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經理知道慕容少爺和江暖認識後,於洛剩下的工作就輕鬆多了。

雖然於洛得到了解約所需的100萬,但一想到還要教慕容白這個便宜徒兒,便決定在這裡兒留上一會。

當個普通的服務員有點累,而且頂著這張臉,指不定要遇到多少麻煩。

於洛想著還是要在夜總會里換個工作。

下班時碰巧從前臺走過,看見吧檯前的調酒師,心想調酒師倒是個不錯的工作。

明天可以找張經理換一下。

剛到門口走廊不遠處,於洛便聽到了家裡傳來玻璃杯摔碎的聲音。很清脆。

於洛加快了一下腳步,推開門,看見滿室的狼藉,家裡被翻的到處都是。

【家裡遭賊了?】

來到自己的房間,發現江離正一隻手掐著一個男人的脖子,手臂上的青筋盡顯,另一隻手臂還流著血。

“主人,這是原主的賭鬼父親。”

零提醒著。

江離看見江暖出現在門口,先是一愣,抓著脖子的手也不由得鬆了鬆。

江志輝(也就是原主的賭鬼父親)一被鬆開脖子,便立馬踉蹌著連手帶腳的爬到於洛後邊。

“小兔崽子,你踏馬竟然敢殺我!”

說完,就往於洛後邊的門跑去。

但沒想到於洛一伸手,拽住了賭鬼父親後頸上的衣領,往後一拉,那賭鬼父親便躺在了冰冷冷的地板上。

“江暖,你他孃的幹什麼?老子他孃的當初就該把你賣了!”

但當江志輝對上於洛那雙冷到極致的眸子,他瞬間就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偏偏於洛還笑眯眯的,一腳踩在了賭鬼父親的胸膛上。

“呦,不知父親做了什麼,讓我家離離這麼生氣?”

江離愣了愣,不知是沒反應過來江暖把人撂倒腳踩在上面,還是叫他離離兩字。

“他偷了家裡的錢,在衣服裡。”

江離面無表情的說道。但眼裡閃過的冷意卻無處遁藏。

於洛從他的下衣裡掏出了一個信封,裡面正好是原主準備上大學存的十萬塊錢。

“他媽的,老子養你們多大,你們拿錢給我怎麼了?”

江志輝一見錢被拿走,立馬急眼了。頭憤怒的抬起來。

於洛見狀又一腳將他踩了回去。然後微微彎下腰對他說:

“親愛的, 父親,怎麼會不給你錢呢?父親養我們這麼大,別說十萬塊錢,就算一個億也要給父親拿來呀。”

於洛笑眯眯的說著,但傳到江志輝的耳裡,就像是惡魔的低語。

於洛又將信封重新塞回江志輝的兜裡,說著:

“父親想要錢,給女兒給就是了,何必大費周章的來家裡偷呢?”

說完,便將腳拿走。江志輝見狀,立馬起身,逃了出去。並且邊跑邊說道:

“媽的,算你他媽識趣!”

“玩得開心,我親愛的父親!”

摔門的那一刻,江志輝聽到了這句話。

一瞬間,一股陰冷的感覺從腳趾穿到頭頂,讓他忍不住戰慄。

本來江志輝是想著找房產證來著,但不知道被小賤人藏在了哪裡。他欠的錢太多了,已經到了A級。但眼下也不敢繼續回去找。

“我踏馬一定要賣了這個小賤人!”

於洛回過頭來,江離還站著,胳膊上還流著血,於洛便拉著他到客廳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拿來了急救箱。

她手法熟練的在江離手臂上包紮著。

“你是誰?”

江離猛不丁來了一句。

於洛一愣,沒想到這小子這麼敏感,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但她還是忍不住逗他一下。

“我是你姐姐呀,怎麼連你姐姐都不認識了?”

“你不是我姐,姐姐從來沒有叫我過離離,也不會叫江志輝父親,更不敢將腳踹在他的胸膛上。她很懦弱,但你不是。”

於洛包紮的手沒有停,在綁好一圈一圈的繃帶後,繫了個好看的蝴蝶結。

“好了,繫好了。完美!”

“所以你到底是誰?”

於洛站起來,起身向臥室走去,邊走邊說道:

“我的確不是你姐姐,但從我來到這具身體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姐姐。”

江離一頓,沒想到她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其實從今天早上第一次見面那一刻起,江離就感覺到姐姐變得不一樣了。

不單單是容貌的變化,那種感覺,是一種想要親近她靈魂的感覺。

江離從小是一個性情寡淡的人,寡淡到這個姐姐其實是害怕他的。

但江離是不在乎的,哪怕是小時候父親的毒打,母親被生生打死,也不能激起他一點感情。

甚至那個賭鬼父親都叫他,是個沒血沒肉的怪物。

但江離能感覺到,他的內心開始有了波動。但他不知道是好是壞。

當於洛大大方方的承認後,江離的這種感覺愈發強烈了。

“你,你能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嗎?”

江離小心翼翼的詢問。

於洛開啟房門走了進去,在臨關門的那一刻,她輕聲說道:

“我呀,叫於洛!”

江離怔怔的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直盯著緊閉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