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給吳哲一瓶後,陳鋒返回屋裡,沒多長時間,就帶著兩瓶藥酒出來了。

“給,記得最近別找我開口要藥酒哈。”

“周哥,也多給你一瓶。”

“這一瓶留給你吧。”

“喝這玩意最好晚上喝,這樣白天就算很累,喝了一小杯藥酒再睡一覺,第二天睡醒了都不會感覺到疲累。”

既然多給吳哲一瓶,陳鋒順帶多裝了一瓶給周勇。

“嗯,那謝了。”

周勇到樂得多得到一瓶藥酒。

這話,陳鋒都懶得接。

三人就在涼亭裡坐著邊喝茶邊聊著。

慢慢的,時間就晃悠到了三點過。

“咳咳,啊鋒,這次過來呢,我也在工作處理完了後,臨時抽了三四天時間出來。”

“還得飛京城把東西給家裡老爺子送過去,時間有點緊,所以,就不準備多待了。”

結束了一個話題,周勇在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後,朝陳鋒開口道,

“時間這麼緊啊,我還想著晚上露一手呢。”

“不過正事重要,我也不強留你了。”

“下次有空,可以多過來玩兩天。”

陳鋒知道,當官的都忙。

因此,也沒有開口挽留。

“嗯,一定,下次有空,絕對過來多待兩天。”

周勇點點頭道,

陳鋒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以先前周勇說的,在某個縣當二把手。

那平時肯定挺忙的。

而以後,像他們這種ZZ大家族,以後周勇的位置也只會越爬越高。

位置越高權利越大,而相應的自由時間,就會變得越少。

因此,以後周勇也不一定有多餘的閒暇時間到陳鋒這裡多待。

最多是過來拿藥酒,然後待個半天一天的。

周勇要走,吳哲也是跟著要走的。

所以在三點半,陳鋒站在路邊,揮手送走了周勇和吳哲兩人。

今兒一天時間,全是在接待他倆中度過了。

兩人走後,陳鋒也就到屋後去看了看草莓。

前幾次授粉的花序都已結出果子了。

頭一批的果子都長到接近大拇指大小了。

以這剩下速度,下個月下旬,也就是三月底,差不多陸續就有草莓吃了。

除此之外,陳鋒看到許多草莓,都在長出新的花序。

這預示著地裡這些草莓,會一茬一茬的開花結果。

這個就挺不錯的。

最好給一年四季都長出新的花序,這樣一年四季都有草莓,這多好。

次日,陳鋒開車跑去了縣城。

畢竟離採摘茶葉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這玩意在網上賣,那肯定是套一個精美的包裝的。

也不能隨意的拿個密封袋給裝一包吧?

那這不就像大路貨一樣,給人一種十塊錢三斤的感覺?

縣城,陳鋒一共定製了三種包裝。

第一種,是那種很小一個圓桶盒子,一個也就裝二兩左右的茶葉。

搞這麼小的盒子,那是因為這玩意是用來推廣茶葉的。

野山茶的成本肯定不會低。

畢竟一個成年人,一天也就採個二十來斤茶葉也就差不多了。

當然,這不是那種採摘芽尖的。

不然,一天能採摘和大幾斤就不錯了。

一天二十斤,陳鋒他們一斤的收購價,那肯定也不能太低了。

而新鮮茶葉需要五斤才能炒製出一斤茶葉。

因此,到時候的茶葉零售價肯定不會太低。

太低了,肯定沒利潤。

但要是價格高呢,這茶第一次賣,貴了鬼大爺才買呢。

因此,其肯定是需要推廣一下。

買點量少的,讓有意買點喝喝試試的網友們,能輕鬆的掏出錢來。

因此,這種小的圓桶盒子,陳鋒給定製三五千個。

到時候直接限購。

只要這三五千盒售賣出去,網友嘗試到了滋味,肯定會願意掏錢買大盒裝的。

第二種呢,就是一個外表更加精美,帶著崖村圖示的大圓桶了。

這種茶桶,暫定能裝半斤的量。

茶葉這東西嘛,裝太多了也不行不是。

最後一種呢,是一套禮盒,裡邊可以放置六個小茶盒。

這種定價是最貴的。

而且茶葉呢,也和前兩種有所不同。

野山茶嘛,肯定不像人工種植的那種茶葉,進行精心的採摘。

光采摘芽尖這種情況肯定不會發生。

絕對是芽尖,芽尖帶一葉或者兩葉。

甚至是已經全部綻放的嫩茶葉。

到時候茶葉採摘回來,再人工挑選一遍。

把芽尖,一芽一葉,以及全開的,都給區分開來。

這樣就可以給茶葉分檔次了。

在縣城挑選好茶葉的包裝的樣式,付了定金後,陳鋒也沒有逗遛,直接返回了村子。

在路上,陳鋒接到了一個電話。

有件事兒陳鋒差點給忘了,就是房子在開年就會交房。

給他打電話的,正事開發商那邊。

三天後的上午,鎮裡那高層小區進行集體交房。

通知他們這些房主到時候準時參加。

三天後交房,算算時間,剛好週六。

呵呵,到時候正好王雪放第一個週六日。

看來這個時間是特意挑選的。

回到村裡,陳鋒就看見有一臺挖機,正在村裡規劃的新村區域裡,扒拉著房子。

應該是今兒上午就在扒拉了。

陳鋒都看到好多棟被扒拉成一片廢墟的房子。

嗯,速度還挺快的。

邊開車邊想著,是不是來弄點拆房子的木材回家當柴火。

畢竟上次拆回家的木頭,只剩下了一丟丟,其他全給賣了。

賣了?

想著這,陳鋒突然一腳剎車,停住了車子。

我靠,尼瑪妹的煞筆了。

怎麼忘了檢查一下那些房子?

陳鋒突然想起來,萬一那些老房子,也有至少的木頭呢。

要知道,村裡邊的山裡,可有不少金絲楠木。

一般家裡,大的可能不會去砍,但是小的可不一定。

說不定就有村民以前,砍過幾根一米以內的金絲楠木來建房子。

不說像上次拆掉的那棟一樣,全是值錢的。

拆點啥值錢木料的樓板或者樑柱之類的,也是不錯啊。

要是每棟都能找出一點來。

那最少也能拆出個幾萬十幾萬之類的。

運氣好,說不定能拆出來價值幾十上百萬的。

幾百上千萬這些數字,陳鋒到不敢奢求。

畢竟誰也不像秦家老宅那樣,給整一棵不知道多少年頭的巨型金絲楠木回來建房子。

停下車後,陳鋒立馬掉轉車頭,往回趕。

來到場地這邊後,下車立馬前往那些被扒拉成一堆一堆的木頭木板處。

走到最近一堆,彎下腰,陳鋒開始在木頭堆裡,檢視了起來。

看到是看不出啥明堂來。

許多木板之類的,都刷過漆。

就算有些沒刷漆,也因為時間很久遠,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沒辦法,陳鋒只有用身上的小刀邊刮邊看了。

當然,陳鋒不可能每一塊木頭都去刮一刮,看一看。

像一些堆放在中間,陳鋒根本夠不著。

一堆沒有。

另外一堆,還是沒有。

半個小時過後,陳鋒抽查了五十堆,都沒有找到值錢的木頭。

他倒是不氣餒,一堆沒找到,換一堆繼續。

“喂,我說你小子,在這找什麼呢?”

正在認真尋找值錢木頭的陳鋒,身後響起了彭忠喜的聲音。

“叔,你不在家待著,跑這來幹嘛?監工啊?”

見來人彭忠喜,陳鋒貴客一句後,繼續尋找著。

“監個屁,大老遠就看見你彎著個屁股在那,我過來看看你小子到底在找什麼東西。”

彭忠喜湊過去開口到。

“叔,找什麼東西?”

“你說你這怎麼搞得這麼快呢。”

“也怪我沒有提前給你說一聲。”

陳鋒換個位置繼續到。

他一動,彭忠喜也跟著動。

“你小子一大早就跑沒影了,我給你說個屁。”

“行了,別找了,這些木頭,都找人看過,沒有好木頭。”

彭忠喜開口到。

“額,找人看過?”

陳鋒愣了一下,接著正起身子朝彭忠喜道。

“嗯拉。”

“咋滴,你以為我們農村人真沒見識啊?”

“老秦家那房子,也就是我們不知道,也沒想起來值錢老木料這事兒。”

“知道你上次拆了老秦家房子,得了那麼多金絲楠,賣了那麼多錢。

“你以為這次拆房,我們不檢查一下直接就拆了?”

“前天我們就開始每一間屋子的檢查。”

”等你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彭忠喜沒好氣到。

!!!

“叔,還能不能愉快的相處了?”

“既然你們都察看過了,見我在這彎了半天腰,怎麼都不早點過來?”

陳鋒幽怨到。

“咳咳咳,小子,這可不怪我。”

“先前我們正在整理一些拆下來的木頭呢。”

“也就累了休息一下,正好看到你在這邊。”

“我一想你就是在找好木頭,所以這不,立馬就過來了。”

彭忠喜解釋到。

“整理拆下來的木頭?”

“叔,意思是找到好木頭了?”

陳鋒眼睛瞬間就冒出了金光來。

“找是找到一些,只是沒有多少。”

“不過不急,還有一些正在拆呢,明兒應該能拆完。”

“走把,過去看看吧,聽老張頭說,都是些金絲楠木。”

彭忠喜道。

“行啊,我過去看看。”

剛原本就想彭忠喜帶他過去看看的。

沒想到他卻先提出來了。

“走吧,在倉庫裡的。”

小老頭說完,揹著手就悠哉悠哉的往村辦公室走去。

陳鋒倒沒有跟著,而是到停車的地方,把車開過去。

“看把,這些都是這兩天拆下來的。”

村裡那破倉庫,其實就是幾間比較大的房子而已。

此時,最大的一間倉庫的地面上,放著幾堆木頭。

其中四堆四分類好的。

一堆是樓板之類的,一堆是房梁,剩下一堆是好幾根筆直的立柱。

確實真沒有多少。

木板也就幾十塊。

房梁有十好幾根。

至於立柱,也就九根,而且長短不一。

“這些能賣多少錢?”

陳鋒看了一會,邊上的彭忠喜就忍不住詢問到。

“額,這個啊,叔,得給你提個醒,這金絲楠木得價格得根據料子的情況來看的。”

“其中價格會相差幾十倍的。”

“上次老秦家那房子拆出來的金絲楠,能賣那麼多錢,是因為那些木頭,都是從一根三米多粗,起碼生長了上千年的金絲楠上取的料。”

“而這些拆房料,要是一般年份做成的,那價格的話,可能也就幾萬一噸。”

陳鋒先給解釋了一下。

“額,差距這麼大啊?”

“那你給看看吧。”

雖說聽到陳鋒說的那話比較失望,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幾萬一噸那也是不少錢不是?

“呵呵,叔,你這個就有點為難我了。”

“這樣,我打電話問問,看能搖個老闆過來看看不。”

讓陳鋒看這些金絲楠木是不是老料。

說實在的,陳鋒還真看不怎麼明白。

”這樣啊,行,那後天你叫人來吧。“

”到時候全部一起看。“

彭忠喜想了一下道。

”行,我回去就打電話。”

說完,陳鋒也不準備多看了,先起身走出了倉庫。

“等木頭賣了。給你提成哈。”

除了倉庫,彭忠喜開口到。

“行了吧您,我會給好好談個價格出來的。”

陳鋒一臉嫌棄到。

提成,能提多少?

也就幾萬塊而已。

雖說幾萬塊,不要白不要。

但是因為修房子,那三千多萬到底夠不夠都還不確定。

因此,陳鋒也懶得要啥提成。

話說回來,這幾天王傑那狗曰的啥情況,沒接到別人的電話不說,

這小子也沒打個電話來說一說,到底找沒找到啊。

“一碼歸一碼,該給的必須給。”

彭忠喜倒是不同意了。

“呵呵,行,你非要給,我也不怕燙手。”

陳鋒都懶得多費口舌。

幾萬塊,拿去和小媳婦去吃幾頓好的也香不是?

和彭忠喜又聊了幾句,陳鋒就告辭了。

“喂,張老哥,恭喜發財啊。”

回到家裡,陳鋒立馬就給張洪波打去了電話。

“哈哈哈,陳小兄弟同發財,同發財。”

張洪波雖說有點意外,陳鋒這打電話給他幹嘛。

但不管啥事兒,客套幾句總沒錯。

“是這樣的,我們村裡又零星的拆出來一點金絲楠木。”

“所以問問你,有沒有興趣過來瞧一瞧?”

陳鋒直接道。

“嚯,又有料子了。”

“不過小陳,你那料子,我可吃不怎麼下。”

光一塊板就是好幾萬十幾萬,最貴的甚至幾百萬。

這張洪波哪裡收得了。

“這次不一樣,價格應該挺便宜的。”

“當然,品質肯定沒那麼好。”

陳鋒解釋到。

“這樣啊,行,明兒我帶人過來看看。”

既然陳鋒都說價格不貴,張洪波也打算過去看看。

“這個,改後天行不行,明兒還得拆一些下來。”

陳鋒詢問到。

“後天啊,也行。”

張洪波沒有多想就同意了。

“行那就定後天了哈,就不多打擾你做生意了。”

談完事兒陳鋒就準備掛電話了。

“好,那掛了。“

嘟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