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炮彈就留幾個了!”

扶蘇滿臉悔恨。

某一刻,扶蘇端起了後座機槍。

“向下俯衝,專打流氓!”

項楚一臉不解,道:“陛下,俯衝太過於兇險,而且,您恐怕消受不起!”

仔細一想,扶蘇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看看附近有沒有可以降落的地方,這沛縣朕必須去一趟,就算不能把那個地痞幹掉,起碼也得和他認識認識,講講人生!”

然後告訴他,造反風險高,還不如歸順朝廷,指不定還能封個地方諸侯,光宗耀祖。

此刻的項楚完全不知道陛下在說什麼。

一臉困惑。

“下方都是叛軍,這樣做恐怕不妥。”

“怕什麼,他們又不知道扶蘇長什麼樣。”

“陛下這樣說,也有道理。”

戰機在上空盤旋。

而位於下方的某個布衣男子正躺在某棵大樹上抬頭仰望。

此刻,他的內心是複雜的,對自己的前途感到很迷茫,造反這件事已經不可逆轉了,可山東很多地方還有秦軍的部隊。

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會被送上斷頭臺,連累一家老小。

“天上的鳥何時變得這麼龐大了?”

劉季驚奇的看著天空。

“沛公,你怎麼還在這兒?”

這時,蕭何來了,氣喘吁吁道:“附近又有秦軍部隊來了,我等應立刻組織兵力抵擋,不可以這個時候垂頭喪氣啊!”

“多少人?”

“……一萬秦軍。”

“什麼?!”劉季跳下大樹,“我一個小小的沛縣值得一萬秦兵來攻打!!”

“沛公,秦兵好像受到了上面的指令,一定要奪回山東所有郡縣!”

“一萬人……”劉季沉思片刻,“召集部隊,棄城!”

他口中所謂的部隊,也就一千人左右。

“這特麼打個屁啊!”劉季跨步而行,忍不住罵道。

可剛回到縣尉府,天上的龐然大物就降落了下來,劃了好遠的距離,橫穿了整個縣兵廣場,劉邦嚇得差點躲在了桌子底下,手中拔出劍,“蕭何,那是何物?!”

其實,這個時候的劉季只是眾多起義部隊中最不起眼的一個,沒有所謂的遠大理想,造反也只是為了保命而已,能夠娶到呂雉做女人,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個時候的他,一身粗布衣衫,凌亂不堪,性情隨意,貪生怕死,卻又重情重義,腦子也靈活,從一個泗水亭長幹起,得到了很多酒肉兄弟的支援,才做了沛縣義軍首領。

前幾天才剛剛拿下沛縣,將秦縣尉斬殺!

相較於陳勝吳廣之流, 原本以為自己目標很小,不至於引起秦軍大規模攻打。

卻沒想到,第二戰就來了一萬秦軍,這個時候的劉季想到的不是狗屁的決一死戰,而是立刻跑路,保住性命被他放到了第一位。

但,蕭何等人卻在劉季身上看到了一種強大的能量,令人折服。

而與此同時,轟炸機內的扶蘇罵罵咧咧,“項楚,你丫的想玩死我啊,下降的這麼快!”

開啟機艙,剛一下來就吐了。

“陛……”

扶蘇眼神一瞪。

“公子,屬下以為這只是基本操作!”

“你你你,還有理了,五十個俯臥撐,現在就做!!”

項楚:“才五十個?!”

“你是存心要氣死我吧?”

“屬下不敢!”

等扶蘇緩過神來,劉季已經帶領手下圍了過來。

“這隻鳥好大!!”

劉季失聲,“蕭何,你怎麼看?”

蕭何回應道:“此乃大鵬,寓意吉兆,沛公這次一定能夠擊退秦軍!”

扶蘇緩過神來,“我大你妹!”

難怪劉季會在造反的路上越走越遠,原來都是身邊人蠱惑的緣故,關鍵是還真的奏效了!

致使劉季野心不斷膨脹!

最終顛覆大秦!

扶蘇必須掐斷這段歷史!

被罵的蕭何一臉無辜。

反倒是劉季卻笑了,“罵得好!”

“這些個讀書人整日聒噪,煩死了!”

蕭何:“……”

怪我嘍!

扶蘇強忍著嘔吐感,起身,朝著最像地痞流氓、最豪放的男子抱拳道:“這位豪傑,可叫劉邦?”

“劉邦……?”劉季念道:“這個名字不錯,我以後就叫這個名字了!”

扶蘇:“……”

完了,拐火!

你他孃的這麼隨意!!!

扶蘇感覺渾身瑟瑟發抖。

見到陛下這副模樣,一旁的項楚不淡定了,“公子可是不舒服?”

扶蘇踉蹌起身,“呵呵……沒什麼,就是感覺太奇葩了!”

改名之後,劉邦氣勢都不一樣了,“兄弟,你是何人,竟然從天上來?”

“扶修,被大鳥劫持到這裡的。

“不知道怎麼搞得,這大鳥睡著了,所以就落到了這個地方!”

“哈哈哈,緣分吶,兄弟,這是上天要我們認知吶!”劉邦豪邁大笑。

扶蘇一臉懵逼,嘴角扯了扯。

還是個典型的自來熟。

“兄弟,我看你這幅憔悴的模樣,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大夫,權當是咱相見如故!”

扶蘇見到劉邦滿臉豪邁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被感染了。

抱拳回答:“多謝劉兄!”

見到兩人不過短短几分鐘就稱兄道弟了,項楚滿臉不可置信!

不由得提醒,“公子,此地不宜久留!”

扶蘇擺手,“沒事,我與劉兄緣分很好,就這麼定了!”

而一邊的蕭何眼神微眯,他一眼就看出來扶修等人衣著風格,不由得警惕萬分。

可一旁和劉邦勾肩搭背的扶蘇卻道:“這隻大鳥可惡,竟然把這幾套破衣服往我身上穿,劉兄見笑了!”

這時,蕭何站了出來,“且慢!”

劉邦、扶蘇同時轉身,一副你丫的別當攪屎棍的表情。

蕭何被兩人盯著,有些發慌。

“兩位相貌不凡,來自何處,為何穿著蟒袍?”

扶蘇心想不好。

劉邦大怒,“蕭何,你存心氣我不成!”

蕭何:“……”

劉邦繼續道:“我兄弟從天而來,氣勢非凡,穿蟒袍咋了?”

“就算我兄弟說他是玉皇大帝我都信!”

這把蕭何懟的無話可說了。

眾人懵逼。

蕭何只得搖頭,“沛公,秦軍馬上就到,現在不是認兄弟的時候!”

劉邦不慌不忙。

“我和新認識的兄弟喝兩碗酒棄城!”

“無關緊要!”

扶蘇:“兄,所言甚是!什麼事都不能阻擋咱哥倆結拜!”

劉邦大笑:“好好好,不過,還是先找個大夫給你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