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怡紅樓一年一度的標花盛會,奴家在此歡迎各位尊貴的來賓前來捧場,奴家實在感激不盡。”

郝媽媽站在標花臺上,歡迎著來自四方的客人,聲音洪亮。

“那首先容我為大家簡單介紹一下標花規則,待會會先後出場八名在我怡紅樓皆是享有盛名的藝伎。

她們可都是嬌滴滴的大美人兒啊,各位持有標花令的貴客,只需要將令牌與所喜愛的美人的出場標號一同交與後方統計即可,也就是所謂的“出標”。

呵呵...想必各位都不想看到我這個老太婆在這裡多說些什麼了吧,那我們事不宜遲,標花盛會,現在開始,新晉花魁,將由各位貴客們選出!”

啪啪!!!

話罷,郝媽媽也不耽誤時間,連拍手掌,宣告標花開始,隨之退至臺下。

而此刻,掌聲雷動,人聲鼎沸,整個怡紅樓的喧囂與熱鬧可謂盛況空前,使人震撼。

標花臺上。

花落,清音起,簾幕開。

許許芳香,舒適自然,絲絲雅韻,沁人心懷。

猛然間,琴音一轉。

“錚錚——”

若原先的的是清音雅調,如今的便是肆意張狂,熱情奔放!

緊接著,標花臺上一名紅衣女子徐徐走來...

“是夢羅煙!”

女子尚未開始才藝表演,臺下便有不少人識得其身份,開始有規律的呼喊起來!

“女子夢羅煙,見過諸位來賓,為表誠意,攜琴音一曲,獻與大家!”

夢羅煙朝著人海中莞爾一笑,而後開始自已的表演。

“錚錚——”

激昂的曲調,輕快的琴音,瞬間將整個怡紅樓的熱情點燃,如雷的掌聲,吶喊聲久久不絕!

標花盛會之“盛”,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

盛會已經開始了!

李富貴搖晃著茶杯,朝著身旁的林風笑道,“林兄弟,不知可否有看上的美人兒啊!”

“李兄,我是第一次來此地,屬實是不知啊。”林風啞然失笑。

聞言,李富貴內心 OS,“我特喵信你個鬼ヽ(`Д´)ノ,哪有男人沒上過花樓的啊,我拿你當兄弟,你卻對我遮遮掩掩,心淡了!”

見到李富貴那鄙夷的神情,林風無奈,他說的是真話啊,這年頭說真話還真沒人信!

前世社畜時長兩年半,工資沒賺,狗都不看,哪個有點眼力的女生見到他不都繞多幾步路走?更別說碰了!

當然,這一世他可是豬腳,開掛的存在,你要這麼問的話,林風當然是,“小孩子才做選擇,換他全都要!”

“叮咚,宿主想法與本正經系統出奇一致,獎勵 500 功德點!”

看著李富貴對臺下接個出場的美女都不多看一眼,都開始打哈欠了犯困了,林風轉而問道,“呵呵...李兄見多識廣,不知要把這標花令給哪位美人兒?”

“嘿...林兄,你要說到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

聽林風這麼一問,李富貴瞬間宛如打雞血般,眼中精光閃現,眼神都變了,整個人彷彿陶醉在夢境中!

“這死胖子想到什麼了?這個表情也忒不堪入目了點!”

林風見面前李富貴的神情,胃中一陣翻江倒海,隔夜吃的飯都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按我說,這些個前面出場的女子樣貌,才藝都算不錯。但是,跟那一位,簡直就是天壤與雲泥之別,完全就是碾壓!”

李富貴一說起來,簡直停不下來,滔滔不絕,口水都要噴到林風臉上了。

“八號,許清婉!”

李富貴寫下後,將標花令放在紙張一旁,招呼旁邊的侍女拿下去。

“八號,很快就到八號了!”

李富貴此時宛若獨處深閨的怨婦,等待歸家的郎君一樣,望眼欲穿,寂寞難耐啊!

“許清婉?這就是胖子所出標之人。”

林風也有些好奇這許清婉究竟有何特別之處,可以被這位通寶商行的大公子如此追捧!

當第七號表演結束後...

噗!!!

標花臺上燈光驟然熄滅,一片黑暗。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場面頓時有些喧鬧起來!

“嘈嘈——切切——”

琴聲一出,悠揚纏綿,宛如玉珠走盤,清脆響亮。

“歘!”

突然一道燈光從標花臺上打落,仿若清晨穿過林間的晨曦,如夢似幻,美麗至極。

“臥槽!”

“這出場,妥妥的主角啊,其他人都被襯托成綠葉了!”

“統子,你老實說,這是不是你給我安排的的終生伴侶啊!我上我準行啊!”

林風在腦海中瘋狂艾特起系統來。

“叮咚,宿主,本正經系統友情提醒你,由於你是主角,所以美女對你有天然的好感度,剩下的就不用本系統多說了吧!”

“原來如此,有這技能,統子你早說嘛, 哎呀,平白無故錯失了好多和美女貼貼的機會!”林風深感虧大發了。

看了看一旁望眼欲穿的李富貴,又想到自已捉襟見肘的功德點,林風頓時心生了個好玩的想法。

......

轟!!!

“嘈嘈-——切切——”

只見在那標花臺唯一灑落的燈光上,一白衣女子身影緩緩顯現,身上繫著白簾,緩緩落下,反手彈奏琵琶,白衣微微擺動,飄帶肆意飛舞,好似神妃仙子,垂落於世!

配合著那大珠小珠落玉盤般清脆美妙的琵琶聲,讓人宛如原地飛昇,進了天宮,見了仙子。

“許清婉,是許清婉!”

“我的天吶,這簡直就是仙子啊,何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今日就見識到了!”

“我若能得此仙子,願拿好兄弟一輩子單身來換啊!”

......

臺下的人不再慌張,轉而代之的是全場的轟動,標花臺上許清婉的些許動作,都會引發巨大的轟鳴聲。

“嘈嘈——切切——”

許清婉緩緩落下,琵琶聲也逐漸由開始的清脆悅耳,變得開始婉轉悠長,多了幾分離場的憂鬱和感傷!

“咦?”

許清婉剛落至標花臺上,突然抬頭望向怡紅樓頂層所在,正是林風與李富貴的廂房中...

“啊啊!!!”

“清婉看我了,她看我了,林兄你看見沒有,我滴天吶,我李富貴此生無憾了!”

“咳咳...李兄,莫太激動,你先鬆手,我...我快窒息了!ಥ_ಥ”

李富貴由於過於激動,直接將一旁的林風抓來晃了個半死,那力道,那肥碩的身軀,差點沒給他當場送走,直接重開!

“噢,我親愛的林兄,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李富貴眼看一旁的林風被晃喘不上氣了,那叫一個急的呀,直接用他幾十斤的小手氫氫的幫林風順氣,那叫一個貼心啊!

“停停停,李兄,我...我緩過來了!”

要是再不停下,林風都可以去見太奶了,這死胖子簡直是來送走他的!

“女子許清婉,剛剛那一曲‘永樂’乃是清婉自創琵琶曲,首次公開演奏,獻與諸位。”

許清婉話語清冷,字字珠璣,宛如九天之上的寒霜,亦或是高山之上的雪蓮,不染凡塵,高傲冷豔。

即便是面紗下的她,亦能看出那白紗之下是何等的天資國色。

但即便如此冷傲,亦難以抵擋眾人對她的熱愛,所有人都為她而歡呼喝彩。

標花奪魁之人,早已昭然可見!

但許清婉似乎並不喜歡這番喧鬧的景象,微微鞠躬後,便是轉身離去。

“李兄,李兄,別看了,人家走的影兒都沒了。”

林風看著趴在窗沿上痴痴回味的李富貴,眼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