提出的投資條件——是指名道姓要他們把她送給他。
她是她可以抓住的唯一稻草,所以才把她推出去的呀。
後來韓家緩過來了,她還補償了她一大筆錢,還送了她一輛豪車。
她為什麼現在還要計較呢?
反正她的清白已失,幫一下她妹妹怎麼了,她為什麼怨氣這麼大?
韓雅雅切完蛋糕,笑著給家裡人和宗家人分了之後,宗傅延的母親給她送了一套英國珠寶設計師迪安娜設計的限量款“風之精靈”。
韓雅雅當著眾人的面開啟後,盛泠也驚豔了一下,這禮物的確是下了大手筆了。
宗傅延見白雅雅很滿意他媽媽的禮物,於是也走到韓雅雅面前,摸了摸她的頭對她說道:
“我還有驚喜,送給你!\"
說完,他就走到客廳的鋼琴旁邊,手指飛揚彈起了一曲輕快的鋼琴曲。
盛泠託著腮,看著客廳裡的熱鬧,眼神又古怪的瞟了一眼她媽白女士和韓雅雅。
這個宗傅延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可能以前荒唐了點,但現在完全是對韓雅雅痴心一片呀,而且宗家顯然也很滿意這婚事,為什麼白女士和韓雅雅就不滿意呢?
想起上次在酒吧遇到的那個小子,她當初那人的穿著,一看就是富二代。
韓雅雅當初不顧形象就與人在那種場合發生了關係。
是不是說明那個小子的家庭跟這個宗傅延比起來,還要家世好呢?
白女士向來都是以利益為重的,韓雅雅也只看得上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她媽不想得罪宗家,也不想把韓雅雅塞出去,那麼只能說明韓雅雅已經攀上更高的門第。
比宗家還高的門第,在魔都也就只有那三家聲名赫赫的三姓財團了,也不知她當初見到的那小子是三家的哪一家。
與此同時盛泠也瞬間秒懂了白女士今晚的志在必得,她應該還會親眼見她得手,她才會放得下心。
那麼她今晚的打算只怕要落空,她也相當危險。
於是她趕緊給她爸那邊那位異父異母的哥哥發了條簡訊,求他救場。
資訊發出去後,沒過五分鐘,對方的電話就打來了,盛泠當著白女士的面接了電話。
黨青山溫柔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從電波里傳過來,盛泠身上的戒備放鬆了些,接起來就道:
“哥!找我什麼事?”
“爸生病了,我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他說他想見你,你趕緊過來!”
說完,就迅速掛完了電話,電話變成了嘟嘟的忙音。
盛泠看了白女士一眼,抓起自已的包就往門外走。
“你去哪,雅雅的生日還沒過完呢?你這麼著急幹嘛?”
白女士見盛泠不守信用,想也沒想就擋在盛泠面前,冷著臉質問道。
“爸爸生病了暈倒了,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媽!你和他好歹夫妻一場,總不見得,連我要去見他你都要攔著吧。”
盛泠扯了扯唇角,帶著譏諷的笑看她一眼,把她一推,就踩著高跟鞋出了別墅大門。
白女士被她推到一邊,當即就想去拉盛泠,但盛泠就像一竄火苗一樣,以極快的速度就竄到別墅內的院子裡,冷著臉,直白的來了一句:
“媽!你已經賣過了一次了,這第二次我突然不想讓你如願了,我倆的母子親情,就這樣了斷吧,以後韓家我不會再來了,好自為之。爸爸還在等我,我我先走一步。”
“好!好得很!盛泠,你……,你要是今天跨出這個大門,那你以後也休想從我這再得到一分錢。”
白女士與盛泠目光對視片刻後,便知道她今晚是無論如何也留不住這丫頭片子了,便咬牙切齒放起了狠話。
“隨便你,你之前轉的那一筆錢,我會原封不動給你轉回來。至於之前的那些,要不是因為我,韓家早破產了,我得到一點報酬不虧吧,告辭!”
盛泠說完這些話,就快速出了大門,坐上她那輛紅色的卡宴,揚長而去。
白女士目光幽深的盯著她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才轉身回了屋。
回到自已的小別墅後,盛泠洗了個澡,往床上一躺,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但今晚老天爺好像就不願意放過她,她才睡不久就又做起了噩夢,夢裡是那場綁架的延續,摔下危樓掉下山坡的呂家兩父子並沒有死。
甚至一點傷都沒有,盛泠正要逃跑的時候,她被他們前後夾擊一棍子敲暈,然後又被他們拖到了當初關押她的破舊樓板房內。
準備實施侵犯行為。
盛泠在對方要撲過來的時候,突然驚醒,抓了一根樹枝,就朝對方的眼睛戳去。
但好像沒戳中,她的衣服刺啦一聲還被人撕碎了。
盛泠一聲驚叫,在夢裡瘋狂的反撲和踢打,然後她就從床上滾到了床下,咚的一聲頭還磕到了床頭櫃。
頭磕清醒了,她才從床下爬起來,去洗手間用毛巾擦完自已額頭上的汗,上了個廁所,才慢悠悠的從洗手間出來,再次爬上床。
躺在床上抓著手機靠好枕頭,她把那個亂碼的簡訊翻了出來看了很久。
說不怕,肯定是假的,白天她可以理所當然這麼說。
但是一到晚上,特別是做了噩夢之後,她的冷汗就會不受控制的侵染她的衣衫。
可是她無依無靠,只能用一切手段保全自已。
發了一會兒呆之後,盛泠在網上買了一個小巧的電擊器,才把被子往頭頂一拉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