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天助我也,攻破桐廬!
謝邀,人在大元,騙錢造反 晴天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而這幾家。
甚至在鋪子門口安排了守衛維持秩序,防止有些紅了眼的不法之徒搶劫。
有了護衛守著,米鋪門口竟成了全城秩序最好的地方。
每天天不亮,就有一堆人在門口守著,黑壓壓的排著長隊。
到如今還能來買糧的,大多算是頗有資產的人家。
可在這個饑荒的年代,卻也是掏空了全部積蓄,才能換來可憐的一點點糧食,巴望著能再多撐一段時間。
希望能撐到朝廷賑災。
大多數人都雙眼無神。
麻木的掏出大把的銀子,換一小袋米,在回到家裡,能少吃點是一點。
也有不少人忍不下去,嘟囔著抱怨。
“前天還是陳米,可今日,比前天貴了好幾倍不說,這爛米里竟也要摻沙子?一兩銀子,就這麼一小袋,哪裡夠三斤?”
“摻了沙子,都不肯給足分量!遭瘟的畜生!”
這一嘟囔,周圍聽見的人瞬間不安起來。
下一刻, 米鋪的夥計冷笑著朝身旁的軍卒說了幾句。
隨後,幾個軍卒走過去,一群人直接把那人按倒在地,二話不說一頓暴打。
只聽那人慘兮兮的叫著。
漸漸的沒了生息。
排隊的老百姓,沒有一個人看向那個沒了聲息的漢子,仿若一條人命的消失,是多麼司空見慣的事情。
只是麻木的排著隊,又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拎著巴掌大的袋子,離開了鋪子。
這世道,飢餓最能麻木人心。
這些人,或許在之前尚且薄有資產,但如今,糧食都漲到天上去了。
任他家裡存了多少銀子,都禁不住這糧食這般的漲價。
這還只是城內。
而城外,更是人間煉獄。
縱然,三皇子的人時不時設個粥棚,卻依然是杯水車薪。
秩序根本無法維持。
賣兒賣女,易子而食。
生意最好,價格最公道的,反而是青樓的老鴇子。
一個黃毛丫頭,能換實實在在的半袋子米。
男孩兒就賤了,壓根賣不出去。
家裡孩子多的,只能跟別家換了吃。
而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粥棚,根本沒半點作用。
雖說三皇子要求了每天施粥,但糧食這東西,跟錢是一樣一樣的, 沒有就是沒有。
“開門!”
“求求大老爺,開開城門,讓我們進去吧!”
“求你們開開門吧,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不準進城!全部退後,三吸之後,不退者殺無赦!”
守城的官兵冷喝道:“都滾回粥棚去,否則,別怪軍爺的大刀無情。”
而此時,災民之中,一些漢子懷裡揣著糧食,偷偷摸摸的四處晃盪的, 時不時跟某個災民嘀咕幾句,而後分出去一個乾巴巴的餅子。
很快,災民中就消失了不少青壯。
沒多久,不遠處的碼頭上,就傳出一陣騷動。
“碼頭來糧食了,船上都是糧食!”
遠遠的一聲尖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同於城門上守城官兵的震驚。
城門外的災民群,幾乎在聽見聲音的那一瞬間,就爭先恐後的朝著碼頭擠過去。
而此時,幾艘大船堪堪停靠在桐廬碼頭。
船上果然下了幾個穿著軍服的官兵,瞬間被烏泱泱的災民淹沒。
而守著碼頭的守軍和各家打手,早被餓急眼的災民不知拖到了哪裡。
城門上的守軍瞧著碼頭停靠的氣派大船和瞬間被淹沒的官兵,瞬間慌了神。
“糟了,不會是三皇子的船吧?快去回稟大人。”
很快,被三皇子扶上位的羅寬就急急匆匆的上了城樓。
瞧著外頭被災民圍起來的大船,頓時急的臉色煞白。
“快,快開城門,派人出去救三皇子!”
想起早上收到的三皇子的信,他一顆心驚的亂顫。
怎麼來的這麼快,不是說明天才到嗎?
這要是出點什麼事,朝廷還不把自己活剮了!
守城官兵不敢耽擱,立馬開了城門。
然而,就在守軍踏出城門的那一刻。
一道箭矢驟然間飆射而來。
幾乎在瞬間射穿了領頭官兵的腦袋。
頃刻間,官兵死傷一片。
“衝啊!進城吃糧嘍!”
“衝鋒!殺!”
幾道洪亮的聲音,在漸漸退回城門下的在鳴群中響起。
趙玉的速度極快。
手中的弓箭都是元朝的制式弓箭,鋒利無比。
可以說是古代弓箭的巔峰了。
製作精良,皮實耐造。
要拉開這個弓,所需力氣自然不小。
而對於現在的趙玉來說,她最不缺的就是力氣。
弓如滿月,咻!
瞬間射穿了又一個官兵。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容不得心慈柔軟。
必須最大程度的殺傷敵人。
在戰鬥之中留手,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必須殺伐果斷,消滅敵人。
胯下的戰馬嘶鳴,極速奔騰。
趙玉再次彎弓射出。
同時她整個人瞬間便將隊伍的氣勢拉到了極致。
剛出城門計程車兵甚至來不及回防,瞬間就被殺成一片。
“城裡有糧食,弟兄們,跟我衝!”
一聲令下,不少災民也在趙玉等人的裹挾下,不要命的朝城門衝去。
而出城來救三皇子的守軍反應過來,想要回城關閉城門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人腿哪能跑得過馬腿。
很快就被趙玉領頭的義軍,及裹挾而至的災民衝散了。
城門之上,羅寬不停嘶吼著關閉城門,可這時候,已經晚了。
他只能睜睜的看著一抹赤色的戰旗,帶著烏泱泱的災民衝進城池。
至於進城之後的進攻地點,他早就打聽好了,義軍裡頭,有好幾個從桐廬出來的。
對於城中大戶人家的分佈,不要太清楚。
甚至這幾人都是在大戶家裡做過長工的。
整個桐廬,說白了就是掌握在吳白劉張四大家族手中。
其中以吳家最為勢大。
想來這幾家的糧倉,滿的都快溢位來了。
拿下這幾家,就相當於拿住了整個桐廬的物資和命脈。
而她這麼做,自然是有她的打算。
好死不死,三皇子這會正從杭州出發,順流而下往桐廬而來。
甚至杭州的大部分商賈,官僚,都被三皇子裝在了船上。
這些人已經被晾了一個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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