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柵欄兩米多寬的門走出去,前面一塊百多平的壩子。

這是原來堆放木頭的臨時地點,都是鋪上了一塊塊石板。

兩千年,就不讓砍森林裡的樹木了,所以,經過十多年的荒廢,石板中間原來用石灰粘連的縫隙裡,已經長了好多雜草出來。

還好,沒至於給長些樹出來。

這都要歸功於建這塊平壩時,村民給下面的地裡灑了石灰後再夯實。

所以除了一點雜草,樹木在這根本生長不起來。

石灰這玩意毀地太厲害了。

要是在自己家地裡灑一些,呵呵,莊稼絕收都有可能。

這山裡山外差別挺大的。

山外全是懸崖,而山裡呢,除了谷口左右兩邊到山頂,坡度稍微陡峭一點,正對面是比較平坦的。

要不是看得遠,能看出地面越來越低,你看原地還以為是平地呢。

這靠近山谷的林子邊緣,幾十年前經過大規模砍伐,一人抱不過來的樹是沒有了。

不過這十多年的休養生息,在大自然神奇的力量下,一人剛好能抱住的樹木,還是有一些的,不過不多。

這些應該是原來的村民看不上的,沒有大樹很他們搶養分,又經過十多年的生長,才長這麼大的把。

更多的是十多到三十厘米直徑的。

其實兩千年到現在,也不是沒人去砍。

只不過少了,而且還得村裡批准才行。

況且,村民家的柴火怎麼來的?別給我說是死樹?一年能死多少?

壩子邊一共有三條路往林子裡去,左右兩邊一條,正中間一條,每一條多長沒人測量過。

都是伐木的時候修建的,都挺寬,兩人三人並排走都行。

雖然同樣十多年,沒有大規模的在抬著木頭,從這路上經過,但是,每年從這三條路進林子找山貨的村民可不少。

所以,除了土路兩遍,生長了大量的雜草灌木,但路面上還是沒有長啥野草的。

可能這路面也灑了石灰把?

陳鋒過來的目的,是尋找一塊沒什麼樹木的地方。

畢竟他要的泥土可不少呢,還得靠近裡邊,泥土也得厚,不然兩鋤頭一挖,立馬見底,那得挖多大一片。

陳鋒從中間那條路往前走。

不過走了兩三百米,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大小樹木和灌木林。

看來村民們對環境挺重視的啊。都沒有大肆砍伐森林裡的樹木回家當柴火,難道木柴都是在山頂上砍的?

一路走來,他不由得這麼想著。

不過陳鋒又走了一百來你,看著周圍的情形,不由得笑了。

“呵呵,這些村民良心那是大大滴壞,農民試滴狡猾。”

原來陳鋒這又走了一百多米,離壩子有四五百米了,周圍的樹木稀少了一半多。

有些地方七八個平方內,除了一些小樹苗還有灌木叢,看不到一顆大腿粗的樹。

在看看地裡留下的樹樁,這些樹最多也就十來年中砍伐的。

十多年前,家家戶戶也沒幾個錢,山路也難走,煤炭啥的,很難運進來,運進來價格也高。

大家都捨不得花錢買鐵爐子和煤炭。

山裡這麼多樹,還怕沒柴燒?

所以那時候,只要被砍伐掉的樹,當天或者用不了兩天,地裡的樁也會被村民們挖回去。

家家戶戶房前屋後,哪家不是好幾個加的樹樁堆放著?

放他一年兩年,等他自然風乾,等到了冬天氣溫下來,直接點上烤火取暖用。

這玩意可比木炭木柴好多了。

木炭這玩意燃燒得太快了,木柴也是,而且明火太大。

而這木頭樁呢,曬乾後,下面點燃了也只會有零星一點火苗子,燃燒時間也久。

要是每天燒得時間不長,大一點的十來天都沒有問題。

而且這玩意把,你要是烤著火,一邊烤,一邊時不時的用火鉗啥的,給他去一去燃燒後的黑炭,那他會一直燃到燒光。

所以平時烤火,到了晚上睡覺沒人管他,他會自己慢慢熄滅掉,那是相當的好用。

所以陳鋒看見那些木頭樁子,就知道是村民用上鐵爐子以後,砍樹回家燒火煮飯留下的。

不然,他能看見這麼多樹樁。

哎,村民們還是接觸的外界太少了,像這些樹樁,有些樹樁還是活的時候,挖出去賣了,也能賣不少錢的。

特別是一些奇形怪狀的樹樁,賣給有些靠這個為生的,不管是培育成盆景,還是進行根雕,還是直接做成茶几,都是不錯的。

~~~

村民這樣做,絕對是怕啥森林的來檢查,所以才保留了前面的樹木,到後面幾百米來砍。

既然這裡樹木稀少,它就決定再這挖了。

扛著鋤頭,往雜草叢裡走了幾米,然後剷掉野草,接著抬起鋤頭就往下挖。

他這樣做,是準備試一試這土有多厚。

結果還是令他滿意的,挖了一米深,他都沒有挖到石頭。

唯一的缺點,那就是這些挖出來的泥土裡,啥樹根草根有點多,蚯蚓也看見幾條。

“咦,啊黃呢?跑哪兒去了?”

“啊黃,啊黃,走了,回家了。”

陳鋒收起鋤頭走回了道路上,結果發現沒看見啊黃,然後就扯著嗓子叫了起來。

其實,他也有點擔心這狗子跑遠了遇到野獸。

迷路啥的到是不擔心,啊黃聰明著呢,要是會迷路,那就不是聰明瞭,是蠢得死。

喊了好一會,陳鋒都沒有看見啊黃出現。

“跑哪去了?怎麼一會都功夫就不見了?”

接著陳鋒又朝前走了走,下邊走一邊喊著啊黃,不過沒有回應。

走了將近五六十米,陳鋒剛喊了一聲,發現遠處幾十百把米的草叢裡,有動靜。

那些雜草灌木晃動的地方,越來越朝陳鋒靠近。

“這傻狗,跑草叢裡幹嘛?”

“啊黃,快出來,回家了。”

他也沒有多想,朝著有動靜的方向喊到。

他這一喊,草叢的動靜加速的朝他的方向而來,不過並沒有啊黃的叫聲回應。

“啊黃,啊黃。”

陳鋒又叫了兩聲,結果還是一樣沒有回應。

這下,陳鋒就沒有在喊了,稍微退了退,離路邊的草叢遠一點。

同時,扛在肩膀上的鋤頭,也放下來橫放在身前。

既然沒有回應,那肯定不是啊黃,所以陳鋒拿著鋤頭,等著那鬧出動靜的東西出來。

也是陳鋒看那動靜不是太大,就算是野豬也只是小野豬,要是敢出來和他硬懟,他就會用手裡的鋤頭給他兩鋤頭,順便晚上加餐。

草叢的擺動離他越來越近,他的雙手的冒出了青筋,雙手用力的握住鋤頭,等待那東西出來,給他致命一擊。

當那動靜到了路邊,陳鋒也準備好了時,一隻黃色的狗頭,叼著一隻兩三斤的灰色兔子,從草叢中間冒了出來。

出來的正是啊黃。

這時陳鋒送了手臂上的勁,也知道為什麼叫了這麼多聲,啊黃也沒有回應了。

這傢伙嘴裡叼著野兔,哪裡有功夫回應他。

“汪汪汪。”

啊黃拱出了草叢,立馬到陳鋒面前放下嘴裡的兔子。朝著他叫到。

也不知道是在邀功,還是說它給陳鋒帶了好東西回來。

“呵呵,真厲害呀啊黃,都能抓野兔了,不錯不錯,”陳鋒蹲下身,摸了摸狗頭道。

其實陳鋒剛離開路面,去草叢裡試一下泥土有多厚時,跟在它身後的啊黃就聽到不遠處有動靜。

接著不聲不響的就扎進草叢裡追了過去。

而陳鋒呢,注意著腳下的雜草,怕有什麼蛇之內的,精神比較集中,所以沒聽見啊黃扎進草叢時的動靜。

那野兔離路邊有幾十米,啊黃一追,對方立馬就往遠處跑,直到幾百米外,才成功攆上。

狗子抓這些東西,都是直接一口咬住,然後左右搖頭使勁的擺動,沒幾下野兔就奄奄一息了。

感受到兔子不行了,才鬆口把野兔放地上,休息了一會。

剛才追捕這野兔,可是挺累的,啊黃放下兔子,蹲坐在用不了幾分鐘就會掛掉的兔子前。

它張開嘴吐著舌頭喘氣,不過眼光還是盯著地上,已經發不出聲音,只有肚子還有點微微起伏的兔子,以防裝死給跑了。

休息了兩分鐘,才起身把兔子叼在嘴裡,然後原路返回。

挺遠就聽到了陳鋒的叫喊,不過嘴裡叼著獵物,啊黃並沒有回應。

這笨狗,都不知道放下嘴裡的東西,先回應陳鋒兩聲在叼起來走!!

直到離陳鋒還是不到百米,在他的叫喊下,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走,回去了,等會給你弄點靈液喝。”

說完陳鋒把柴刀別在腰間,一隻手扶著扛在肩膀上的鋤頭,一隻手提著已經嚥氣的野兔,就起身開始回家了。

啊黃也跟在他後面不聲不響的走著。

要是陳鋒這時候回頭看,就能看見啊黃那狗臉,似乎有一種高興的表情。

應該是想著等會回家有靈液喝,才會露出這種表情吧。

除了最開始,陳鋒給啊黃喝了兩次原液後,雖然也經常給它和靈液,不過都是隔一週喝一次。

喝的還不是原液,是被陳鋒用水稀釋過的。

主要也是擔心別成精了。

畢竟,這玩意以玄幻小說來看,那就是天材地寶。

鬼知道喝多了,啊黃會不會變成一隻狗妖?

要聽從祖國的話,建國以後,動物不許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