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著裝死的馬招娣這會見沈明珠也說話了,於是也就裝死不成了。

她訕訕的說:“明珠啊,你看我這也是幫你幹活,要不……”

沈明珠不是第一次見到馬招娣的厚顏無恥了,明明是她自已的心裡憋著什麼壞招,才幫自已做事的。

但是現在做錯了事,就要說是幫自已幹活才這樣的,想讓自已原諒她。

對此,沈明珠只想表示:做夢!長得不美咋還想的這麼美呢!

沈明珠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水果罐頭的屍體,冷淡的說:“你別忘了是你非要幫我幹活,我拒絕不來才這樣的,所以你打碎了我的水果罐頭應該原價賠償。”

這會聽到沈明珠讓自已原價賠償的馬招娣破防了,但是一想到自已心裡的那個計劃,最終還是忍痛答應了下來。

只是自已現在沒有錢,所以這個水果罐頭的錢也是欠下了。

而事情解決後的馬招娣,只要是一想到自已欠了沈明珠那個小賤人那麼多錢,她的心裡就痛的不行。

沈明珠那個小賤人明明那麼有錢,為什麼一定要讓自已賠呢!

還好沈明珠不知道馬招娣心裡想的這些,要是知道的話,那估計會一口血給噴出來的。

憑什麼自已有錢就要給你啊!多大的臉啊!

況且是你自已心裡想搞鬼才這樣的,自已憑什麼要讓著你啊!

真是慣的!

事情的最後就是馬招娣答應賠償沈明珠的錢,然後還要將被弄髒的地面給清理乾淨。

……

一天假期結束的沈明珠又要開始上工了,但是上工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任何的難度,畢竟自已有著大力丸和靈泉水的加持,所以自已的身體素質那是槓槓的。

雖然上工對於沈明珠來說還是簡簡單單的,但是對於其他的知青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這天,沈明珠被分到了大多數都是知青的隊伍裡幹活。

也是在這裡,沈明珠才想起了那個大隊長的便宜侄女孫建紅。

這會的孫建紅在經過了快一個月的磨礪下,原本就有些黑的膚色現在變得更黑了,而面板看著也比剛下鄉的時候要粗糙多了。

但是想想也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已這樣大的金手指的。

而且現在正值盛夏,現在的太陽可是最毒的時候,平時在外面上工,哪怕是做了最全的防曬也還是會被曬黑。

所以孫建紅這樣,沈明珠想想好像也覺得正常了。

就在沈明珠還在“關心”孫建紅的時候,但孫建紅就不是這樣友善了。

她在看到沈明珠的時候,眼裡的嫉妒都快噴出來了。

憑什麼沈明珠下鄉之後,依舊是那麼的白淨,甚至現在的她瞧著好像比剛下鄉時候還要好看了許多。

而自已卻變成了這樣!

現在的自已看著就和鄉下的那些女人一樣,又黑又粗糙,哪還看得出一點城裡人的樣子。

而且自已住在那個便宜舅舅那裡,經常還能聽到他們對沈明珠的誇獎,一看就知道對沈明珠是很滿意的。

但是到了自已的時候,卻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明明自已才是他們的親戚,而沈明珠只是個外人啊!

對於自已的這個清醒的認知,孫建紅感覺自已嫉妒的要發瘋了。

而被孫建紅這樣看著的沈明珠也不是沒有感覺,畢竟自已又不是瞎子,孫建紅看向自已的時候,她眼裡的火像是要噴了出來。

但是即便是看到了這些,沈明珠也不想搭理,畢竟眼睛長在別人身上,自已總不能把那些眼珠給摳下來吧?

所以沈明珠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瞪著自已的孫建紅,然後就繼續幹著自已的活去了。

畢竟自已又不像孫建紅,只會幹瞪著自已,手下的活那是一點也沒有幹。

而且現在太陽還小,自已現在將活幹完的話,還可以早早的去休息。

等到太陽大的時候,可就難受嘍。

於是沒過多久,沈明珠就將分配給自已的任務幹完了,然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沈明珠就打算走了。

就在沈明珠打算要走的時候,孫建紅大聲的叫道:“沈明珠你不準走!”

被叫住的沈明珠也順勢停了下來,她倒是想要看看孫建紅她到底想要幹些什麼,於是她轉過身看向孫建紅反問道:“為什麼?”

見到沈明珠被自已喊住了,孫建紅這會也一臉得意的說:“雖然你將自已的活幹完了,但是你也不能走。因為在這裡我們是一個集體,我們集體的活動還沒有幹完,你憑什麼就能走呢?”

見此,沈明珠還有什麼不懂得嗎?

得,這不又是一個來找茬的嗎!

“那我是不是還需要待在這裡把你的活也幹完才能走?”沈明珠反問道。

見到沈明珠順著自已的話說了下去,孫建紅這會高興的不行,立馬就接著說道:“當然,你得把我們的活也幹完才能走。”

而孫建紅的這句話說了出來,現場的不少知青臉上的表情都不對勁了。

但是孫建紅還沒感覺,她還覺得自已說的很對。

因為她覺得自已是個大好人,自已在聲張正義的同時,還為其他的知青也爭取了利益。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要是幫你的活也幹完了,那你的那些工分是不是也應該是我的了,畢竟你可什麼也沒幹啊!”

聽到沈明珠說要幫自已幹活的時候,孫建紅是很開心的,但是當她聽到沈明珠說要將自已的工分也拿走的時候,孫建紅有些慌了。

“憑什麼啊!我的工分憑什麼要給你!”孫建紅氣憤的說。

“孫建紅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既要還要,你說你的臉怎麼就這麼大啊!”饒是見過不少奇葩的沈明珠這會也被氣笑了。

雖然孫建紅被沈明珠這樣直白的說了,但是她只是在那一瞬間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很快她就恢復了過來。

然後繼續理直氣壯地對沈明珠說:“我們是一個集體,應該互幫互助,哪能像你說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