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鳳儀靜靜地凝視著面前那位身著一襲潔白大褂的醫生,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之情。她那雙原本疲憊而無神的眼睛此刻也漸漸煥發出一絲生機與活力。
田峰輕輕地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遞到了梁鳳儀的手中,並溫柔地囑咐道:“小心燙口哦!”梁鳳儀微微點頭示意,然後緩緩地端起那碗粥,開始慢慢品嚐起來。
這碗粥的味道雖然有些清淡,但每一口都讓梁鳳儀感受到了無盡的溫暖和關懷。它就像是一道清泉,滋潤著她那顆乾涸已久的心靈;又彷彿是一束陽光,驅散了她心頭的陰霾。
梁鳳儀一邊吃著粥,一邊默默地對田峰說道:“謝謝你,田醫生。真的非常感謝……”她的聲音略微有些哽咽,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田峰則微笑著回應道:“別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只要你能儘快恢復健康,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啦!”
在這個看似平凡的瞬間裡,梁鳳儀和田峰之間建立起了一種特殊的情感紐帶。他們彼此理解、相互支援,共同面對生活中的種種困難與挑戰。而那碗簡單的粥,則成為了這段美好情誼的見證者。
梁鳳儀喝完粥,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對田峰說道:“田醫生,我想出院回公司上班。”田峰則一臉關切,眉頭微蹙地回答:“你剛做完手術,身體還很虛弱,此時上班,豈不是以卵擊石?你應該好好休息一下。”梁鳳儀卻不以為然,輕描淡寫地說:“不就是修復子宮嗎?不過是個小手術罷了,我能有什麼事?”見梁鳳儀如此堅持,田峰也不再勸說,無奈地為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梁鳳儀交了三千塊錢後,加上買了醫療保險報的五千塊錢,手術僅僅花費了兩千五。當田峰把錢還給她時,她卻執拗地將手一甩,說道:“這五千塊錢就當是給你的謝禮吧,感謝你為我做手術。”田峰連忙推手拒絕,神情嚴肅,義正言辭地說:“醫院有明文規定,醫生不能私自收病人額外的錢,這是原則問題!”梁鳳儀只好悻悻地拿回了屬於自已的錢。
田峰開車將梁鳳儀送回梁氏集團,到達樓下後,他再度向梁鳳儀表白。這一次,梁鳳儀不再拒絕,欣然答應成為他的女友。兩人互留微信後,梁鳳儀回到總裁辦公室,田峰的話語彷彿仍在耳畔縈繞。“我絕不會像楊傑那樣,因為你不能懷孕就背叛你。我們可以去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即使沒有血緣關係,只要我們真心對她好,她也會如親生孩子般與我們親密無間。”
梁鳳儀坐在辦公椅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拿出手機,給田峰發了一條訊息:“謝謝你,我相信我們會幸福的。”田峰很快回復:“嗯嗯,我也相信!你先忙工作,下班後我來接你。”梁鳳儀笑了笑,放下手機,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檔案。她覺得自已充滿了力量,彷彿一切困難都能迎刃而解。下班時間到了,田峰準時來到梁氏集團樓下。梁鳳儀走出大樓,看到田峰站在車旁,臉上洋溢著笑容。他們一起上車,前往餐廳共進晚餐,享受著屬於他們的甜蜜時光。
在餐廳裡,梁鳳儀的手機如警報般驟然響起,螢幕上閃爍著楊傑的名字。她遲疑片刻,還是接起了電話。楊傑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質問著:“梁鳳儀,你為何凍結了我的銀行卡?”梁鳳儀的聲音冰冷如霜,回答道:“楊傑,你還有臉問我?那些錢本就是我的,我給你是情分,收回是本分!你與李鈴上床的時候想過今天嗎?”她的話語如同利劍,直直地刺向楊傑的心臟。
梁鳳儀接通電話後,仿若未聞般將手機擱置在一旁。田峰的聲音,如一把利刃,直刺楊傑的心房:“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修復後的子宮是否能讓你懷孕。”這句話,彷彿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楊傑的心上。他無法忍受這樣的言語,憤然結束通話了電話。而梁鳳儀,竟然去修復了子宮!這個事實,如同一顆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楊傑的心頭。
梁鳳儀仿若無事發生一般,和田峰一同點菜。他們興致勃勃地探討著彼此鍾愛的菜餚,最終點了幾道口味清淡的菜品。田峰柔聲說道:“你剛剛做完手術,吃些清淡的菜餚對身體甚好。”
菜上桌後,梁鳳儀和田峰邊吃邊聊,氣氛融洽。然而,楊傑的來電打破了這份寧靜。梁鳳儀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眼神閃過一絲厭惡,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楊傑在電話那頭咆哮道:“梁鳳儀,你別得意太早!咱們走著瞧!”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梁鳳儀無奈地搖了搖頭,對田峰說道:“不用理他,我們吃我們的。”田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
飯後,田峰駕車將梁鳳儀送回了她和楊傑曾經的愛巢。望著熟悉的別墅,田峰內心的防線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潰散,淚水似斷了線的珍珠無聲滑落。他緊緊抱著梁鳳儀,深情地說道:“把這棟別墅賣掉吧,搬到我家去住。我會讓姐姐來收拾這裡,以免你睹物思人,再度陷入痛苦的回憶中。”
梁鳳儀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夜幕降臨,他們旋即前往田峰的公寓。翌日,田峰撥通了姐姐田心的電話,告知她自已的女友剛剛離異,懇請她前往梁鳳儀的別墅整理行李。同時,處理掉梁鳳儀和她前夫的所有物品,並將那套房子掛牌出售。隨後,他攜著梁鳳儀趕赴鳳凰人民醫院,檢查梁鳳儀修復過的子宮是否具備生育能力。
檢查結果出來了,梁鳳儀的子宮恢復得很好,具備生育能力。田峰和梁鳳儀聽到這個訊息,相視而笑,眼中滿是欣喜。
田峰激動地擁抱著梁鳳儀,“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擁有自已的孩子了。”梁鳳儀淚水溼潤了眼眶,這一刻,她感到無比幸福。
從醫院歸來,梁鳳儀狠心地命令助理收回楊傑在綠湖山莊的別墅和一輛寶馬車。楊傑的心彷彿被撕裂,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與他共度多年的女人竟然如此決絕,絲毫不顧及夫妻情分。就在他心碎之際,接到了李鈴的電話。他毫不猶豫地請假回家,收拾行李,帶著老婆孩子踏上了回楊家老宅的路。楊父楊母雖明知李鈴是破壞兒子婚姻的罪魁禍首,但看在孩子的份上,還是無奈地接受了她。
時光流轉,梁鳳儀已然徹底擺脫了離婚的陰霾,與田峰的情感愈發穩固。一日,田峰如同變魔術般,神秘地將梁鳳儀帶到了一家福利院門前。“這是要做什麼?”梁鳳儀滿心疑惑地詢問道。田峰微笑著指向園內,只見一群可愛的孩子們正在歡快地嬉戲玩耍。“我們去領養一個孩子吧,如此一來,我們的小家庭便會更加美滿。”梁鳳儀感動不已,輕點頷首,隨即便踏入了福利院。在老師的引領下,他們走進了孩子們的中間。一個小女孩如蝴蝶般飛奔過來,緊緊抱住梁鳳儀的雙腿,那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地凝視著她。梁鳳儀的心在瞬間被小女孩的可愛所融化,她欣喜地抱起小女孩,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最終,他們決定收養這個小女孩,併為她取名為田吟。
不久後,梁鳳儀和田峰舉辦了一場簡單而溫馨的婚禮。他們的親朋好友們紛紛前來祝福,見證他們的幸福時刻。從此,他們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用愛和關懷呵護著這個新的家庭。
李鈴和楊傑是他們的生活卻因為工作和家庭的責任被迫分隔兩地。楊傑在繁華的鳳凰城工作,而李鈴則留在鄉下,與公公婆婆一起生活,肩負起照顧孩子和家務的重擔。儘管她內心對這樣的生活充滿了無奈和不滿,但她還是選擇了默默承受。
每天清晨,當太陽還未完全升起時,李鈴便和公公婆婆一起下地種菜、插秧。這些農活對於她來說並不輕鬆,但她從不抱怨。她知道,在這個家庭中,她不僅僅是一個妻子和母親,更是一個需要為家庭付出一切的成員。
然而,她的努力並未得到婆婆的認可。在婆婆眼裡,李鈴始終是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女人。婆婆經常以各種理由責備她,甚至用言語威脅她。每當李鈴試圖解釋自已的困境和無奈時,婆婆總是會冷冷地說:“你是不是看楊傑現在沒錢了,想離開他了?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這些話像針一樣刺痛了李鈴的心。她深愛著楊傑,也珍惜這個家庭,但她也開始懷疑自已是否真的能夠繼續承受這樣的生活。她開始想象自已如果像梁鳳儀那樣擁有優越的家世和學歷,是否就不會面臨這樣的困境。然而,她知道,這只是她不切實際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