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析安慰著凌雲幽,怕他不信,還特意解釋了一下原因。

因為大學的時候要兼職賺學費和生活費,為了省錢,有些離得近的兼職就不騎共享單車去了,為了確保按時到達下一個目的地,他就只能努力的奔跑,久而久之居然在長跑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甚至還憑藉跑步的速度獲得過幾次不大不小的獎學金呢。

沒想到,凌雲幽聽了這個也並沒有安下心來,反而心頭的氣更多了幾分,他忍不住伸出手敲了幾下岑析的腦門。

“你說你跑得快,那遇上那種會飛的呢,你兩條腿跑得過人家?下次再胡鬧,我就把你關到小黑屋裡頭,每天把飯送到門口,老老實實的別給我出來。”

岑析吐了吐舌頭,他才不信凌雲幽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不過這話可不能現在說,他只能合起手掌乖乖求饒,“我記住了,下次碰見這種事情,一定第一時間叫你過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凌哥哥~”

此時就算再硬的心也被這幾聲哥哥喊軟了,凌雲幽有點羞澀的摸了摸鼻子,“記住了就行,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哈。”

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凌雲幽冷著一張臉,轉過頭,瞪著牛郎,“誰給你的膽子到這裡來的?又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對他動手的?”

他身上散發的威壓氣息讓岑析都感受到了壓迫感,更別說牛郎,腿都軟了。

岑析下意識的上前摟住他的一隻胳膊,一瞬間,凌雲幽就停止了威壓發散,溫柔的看著岑析,“怎麼了?”

岑析搖搖頭,只是握著胳膊的手怎樣也不願意放下了。

牛郎此時也輕鬆了許多,頂著一張豬頭臉,說話都變得大舌頭起來,“豆拐你嫩芳德神墨十品,八窩濃德都剩寧浪跡了。”

十級語言學家楊戩有些不確定的翻譯道,“都怪你們弄的什麼影片,把我都弄得聲名狼藉了?”

牛郎猛的點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

“我勒個去,你從哪學的這個招數,這都能聽懂?”饕餮佩服的看著楊戩。

楊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養狗的,他們說話可比牛難翻譯多了。”

牛郎雖然嘴巴被踢壞了,耳朵可沒有,聽到這句話,一瞬間就炸了,“窩時樣妞德,捕施扭敬!”

楊戩好心再次翻譯,“他說他是養牛的,不是牛精。”

翻譯完了後,還不忘提點他一句,“我也沒說你是牛成精啊,你以為現在成精那麼容易嗎?建國以後就不允許成精了好不好,人家牛魔王可沒你這麼不道德,人家至少渣男渣的明明白白,哪跟你似的,吸人家女方血。”

說白了,牛魔王是婚內出軌劈腿的明明白白,是個道德層面上的事情。

而牛郎可是明明白白的法制咖,就衝他偷盜罪、限制人身自由、強jian罪,都夠他去局子裡面喝幾回了。

也就是之前社會意識沒覺醒,事實的真相被掩埋,大眾被矇蔽。

他又靠著網上的輿論給自已增加了一層保護傘,就是王母也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動他,才讓他在網上興風作浪了這麼多年。

看著眼前摩拳擦掌的三個人,牛郎這個時候才察覺出來害怕。

他悄悄的後退幾步,“窩鏡糕妮嫩,折磕十發織舌回,答忍十翻伐的,欣不欣窩薄鏡。”

許是這會兒恢復過來了,舌頭稍微直過來了,牛郎的話凌雲幽也聽清楚了,他微微一笑。

“我跟你說,是你先要對岑析動手的,我們這可不叫群毆,這叫正當防衛,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色彩斑斕。”

“報警?”這頭的司法天神楊戩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至極的笑話,“我就是司法天神,我就在現場,你報啊,有本事你就報。”

牛郎屈辱的抿了抿嘴,終於下定了決心,幾步走上前,就抱住了楊戩,“折磕十妮嚷窩薄德。”

他這一抱,可把楊戩嚇壞了。

楊戩作為所有菜鳥驛站員工當中體型最大的人,每天都在自詡為最直的直男,牛郎這麼一抱,給他搞得渾身雞皮疙瘩起一圈。

感覺下一秒鐘稍微呼嚕呼嚕,就能掉下一層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雞皮疙瘩如雪,悽美了離別。

楊戩立刻馬上甩了甩胳膊,把牛郎甩了出去,正正好好又扔到了牆上剛剛被他砸出來的坑裡,主打一個嚴絲合縫。

“md,死gay!”扔完了以後,楊戩立刻環抱著自已,蹭了好幾下被牛郎抱住的胳膊。

如果再給楊戩一次機會,他寧願牛郎去報警,也別來抱他。

“誒誒,你說誰呢?罵誰呢?”作為陰間除了黑白無常以外,彎的最早的人,饕餮明顯對這方面非常敏感,他可是硬生生把自已掰彎的,你可以罵他傻,但絕對不能罵他死gay。

饕餮拎著一雙拳頭,明顯是一副如果楊戩沒有回答的讓他滿意的話,那他也不介意活動活動身子。

楊戩可不想跟他打,跟別人打架好賴手下還有個輕重,知道什麼叫做點到為止,跟饕餮打架可就不是了。

這個二愣子幹什麼都是一股腦往前衝,拐彎都不會,打起來沒完沒了的。

思及這點,楊戩只能強忍著噁心,用兇狠的目光瞥了一眼罪魁禍首牛郎,接著就對饕餮說,“沒罵你,罵他呢!”

饕餮這才作罷。

這時,岑析走過去,好心的幫牛郎從牆裡摳出來。

凌雲幽知道現在的牛郎毫無還手之力,就是岑析上去,幾下就能把現在的他揍趴,所以也就沒攔著。

“我真不明白你怎麼能壞到這種地步?你活著浪費空氣,死了還浪費陰間的土地。”岑析俯著身子,皺著眉觀察牛郎現在的囧樣。

他最討厭牛郎這種欺負弱小的人了,當初看織女身上沒有法力,便敢去欺辱她,如今看到自已沒有法力,便也敢來索要賠償。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亡魂在這裡,不像他擁有這麼多的後援,想必早已經被牛郎敲詐勒索不知多少回了。

牛郎撇過臉,不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