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炸藥了還是打雞血了
我在陰間送快遞,閻王給我當小弟 布文娑衣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著時候差不多,饕餮還要回菜鳥驛站接著幹活,開葉覺得今天和他的相處已經夠了,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太粘人,於是起身告辭。
饕餮看著他一步步走遠,確認他看不見了,這才慌張站起身,手足無措地張著手。
“啊啊啊啊,那個東西碰到我的手了!好惡心!”
想去河裡洗一洗,又覺得不河水就相當於剛剛那隻手的洗澡水嗎?
想著在身上摸一摸,又覺得實在太噁心,想在地上蹭一蹭,又想到這片土地是小葉子出生的地方,最後只能欲哭無淚地舉著手回去菜鳥驛站了。
在兩人都離開後,河水裡慢慢浮出來一個被河水腐蝕得血肉模糊的亡靈,可憐兮兮地拎著自己的斷手。
自己不就是遊累了,找個地方歇歇腳嗎?
那隻小花精多少年前倆人還碰過面,怎麼今天就這麼喜怒無常啊。
嗚嗚,果然男人就沒什麼好東西,包括自己,下輩子不拐賣婦女兒童了,下輩子專門噶男的。
他剛剛動心思,原本還算不上痛的黃泉河水突然變得跟硫酸一樣,一股巨大的疼痛席捲全身。
而在他尖叫的同時,菜鳥驛站的後院傳出一聲同樣淒厲的尖叫。
“啊!”
還在廚房忙活的凌雲幽突然聽見後院傳來岑析的尖叫,也顧不上鍋裡的肉了,趕緊跑出來,“怎麼了岑析!”
只見岑析張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指著空空如也的地上,然後彷彿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意識,身子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凌雲幽眼疾手快,一個飛身,將岑析擁入懷中,“岑析!岑析!你怎麼了?你醒醒!”
見叫不醒,凌雲幽緊急之下發了狠,咬破指尖,勾出血脈指引,“饕餮,把那些人全叫來家裡!”
良久,岑析才睜開了眼睛,只見菜鳥驛站裡面一個人都不差,陰間說的上號的那幾個全來了。
從判官到孟婆,從凌雲幽到菜鳥驛站編外人員哪吒一個不差,全都圍在床邊,憂心地盯著他,他狹小的臥室一下子變得更擁擠了,孟婆為了保持風度只能坐在飄窗上,不跟這幫大老爺們擠來擠去。
“你們這是……在我床邊團建嗎?”岑析不解地開口,許是有點時間沒喝水了,他的嗓子有點乾啞。
“別胡說。”最前面的凌雲幽遞給他一杯水,扶他起來靠在床上。
岑析喝了口水,嗓子舒服了些,乖乖回答,“哦。”
白無常最是溫柔體貼,見他疑惑,慢條斯理地給岑析說這幾個小時的事。
原來,岑析暈在後院後,凌雲幽讓饕餮把他們所有人都叫過來,可是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更別說把他叫醒了。
這些人七嘴八舌討論怎麼辦的時候,沒想到岑析自己醒了。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凌雲幽最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他的嘴唇有點發白,看起來有點憔悴。
岑析捂住腦袋,沉思了幾秒,這才想起來。
幾個小時前,凌雲幽在廚房忙活,岑析就想著之前打掃的時候好像看見後院有個角落長著幾棵蔥,本著能省就省的原則就想拔出來給凌雲幽練手,反正不花錢。
誰知道,他剛走進後院就看見院子正中間靜靜地躺著一顆金黃色的果子,看起來有點像火龍果。他以為是什麼陰間培育出來的新品種,因為最近有幾個偉大的科學家沒有選擇轉世投胎,而是留在這裡接著造福社會。
岑析不做他想,走過去撿起來,剛想細細端詳,這個果子就以光速融進了他的身體,岑析嚇了一跳,這才尖叫起來,後面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判官皺眉,“最近農園那邊並沒有培育出來新品種,更別說還流落到這裡了。”
“那岑析,你現在身體有什麼異樣嗎?”白無常問道。
哪吒接過話茬,“對,沒病走兩步,我們看看。”
岑析聞言,抖抖手抖抖腳,閉上眼再睜開,最後才搖了搖頭,“好像什麼事都沒有。”
“這奇了怪了,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這玩意兒到底是個毒藥還是個補品總應該有個反應吧。”
饕餮站在開葉身後,他擠不上話,剛剛開葉都能提出試試彼岸花花露水的建議,只有他腦子裡面都是幾首酸詩,所以只能現在抓緊時間問岑析兩句。
岑析又閉上眼好好體會一下,身體裡面突然有種衝動湧上來,“等等,有點不對勁。”
岑析握緊拳頭,用盡全部注意力去感受,突然,他睜開眼,眼睛裡面是以前從沒有過的激情,他推開靠的最近的凌雲幽,身上好像燃起幾盞小火苗,“我要賺錢!”
說著,直接奔下樓,像個小火輪一樣開始把快遞分門別類,好像不知疲倦。
饕餮用手肘懟懟哪吒,“你沒把風火輪借給岑析?”
“沒……”哪吒看著風風火火的岑析,一時之間竟然也有點不確定,“吧……”
“哎!”饕餮這時候腦子轉的可快了,啥便宜都佔。
哪吒輕飄飄瞥了一眼正樂嘻嘻的饕餮,沒反擊,笑話,這個哪吒他爹的位置可不是這麼好當的,李靖都想擺脫多少年了,哪吒可沒讓他如願。
“啊!我知道了!”開葉猛地一拍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你知道什麼了?”黑無常問他。
“我知道岑析遇見的那個是什麼了!他這個症狀,不就跟人間有部電視劇裡面的女主角吃了千年人參那集一模一樣嗎?”開葉覺得自己解決一大難題很高興,“好像叫什麼佟湘玉?”
哪吒卻不回答,默默拍了拍判官的肩膀,判官身體反射直接打了個冷顫,上回哪吒跟他稱兄道弟還是撕生死簿那回呢。
誰知哪吒什麼也沒撕,只是淡淡說了句,“地府的電視劇引進可以更新一下了。”
說完,直接往門口走,幾個人見岑析沒大事,也就在看過打雞血的岑析後就陸續離開了。
開葉在走之前覺得岑析看起來實在太累,便跟他說,明天給他帶小蛋糕,卻引來凌雲幽不悅的目光。
而今晚的菜鳥驛站有點熱鬧,因為岑析閒不住非要去下面接著賺錢。
凌雲幽只能用手固定住他,“岑析!祖宗!你可睡覺吧,明天我給你錢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