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晚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韓景年,明明就是他自己要求的,照做了還要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

韓景年也懵了,他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站在一旁的柳錦安和許肆越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看到自家好兄弟捱打,許肆越站出來安慰道:“沒事,被小姑娘打不吃虧。”

“肆哥!”韓景年一肚子滿是委屈,“你也跟著她們欺負我。”

哭喪著一張臉,韓景年滿是委屈。

被捱打就算了,肆哥居然也不站在他這邊。

原本沒那麼委屈的心情瞬間就變的更委屈了。

“你是不是遇到喜歡的人就不喜歡我了?”

聽到韓景年的這句話,許肆越趕忙撇清道:“就算我沒遇到喜歡的人,我也不會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許肆越還看了一眼柳錦安。

發現她並沒有因為韓景年的那句話生氣,這才放下心來。

韓景年受傷道:“你口是心非!”

為了避免這貨再說出什麼嚇人的話,許肆越趕忙轉移話題。

“好了,不過就是捱了一拳,男人沒有那麼脆弱。”

“剛才你不是叫囂著餓了麼?難不成現在又不餓了?”

一句話,瞬間轉移了韓景年的注意力。

“餓餓餓!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說完這句話,眾人開始往麻辣燙的店走去。

半路,向不晚心虛的走到韓景年面前,為自己剛才的行為道歉。

“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韓景年點了點頭,“我知道,因為我知道你是有意的。”

“......”這句話向不晚就不愛聽了,跳出來反駁道:“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麼?”

韓景年自知自己理虧,也不再爭辯。

“我怎麼知道你性子那麼率真?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提出這個要求的。”

???

向不晚皮笑肉不笑道:“韓大少你真好玩。”

說完這句話,向不晚就往前走了兩步,來到了柳錦安的身邊。

附在她耳邊吐槽道:“我懷疑韓景年的腦子有問題。”

柳錦安認同道:“我也覺得,但是這和我們沒有關係。”

“確實,明明就是他自己提出來的要求...”向不晚有些委屈。

話是這麼說,柳錦安卻在向不晚身上看出了不一樣的膩味。

輕輕的在她耳邊問道:“我記得你之前對別人的玩笑話並不會放在心上,怎麼韓景年的一句話你就當真了?”

說完這句話,柳錦安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秀麗的眼底滿是好奇和八卦,興趣十足道:“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此話一出,向不晚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紅暈爬至耳梢。

向不晚有些手足無措,下意識把柳錦安推了出去。

趕忙大聲解釋道:“怎麼可能?我就算是喜歡一條狗都不會喜歡他!”

原本兩人是小聲交流,此刻因為向不晚的一句大聲解釋。

身後的兩個男人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

韓景年看著向不晚通紅像似娃娃的臉,眼底染上一抹柔情。

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喜歡一條狗都不會喜歡他?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

向不晚沒想到當事人居然會站出來說話,腦子裡瞬間想起柳錦安剛才說的那個問題。

神色有些不自然,嬌嗔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韓景年聽到向不晚的這句話心裡有些悶,有股順不上來的憋氣。

許肆越撞了撞他,示意他別說話。

柳錦安也沒想到向不晚的反應會這麼大,一瞬間有些心虛。

畢竟當事人就在身邊,只不過在發生這件事的時候她下意識看了眼許肆越。

發現他的目光正直勾勾的停留在自己身上。

扭頭的那一瞬間,剛才和他探究的目光來了個對視...

氣氛一瞬間變的尷尬起來。

幸好,尷尬的氣氛維持的不久,就在四人打鬧的時候,目的地到了。

老闆看到向不晚,熱情的招呼道:“晚晚,你帶朋友過來了呀?”

向不晚看了眼身邊的柳錦安,點頭道:“是的,聽說你們這裡新開業,所以好奇過來嚐嚐味道。”

一句話,直接讓老闆開啟了話匣子。

“放心,味道絕對不錯,保證你們吃了第一次就會想吃第二次!”

老闆拍了拍胸脯,打包票道。

此刻時間雖然才十一點過去,但是店內已經人滿為患。

新中式的風格,四周都採用了中代宮廷的裝飾風格。

牆壁上還畫了一些複雜的華夏名畫,其中的牡丹當屬是店裡最大的一特色。

而這麼華麗的一個裝飾,沒想到居然開的是麻辣燙。

柳錦安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好奇的問道:“老闆你店內裝飾的那麼華麗,想必之前是沒打算開麻辣燙的吧。”

“這話說來話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老闆的臉上掛滿甜蜜。

也不知他此刻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微笑。

“因為我老婆她喜歡傳統文化,加上又喜歡吃麻辣燙,所以我就專門為她開了一家麻辣燙店。”

聽到這句話,柳錦安眼底流淌著祝福。

“看來你們的感情很好,祝福你們,也讓我們沾沾你們的喜氣。”

說起這個,老闆瞬間來了精神。

“那肯定好啊!我們認識了幾十年,結婚了二十...”

就在老闆興奮的絡繹不絕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一位婦女。

只見她沉著一張臉,然後揪住老闆的耳朵。

認真又嚴肅的說道:“這話你是說不膩是不是?逮著一個就說,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對於突然出現的人,老闆非但沒有生氣,反倒笑的一臉樂呵呵。

他眼底滿是笑意的把妻子的手給拿了下來。

憨然可掬道:“這不剛好說到這個話題,所以就忍不住聊了起來嘛。”

老闆眼裡沒有生氣,有的更多是寵溺。

而老闆娘雖然在罵老闆,但能看得出來,她並沒有生氣,更多的是無奈。

她衝著柳錦安一行人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他就這德行,你們不要介意。”

向不晚趕忙擺了擺手說道:“怎麼會呢?我們反而很羨慕你和老闆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