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他們離開唐家後,直接就回了泥溝村,返回韓家。

回村後也碰到了不少鄰居,問王桂娟他們去哪裡,都被她打哈哈糊弄過去了。

路過孫大夫家的時候,發現門口靜悄悄的,王桂娟不由得找了個人問了問。

“嬸子,這孫大夫家怎麼這麼安靜?早上路過的時候不是還有人在那大吵嗎?”

她沒直接問陳家的人去哪裡了,而是這樣問道。

被問到的嬸子立即一副八卦的模樣,湊過去說道:“桂娟啊,你剛剛不在這裡真是太可惜了,沒看到一場大戲。”

“你隔壁陳大木家,剛剛在這裡鬧得啊,那是雞飛狗跳的,特別是她兒媳孃家也來人了,兩邊就當場就在這裡打起來了。”

“宋麗芳那婆娘臉都被打破了,後來還是因為她兒媳暈過去了,兩邊才停手。”

王桂娟一臉八卦,連忙問道:“那現在他們人呢?回去了?”

“哪有,送人民醫院了。”

那嬸子立即擺擺手,說道。

“宋麗芳不是不肯送去醫院嗎?”王桂娟驚訝道。

“她是不肯啊,但是架不住她兒媳的孃家人在,而且當時她兒媳大出血都暈死過去了,對方孃家的人非逼著宋麗芳送去醫院,不然就繼續打。”

“沒辦法,他們就送她兒媳去醫院了。”

那嬸子說著,嘆了口氣說道。

“我看她那兒媳也是挺可憐一人的,都大出血了兩邊人都沒顧得上她,不是在那打就是在那說要錢,真是……”

“還有她那男人,是二牛吧,從剛剛到現在我都沒見他出現過,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旁邊,唐糖聽著兩人的交談,表情很平淡。

那陳二牛媳婦宋梅梅可憐嗎?不,事實上根本不值得可憐。

原文劇情裡,這人因為第一胎就生了兒子,在陳家挺直腰桿,再加上她男人陳二牛跟著韓美鳳做生意賺了不少錢,整個人也不再像以前一樣唯唯諾諾,而是開始尋找比她弱的人作為打擊,譏諷的目標。

而很不幸的,就住在隔壁,過得不好的原身就成了她耀武揚威的物件。

藉著和原身做朋友的名義,拉進兩人的關係,等到兩人相熟了,原身也將她當朋友後,她就開始時不時冷嘲熱諷,陰陽怪氣,指桑罵槐起來。

不是說自已男人多好,就是說原身是個寡婦,還剋夫。

不是說自已生了兒子多厲害,就是說原身男人死了都沒給他留個孩子,真沒用。

不是說自已公婆對自已多好,就是說原身怎麼怎麼不好。

反正就是踩原身捧自已。

久而久之,原身心裡逐漸崩潰,再加上這宋梅梅的兒子後面的欺負,可以說有什麼媽就有什麼兒子,一個德行。

這會,宋梅梅大出血,在唐糖看來就是報應。

回過神,王桂娟也跟那嬸子道別了。

“行了,先回去吧。”

於是,他們三人繼續往家裡走去。

半路上,碰到了一認識的人,對著韓澤誠揮手喊道:“澤誠,你爸買了一車磚頭,你現在有空嗎?有空跟我去拖回來,你爸忙著田裡的事呢。”

“叔,我現在有空,馬上就來。”

一聽是這事,韓澤誠立即點頭說道。

“媳婦,你先跟媽回去,我去拖磚頭回來。”

“行,你去吧,小心點。”

唐糖立即點點頭,說道。

“好,那我過去了。”

見此,韓澤誠快速跑到那叔那邊,兩人一起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王桂娟在一旁看著,心裡忍不住又嘀咕起來,臭小子,只知道跟媳婦說,沒看見他媽也在嗎?都不知道說一聲。

“走吧。”

想著,她說了一句後走在前面,唐糖則跟在她身後。

回到家後,王桂娟發現原本應該在家裡看書的韓美鳳,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韓美鳳的房間罵了幾句。

“唐糖,你去休息會,我去做飯,一會出來吃飯。”

這一晃半天就過去了,王桂娟對著唐糖說了一句,隨後進了廚房。

等她開始生火的時候,突然猛地一拍腦袋,暗罵起來:“我怎麼就這麼自覺來給她燒飯啊??”

“不應該是兒媳給我燒飯嗎?”

王桂娟覺得自已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才會這樣自覺!

但是話一說出口,也不能改了,於是便認命的生火做飯。

唐糖還不吃隔夜菜,要是新鮮的。

想到這,她又忍不住嘀咕起來:“也不知道她親生父母是誰,就這性子,估計也是遺傳。”

家裡天天吃新鮮菜,估計條件不錯吧。

不過她也只是這樣想想,唐糖身世怎樣跟她沒關係,反正是她兒媳。

唐糖回到屋後,也沒做什麼,而是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床上,仔細看起來。

一塊小花布,一塊平安鎖。

小花布的布料都是上乘的,因為就算隔了這麼多年,摸上去的手感也是非常好的,再加上那平安鎖。

在那個年代能夠拿出這樣的東西給孩子,家裡條件應該是很不錯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原身會被唐家收養,但是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再加上原本劇情裡也沒寫。

所以唐糖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不會刻意去找親生父母。

若是這輩子有緣能夠碰上,那最好,也算是給原身一個完整交代,若是碰不上,那就說明無緣,也不必強求,過好自已的小日子就行。

她很看得開的。

想著,她將這小花布和平安鎖小心的包起來,然後放進了衣櫃裡面。

做完這些,她在房裡等了一會,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走了出去。

正好,王桂娟也將菜端上桌了。

一共三菜一湯,分別是鹹菜蛋湯,炒青菜,炒茼蒿,萵筍炒肉絲。

“你先過來吃吧,我去送菜給你爸他們。”

王桂娟見她出來,交代了一句後,便拎著籃子出門了。

於是,家裡就剩唐糖一人了。

她也樂的清淨,盛了飯坐下來開吃。

吃到一半的時候,韓澤誠拖著一車磚頭也回來了。

“媳婦,我回來了。”

剛進門,他就大聲的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