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已經被雪給淹沒了一半,外面的崗哨也搬到了裡面,因為天氣實在太寒冷了,就連裡面的水也時不時會結冰。
儘管在大門裡面,但是張散也被冷的哆嗦,沒錯又輪到了張散,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其中最大的事就是在大門前面的雪地裡發現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看著跟張散差不多年紀,不過沒有張散壯一點,他被發現的時候瘦的只剩皮包骨了,就連放哨的兄弟也沒有發現。還是許青怡出去看雪才發現,雪地裡躺著個人,如果發現再晚一點,那人可能就已經沒救了,好在發現的及時。
休息了幾天過後,那人恢復了許多,能走路了,他只是餓了很久,其他的身體狀況還是良好的。那人五官比張散還要清秀些,面板也更白,這幾天都是許青怡在照顧,那人倒是一個幽默風趣的人,很會說話,弄得照顧他的人都很樂意,一味的誇讚他人品不錯!許青怡也不例外。
“那小白臉,就是嘴比較甜點,臉比較俊點嘛,身子骨弱的跟柴一樣,有什麼用嘛!這些天,裡面的女人們都圍著他轉,反倒是我們在外面辛辛苦苦值班上的人,態度都大不如前了。”旁邊的兄弟抱怨道。
沒錯,這雪已經下了二十天了,可是還在飄著,似乎是不想停了,裡面的人也度過了二十多天的安穩日子,只是站崗放哨這些還繼續,因為下雪的緣故,也走不了多遠,而且食物也夠,所以外出搜尋物資也暫停了。
張散跺了跺腳回道,“怕什麼,我們辛苦我們吃,吃著還安穩一點,況且這幾天人家也沒有恢復過來,休息是應該的嘛!咱作為主人家得大方一點嘛。”
“唉,還是你想得開喲!”
“哈哈哈!”
“說起來,你倒是女人緣不差,我看一直有兩個小姑娘圍著你轉嘛!”
“哪有啊!那是我叔的女兒,還有一個我也是當妹妹看呢。”
“唉,那你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呦!話說那叫許青怡的丫頭最近也不怎麼圍著你轉了,都去圍著那個小白臉轉了,你心裡不難受?”
“不難受,難受啥啊!我都說了嘛,我只把他們當妹妹看!”張散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的,畢竟一直圍著你轉的小姑娘,突然又圍著其他男人轉了,這放在誰身上也多多少少會有點感觸的吧!
“吃飯咯,兩位兄弟辛苦了!”
“誒,老李,你怎麼來送飯了,不是應該……”
“哎,她們有事,她們有事。”
張散看的送餐的人是老李,就知道了大概,於是開啟了鐵飯盒,“菜還不錯嘛,老李。”
“那可肯定,這是我專門為你們值班的兄弟弄的,知道你們值班不容易,消耗大,所以得多吃點!”
旁邊的兄弟,嘴裡悶著飯還回道,“老李啊!還得是你才懂我們的辛苦啊!”
“哈哈哈哈,慢慢吃,你們慢慢吃,我就先進去了,飯盒等晚上又一起帶回去。”
“好好好,你先回去吧!”張散回道。
“你看,還得是咱男人懂咱男人的辛苦啊!”旁邊的兄弟一臉鄙夷的說。
“哈哈哈,你快吃你的吧,再不吃就涼了。”
“……”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張散也知道了老王的部下,和其他一起外出蒐集物資的兄弟的名字,但是大多數只記住了他們的外號,今天這個兄弟,因為長得比較壯,說話又比較直,敢說敢做,於是大家都叫他鋼子!
晚上,換班的兄弟來了,張散也打起了招呼,“耗子,彪子,是你們兩個搭配啊,得好好看,給我睡個安穩覺。”
“交給我倆都不放心,你是不是有點小瞧人了!”那外號叫耗子的回道。
“我可沒說不放心,這是你自己說的,可不關我事。”
“誒,我說你小子……”
“哈哈哈,回去休息咯!”張散笑著向前跑去,鋼子也拍了拍彪子的肩膀道,“辛苦你們了!”
於互相笑了笑過後,就開始了各自的工作。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其實大家的感情都增進了不少,只不過避難所裡似乎出現了兩種不同的思想,就是一直在避難所裡面的和經常外出的人,許多意見有些不合。
但這些,目前為止都是小問題!張散拿著槍疲憊的走回帳篷,端起自己的洗臉盆,準備去食堂裡打點熱水泡個腳,好好休息一下,畢竟已經值了一天的班了。
食堂裡,只見眾人正圍著桌子幹些什麼,張散湊過去一看,才發現為首的是那天救的小白臉,旁邊坐著許青怡,還有幾個女人在那裡打牌。張散看了看搖了搖頭,許青怡看見了張散“張大哥,你要不要坐下打幾把。”
“不了,今天比較累,我也要休息了。”張散打到了熱水,於是就向帳篷裡走去,當熱水端到帳篷裡去的時候,已經涼了許多,泡起來剛好合適。一進帳篷,就看見小李在那裡搗鼓著什麼,張散放下水盆,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小李,你這是在幹嘛呢?”
“哦,張大哥,你回來了!我準備做一個弓弩呢,原來還沒有思路,後來一問老王,發現他居然知道一些這方面的東西,於是他就給我畫了些圖紙,我正琢磨著呢。”
“那你還不賴嘛,看你這些天都沒閒著嘛,不是去武器庫裡幫忙收拾武器,就是出去鍛鍊的,今天還準備做個弓弩,不錯不錯。”
“哈哈哈,那肯定嘛,我們得做好準備吧,希望這些東西都用不到才最好,用到了也得拿得出來不是。”
“哈哈哈,沒錯沒錯,小夥子,有悟性。”
“哎呀,我這水怎麼就涼了。”
“哈哈哈,誰叫你只顧著給我吹牛呢。”
“張散,張散,你回來了嘛?”秦舒婭在外面喊道。
“回來了,你進來吧!我們都沒睡呢!”張散回道。
不一會兒,秦舒婭就掀開簾子走了進來,“明天你沒事吧,我父親找你有事!你去找一下他。”小李也笑著喊了聲舒婭姐,於是又繼續扭過頭研究他的圖紙。
“唉?這老秦怎麼變得婆婆媽媽了,以前他有事都是直接來找我說的,現在怎麼還需要你來傳遞了。”
“哎呀,你就說你有沒有空吧!”
“有空,有空,我明天就只和小李一起研究弓弩,沒有其他的安排了。”
“好,那我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好!”
張散泡著腳,想著老秦會有什麼事,還要明天才說,不能今天晚上直接說。“要我看,舒婭姐想看你是真,秦叔找你是假吧!”小李邊倒弄手裡的東西邊說。
“你這小子,想什麼呢!”
“我可沒想什麼,這擱誰都能看出來,就是張大哥你看不出來!”
“別說那麼多了,你研究的怎麼樣了。”張散套上鞋子之後向小李的床鋪靠了過去。
“說不定我也能用到呢,你這小發明。”
“差不多,就是這裡……”
“……”
“唉,張大哥,你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了,那裡的問題。”
“唉,這就說來話長了,多看多練你也就會了。”
“你這不是相對於沒說嘛,不過我研究了一晚上了,你一下就看出來了,真不錯,明天咱倆就能著手準備了,想想都興奮!”
“哈哈哈!”
兩人躺在床上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一會兒就到了晚上十點,聽見旁邊的呼吸聲變得有規律起來,小李睡著了,張散起身,把小李的被子蓋正,吹滅了煤油燈,也靠在了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今夜不是很安靜,因為食堂裡還有著幾人打牌發出的歡聲笑語,彷彿與這夜晚有點格格不入,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兩三點,食堂裡面的燈光才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