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拓跋淵突破之後準備再次突破的時候!一旁的白衣女子卻突然醒了過來!

“唔!我這是在哪!”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來,差點沒有坐穩!再次摔倒!

拓跋淵:“哦,醒了嗎?”“喂,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感覺還好嗎?”

白衣女子:“啊,你是誰?你咋會在這裡?嗯!是你救了我?”

拓跋淵:“想起來了嗎?要不是我剛好準備找地方做飯吃,又剛好找到這個山洞將食材消滅掉!估計你就成了食材的食材了!”

白衣女子:“哦,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這次我可以就真的在劫難逃了!我也沒想到這小小的山洞裡竟然有一頭碧眼精金獅而且還在造臺期圓滿,我和我的護衛不敵就被虜到此處!估計是想用我們倆的血肉來助它突破至元丹期!”

拓跋淵:“哦,怪不得!對了,你看看你那護衛還活著嗎?我剛才看到他進氣多出氣少的,估計快沒了吧!”

護衛:我謝謝你哦!

白衣女子:“好的,我去看看!”

白衣女子湊到近前,探了探鼻息!呼,還好還活著!

護衛:大小姐,你禮貌嗎?

白衣女子道:“還好,還活著,而且傷勢比最開始還輕了一些,這是咋回事呢?難道你給他治療過,還有他咋被綁上了呢”

拓跋淵:“哦,你說這事呀,我綁的,我怕他不是個好人,所以就綁上了!我看他一身黑衣的還傷的那麼重!估計是準備偷襲你個那頭妖獸,一不小心被集火了!”

白衣女子:“這個,你應該誤會了,這個是我的護衛,他因為保護我差點被這妖獸打死了所以才傷得那麼重的!若不是他,估計我現在還在那裡躺著呢!”

拓跋淵:他?若不是我給你的那口肉湯估計你現在還真在這裡躺著,而他嘛,估計現在已經見閻王去了!

拓跋淵:“哦,原來如此,原來是我誤會了,抱歉,我現在就給他解開!罪過罪過,我咋綁的那麼死呢!”

十分鐘後!

拓跋淵:“呼,總算解開了!真麻煩!”“對了,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我做的飯!味道還不錯!”

白衣女子:不餓,不餓!

說完!只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

白衣女子止不住的尷尬!這!尷尬到腳趾都能摳出個三室一廳了!

拓跋淵莞爾一笑:“沒事沒事,吃點吧,吃了恢復的快點!不然以你這受傷的身體估計是連這外圍也出不去了!”

白衣女子:“好吧,就吃一點!”

然後拓跋淵給她盛了碗湯和幾塊肉!自己就先休息休息一會再準備吃!因為他感覺如果連續一直吃的話好像起到的效果不會太大,等緩緩這股勁再說!況且這麼的湯!也不知道要吃多久呢!雖然好像隨著境界的增加胃口也長大了很多,但是一次吃那麼多還是有點難為人了!

於是他就在一旁打坐修練!

而這邊的白衣女子女子就不太淡定了!

白衣女子:“這是什麼肉怎麼那麼香,而且裡面含的靈力那麼多,喝了湯之後感覺我的境界都有所鬆動了!”

白衣女子:不會是那頭碧眼精金獅是吧!只不過那獅子那麼厲害他咋消滅掉的呀!真是個神秘的男人!呵

白衣女子喝完湯和吃了肉後感覺受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於是問道:

“你好,敢問恩公姓名!”

拓跋淵:“額,這位小姐,問人姓名的時候不應該先自報家門嗎?”

白衣女子:“哦哦,抱歉,失禮了,小女子蚩尤古國一平凡女子蚩聖衣!敢問恩公姓名!”

拓跋淵:“不敢當,不敢當!小子我只是這芸芸眾生之中的一個旅人,可承受不起恩公二字!你叫我拓跋淵就好!傷勢恢復後就走吧!我得再等等然後去狩獵!”

蚩聖衣:“好的,多謝公子收留!我傷勢痊癒後就走!”

拓跋淵:“對了你們蚩尤古國,姓蚩的人家好像是國姓吧!身為國姓不可能只帶了個那麼弱雞的護衛吧!”

蚩聖衣:“公子見笑了,我可不是啥國姓,我屬於旁支的姓,不算主脈!我們旁脈勢弱,主脈強!所以像我這樣的邊緣小人物能有個護衛就不錯了!”

拓跋淵:“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那些個偷偷跑出來的大家閨秀呢!”

蚩聖衣:還好瞞過去了,要是知道真實身份又是一通麻煩!

蚩聖衣:“對的,像我這樣的邊緣小家庭,這樣的撘配還是很多的!護衛的境界都不太高!”

拓跋淵:“原來如此!對了你可以給我講講蚩尤古國的歷史嗎,正好現在沒事!”

蚩聖衣:“好呀!說到蚩尤古國,那時候是非常強大的,但是就是因為這份強大使當時的國主異常的驕傲,於是就發動大戰爭!那時候由於功法武器的先進,一路高歌猛進,差點打穿整個大陸成就大一統國度!但就在最後關頭一個叫軒轅氏的人站了出來,帶領了剩餘沒有被侵略的人民進行了反抗,

由於當時蚩尤部隊已經深入內陸,而當時的他們好大喜功,驕傲自滿,一點也不將軒轅氏的阻擊當一回事,所以最後慘敗而歸,因為那軒轅氏不知從何處尋來了一把帝劍並且還自命名為軒轅劍!之後的時間裡,蚩尤古國一直都被壓著打,最後不得不退守一方!經過這麼多年的發育也沒能緩過勁來!

而在我蚩尤古國撤退防守的時候,本來是至尊境的軒轅氏卻突破了,成就了大帝境,後世人稱他為軒轅大帝!當時我們蚩尤古國當代國主還處於至尊境聽到這個訊息後當場氣的吐血三升而亡!本來當時就已經很亂了,再加上國主昇天更是亂得不得了!本來以為軒轅大帝會清算我們沒想到他就說了一句話就讓我們自愧不如!”

拓跋淵:“他說了啥話!”

蚩聖衣:“他說本來就是同塊大陸的子民何必相互為難!”

拓跋淵:“這大帝的格局不是一般的高呀!”

軒轅大帝:也許是我懶得出手呢!

呼,果然,那裡都會有爭鬥呀,到了某個境界的想法也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