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仔細的對了對細節,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張散怎麼來到城西的;但是也發現沒有任何問題,因為張散昏迷過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張散奇怪的遭遇,引發了那人的好奇,那人也變得話多起來,兩人就這麼聊了許多。
後來才知道那人叫鄭武,在危難爆發時,逃到了這個別墅區,這別墅的原主人已經變成了怪物,他溜進來的時候這裡還有不少食物,待了幾天後摸清了這些怪物的特點,晚上出去尋找食物,白天在這裡窩著。還是能過,這個冬也被他扛過來了,張散也佩服這人的生存能力。
後來遭遇了地震,這周圍的房屋也被震塌了,所以現在的情況才看起來像一個山洞,其實是牆倒了斜靠著,剛好留出了一個洞,夠人生活,這空間也不大,就一塊板子剛好夠一個人躺,前面的空間也就兩三米寬,漆黑的環境給人一種在山洞裡的感覺。
兩人就這麼休息了一晚上,沒錯這裡很安全,因為前面只能鑽出去,怪物應該是發現不了的,喝了點麵糊湯,張散發現自已的手能動了,胸口也不怎麼痛了。
張散站起身來,只有靠牆的那點地方能站直身體,其他地方得供著身體。
“誒!誒……不是,兄弟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昨天都是我把你拖進來的,你就能站起來了?這什麼逆天的能力啊!你是不是人啊?”
經過昨天的暢聊,兩人也熟悉了不少,張散動了動手道,“我感覺沒有昨天痛一點了,特別是這個手指頭能動了!”
“我……”
“想不想出去外面看看?”那人詢問張散道。
“能出去,你就不怕驚動怪物?”張散吃驚的看著鄭武道。
“你就說你想不想出去吧!”
“那肯定……”
“走,跟我出去,不過你拿手出去可能有點困難,不過沒事!”說著鄭武把睡的那塊板子搬了下來,讓張散躺在上面,他拉出去,張散也按他說的做,躺在了闆闆上,不一會兒闆闆開始緩慢的移動,突然刺眼的陽光照得張散睜不開眼睛,張散拿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擋起眼睛,不一會兒,整個身體都出來了,那人扶著張散,讓張散張了起來,張散放下捂著手。
只見眼前出現的是一副有點令人想吐的景像,外面全是怪物的屍體,好多都已經腐爛了,張散聞到了這個味道頓時起了乾嘔。
鄭武看了看張散笑了笑,“我都有點不相信你說的話了,你前面不是說你有多麼的勇敢,多麼的厲害。怎麼?到現在聞到這個味道你都受不了了?”
“那他麼能一樣嘛?況且你這個味道真的讓人有點受不了了,你就不想吐?”
“我都習慣了嘛,而且這樣你不感覺很有安全感嘛!”
“……”
“放心,這周圍的怪物都被我給清理乾淨了,不然我怎麼可能放心帶你這個病號出來呢?”
張散衝鄭武豎了個大拇指,示意他確實很厲害,鄭武也自豪的瞅了眼張散。
兩人就這麼侃侃而談,直到下午,陽光已經變得些許溫柔,鄭武才支起了鍋灶,“你就是在外面做的!我就說在裡面怎麼沒有看見你的餐具!難道你就不怕吸引來其它的怪物?”張散疑惑的問道。
“睡著了麼沒辦法,但是我醒著的情況下定然叫那怪物有來無回!”說著鄭武揮了揮手裡的長矛。
張散也笑了笑,肯定了鄭武的中二,兩人彷彿有聊不完的話題,鄭武已經兩三個月沒有看見過活人了,他都不怎麼說話,所以才開始看見張散時,也有點反感張散的嘮嘮叨叨,後來兩人互相熟悉了一些,也就沒有了之前的冷漠了。
在聊天中才知道,鄭武原來是練散打的,而且他會一些武器,比如手裡的長矛,他就能使得遊刃有餘,所以在危難爆發時,他才跑的比誰都快!
“怪不得你能生存下來,原來是兔子他爹啊!”張散對鄭武說道。
“誒,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說都是老子救的你,你現在就對你的救命恩人這種態度?這叫我的身體素質好,所以才能活下來,你看看我,這一身的肌肉,讓那怪物看了都害怕。”
“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彷彿是知已一般,就這麼愉快的聊著,不一會兒就到了深夜,張散的手又恢復了不少,於是兩人就這麼爬進了廢墟了。
第二天一早,張散就被鄭武給喊了起來,原來是他們外面出現了幾個怪物,鄭武硬是要張散看看他的槍法。張散揉了揉眼睛,爬了出去。
“誒,我說你……”
張散還不知道鄭武想說什麼,直到他看著自已的胳膊,張散才發現,胳膊好像能使上勁了,而且其他地彷彿都感受不到痛了,臉上的傷疤彷彿也已經快好了,張散對於他自身的情況,也感到奇怪,自已居然才過了兩天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張散大小就沒有怎麼受過傷,所以他對於一個人受傷要幾天才能痊癒這個概念,是比較模糊的,但是前天都還感到很痛的手,今天居然能使上勁兒,這點讓他也感到很奇怪。
鄭武對於張散這一情況,豎起了大拇指,說了一句“掛壁!”
於是就利索的翻過柵欄,朝外面走去,只見他的長矛在手裡變幻莫測的揮舞著,張散還沒怎麼看清,就只見怪物紛紛倒下,都被刺穿了腦袋!
張散也向鄭武豎了個大拇指,這彷彿成了二人之間最大的讚賞。到了中午,張散吃著鄭武弄的食物道,“你想不去別處看看,還只是說你只想待在這裡?”
“鄭武喝了一口湯道,“我還沒有想過,我的家就在這個市上,前面那段時間我回去過,家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我的親人也可能已經……唉!不說了,我到現在想的還都是怎麼活下去,要是去外面能活下來 那我願意。”
張散拿起碗朝鄭武的碗碰了碰,示意他對於親人的離去想開點,鄭武也抹了抹快要流出來眼淚,對張散笑了笑。
“你這身體恢復的真快啊!這才四五天,你就好得差不多了!”
“嘿嘿嘿,還不是你的伙食好嘛!我這才好得差不多嘛!”
“哈哈哈,你這小子!”
經過這幾天相處,兩人已經熟的差不多,兩人都是比較直爽的人,經常有什麼說什麼,偶爾也開一些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