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師一說到這個,柳錦安就有些心虛。

因為她的學習是真的不怎麼好,但也是相比於江師大。

因為每一次她的成績都能達到江師大最低的標準。

下午的課,柳錦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度過的。

只覺得腦瓜子渾渾噩噩,然後等下課。

原本在教室裡,她滿腦子都是困蟲,但下一刻,體內的亢奮性子瞬間活躍了起來。

看著課內和課外反差如此之大的柳錦安,向不晚有些哭笑不得。

“你真是把不喜歡上課這個情緒展現的淋漓盡致啊。”

柳錦安嘟囔著嘴,表示自己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因為兩人選的是同一專業,所以下午的課上完就可以直接回家。

兩人剛出校門,就被人攔了下來。

許時年氣勢洶洶的站在柳錦安的不遠處,眼底滿是偏執的恨意。

當初要不是因為她,許家也不會破產!

而爸爸也不會對他非打即罵。

看著面前笑的十分的柳錦安,那笑容就好似一把利刃,深深的扎進他的心裡。

過往的點滴,幸福而美好。

如今的亮眼,本該是屬於他的!

看著近在咫尺又滿是陌生的人,許時年眼底染上一抹恨意。

他左手緊握,然後藏進袖子裡。

右手空出來,準備去牽柳錦安的手,但被她一個閃身躲了開來。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柳錦安眼底滿是厭惡。

當初明明是他們想讓她交叉嫁給他那蛤蟆哥丈母孃家的兒子,如今居然還有臉出現在這裡?

“安安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許時年臉上的表情由原本的恨意轉變成了悔恨。

看著許時年那轉換自如的表情,柳錦安一陣作嘔,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的學校。

她忍著噁心說道:“你來幹嗎?”

柳錦安絲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厭惡。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許時年的心,之前女孩一看到自己就笑,如今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許時年滿是不理解,痛苦的說道:“你之前不是很喜歡我麼?”

“為什麼現在會變成現在這樣?你是不是又喜歡上別人了?”

柳錦安此刻十分想逃離現在這個場面,可是許時年站在這裡,她害怕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這個男人又會說出什麼驚為天人的話。

忍著噁心耐著性子道:“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難道你就沒想過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麼?”

許時年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但現在人多,他肯定不可能說出自己當初的行為。

而是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滿是委屈道:“我知道我媽媽說了不好聽的話,但我媽媽是我媽媽,我以後還是會對你好的。”

“對我好?”柳錦安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看著他不要臉的舉動,她一字一句掀開了他惡臭的行為。

“對你媽媽把我嫁給蛤蟆的事熟視無睹,事後全家覆滅就想用輿論綁架我?誰給你的臉?”

聽到柳錦安的這句話,許時年的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但這點心虛,很快便被他給壓了下去。

繼續質問道:“那不是沒成功麼?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柳錦安被他這話給氣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譏笑:“你們也配我大度?”

“算計別人的時候不想後果,被事情反噬就想把責任推卸在別人身上?這就是你們一貫的作風對麼?”

“......”許時年臉上的深情有些裝不住,看著女孩沒打算忍讓的舉動,心底閃過一抹殺意。

索性心一橫,一個閃身右手抓住柳錦安的手腕,然後把人禁錮在自己懷裡。

原本藏在衣袖裡的左手在這個時候也伸了出來,只見手上還握著一把刀。

看到這一幕,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我草!”也不知是人群中的誰大喊了一聲。

柳錦安沒想到許時年居然會帶刀,感受到脖子上鋒利的刀刃,瞬間頭皮發麻。

她想掙扎,但許時年手上的動作突然逼近。

語氣裡還帶著絲絲決裂,惡狠狠的威脅道:“你最好老實本分點,不然我無法控制我的手!”

一句威脅,成功讓柳錦安打斷了心裡的想法。

看到這一幕的向不晚,心差點都跳了出來。

慌亂過後,向不晚趕緊思考應對辦法,只是這一瞬間,她腦子裡瞬間浮現出許肆越的臉。

想到這,她趕忙給許肆越發了條訊息讓他立馬過來。

校門口的動作,很快就驚動了老師。

有人提議去報警,但許時年搶先一步說道:“誰要是敢報警,我就立馬抹了她的脖子。”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不敢亂動,生怕下一秒許時年會做出對柳錦安不利的事。

看著近乎瘋狂的男人,柳錦安心裡緊張的一批。

但還是強裝鎮定問道:“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滿足你的,我就一定會滿足你。”

聽到這句話,許時年非但不信,反倒笑的更加陰沉。

禁錮著她身體的動作加緊,玩味道:“柳大小姐之前不是很囂張的麼?怎麼現在又不跳了?”

柳錦安想說在這種情況誰敢跳?

眼下這個情況她當然不敢這麼說,她真的怕,要是把人逼急了,他真的會失手把自己給殺了。

她溫柔又帶著魅惑的語氣道:“因為我之前都是在說氣話,氣你不過是為了讓你回心轉意而已。”

笑話,低個頭不會缺塊肉,但是不低頭,很可能會失去一條小命!

許時年還是有些不相信,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

繼續逼問道:“那我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服軟?非得我這麼做才服軟?”

此刻柳錦安心跳的分外快,緊張的手心已經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說道:“因為我剛才就是想看你還會不會繼續哄我。”

“所以女人就是犯賤,非得我做出極端的手段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許時年接話道。

因為柳錦安之前愛他愛的死去活來,所以許時年心裡已經對她的話信了八分真。

原本懸著心在這一刻也稍微減下來了幾分。

看到脖子上的動作沒那麼緊,柳錦安乘勝追擊。

繼續服軟,表示認同他說的話。

“對,我就是犯賤,所以你放下手上的動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