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漪突然的主動,令何奕猝不及防,他不由得有點心跳加速,上一次有這樣異樣的感覺還是在高中。

“怎……怎麼,你不願意嗎?”

沐漪有些意外,她不覺得自已的姿色勾引不了對方。

她試探著又將自已往何奕的位置靠了靠,整個人幾乎貼到了何奕的身上。

“呲”

在沐漪靠過來的時候,何奕一聲吃痛,自已的右肩又開始作痛。

在醫院的時候他沒有去看自已手上的右臂,只是去看望了一下老爺爺就匆匆離開了。

一是昨晚一覺醒來他感覺好了些許,沒有了那種刺痛感。

二是他在幹趕時間,趕這一趟列車,因為明天就是異能對決開始的第一天,今天下午就是報名的截止時間。

“你手受傷了……”

看到何奕有些痛苦的表情,沐漪這才發覺他在昨天的那場戰鬥中受了傷,而從昨天到今天早上,何奕居然都沒有吭聲。

她意識到自已靠著何奕會讓他吃痛,正要抽回手臂坐正到自已的位置上,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已的腰部被一雙大手環繞,自已貼著何奕的身體一時動彈不得。

“你……”

“疼死我了,你弄傷了我還想跑?”

說著,何奕又加大了幾分力度將沐漪緊緊地擁在旁邊,任她使勁也掙不脫。

“你放開!”

沐漪言辭喝到,可是自已的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軟綿綿的。

何奕發現沐漪嘴上很是抗拒,但是身體卻很誠實,根本沒有多少反抗。

“那不行,你剛調戲了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嘴角掀起一抹壞笑,戲謔地盯沐漪的眼睛。

而此時的沐漪卻是不敢對視,將眼睛瞥向了一旁,臉上依舊泛著紅暈,呼吸愈加急促,就連胸口都有些上下起伏。

看到此景,何奕更加確信對方的狀態不大對。

如果是在兩人最開始見面的時候,自已做出這般舉動,那自已不知道要被追殺到什麼時候。

何奕雖然不是什麼小人,但也稱不上什麼君子。

以前如果是在高中,他和王半面見到美女,那必須行注目禮,目送離開一公里才行。

何奕曾罵王半面粗俗。

王半面給出了狡辯是:他一沒犯法,二不缺德,看會美女怎麼了。

何奕當時心中所想就是——君子所見略同。

而此時自已的旁邊就是一個美女,還是沉魚落雁的那種,何奕見到沐漪的害羞的樣子不免的有點想調戲一番。

“這……這裡不行……”

沐漪紅著臉,兩隻手放在何奕胸口,無力地說著。

何奕:!!!

好傢伙,這女人的想法這麼超前,自已差點沒跟上。

他轉動了一下眼珠子,心中開始有了一些古怪的主意,不過隨後又都否定了。

然後他又想到了沐漪一開始說的,要讓自已幫忙她做一件事。

如果是別人的話,那何奕可能還有點相信,但偏偏這人是沐漪。

沐漪的戰鬥力何奕是親眼看過的,光是拿著一把劍就能和何奕對著砍,更不用提她身後還能長出翅膀來。

能讓沐漪都需要找人幫忙的事情,他倒是覺得有點意思。

“我問你答……不然你別想從我這掙脫開……”

沐漪仰起頭,然後就看到了何奕陰森的笑容,她點點頭,示意自已答應了。

“你說的需要我幫忙做的事情是什麼,你最後如實回答……”

何奕右手緊緊抓著她細膩的右臂,眼眸死死鎖定著她。

“我說了……你就放開我。”

“可以。”

“我想讓你幫我殺三個人。”

“殺三個人?什麼樣的人……”

他本來還想問是什麼樣的人連沐漪都拿對方沒辦法,不過何奕還是沒問出口,他想聽一下這個女人會怎麼說,想看看她是不是在耍自已。

“我的仇家……三個出生!”

沐漪講到“出生”二字的時候,眼眸一下子變得犀利,有點像是何奕第一次見到她時候的樣子。

“你繼續說。”

“他們三個現在應該就在京城,我上次就是在那裡見到那三個人的……”

“說重點……那三個人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隻要讓我靠近他們的話,我就能感覺得到那三個人的氣息。”

“哦~”

“你……你不相信我說的嗎?”

沐漪看何奕一臉無所謂,根本就沒有在仔細聽她說的。

“你覺得我該相信嗎?”

何奕反過來質問沐漪,這段話就像是一個被威脅的小女孩為了自救臨時想出來的謊言。

“好吧,我告訴你事情的全部過程……”

“我原本生活在北鏡,和我姐兩個人一起相依為命,因為姐姐長相出色,所以她偶爾會出去做……那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我能懂,你不用刻意說出來……”

“姐姐沒什麼才能,所以她就這樣來供我讀書,這種日子持續了好久……我也記不得過了多久,有一天家裡突然多了三個男人……

他們一直纏著姐姐,說什麼‘計程車’之類的話,我當時不懂。姐姐當時很生氣,但又像是不想讓我知道,所以就私下和那三個男人出去了,而我還在上初二根本不知道當天發生了什麼……

我只記得……記得……姐姐是第二天回來的,她回來的時候傷痕累累,身上全是傷。

她一直讓我快走,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我當時只想打急救電話讓人來救姐姐,可是……可是那三個男人又回來了……

他們這次沒有看受傷的姐姐,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他們想將我也帶走。

那種目光我現在都記得,噁心、骯髒。”

講到這沐漪停頓了一下,接著才輕聲說著:

“姐姐不想我被抓走,她拖著受傷的身軀想去理論……

然後……然後就在我的面前……她……”

何奕已經能想到沐漪想要說什麼。

她眼神低迷,眉目緊鎖,回憶著曾經這最讓她痛苦的一幕。

他知道沐漪沒有在說謊,這種情緒,還有說話時的停停頓頓是裝不出來的。

而他也根本沒有想到這種荒唐的事情居然在社會中真實存在。

“那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記得當時的我很難過,一種難以言喻的難過,就像……”

“就像我昨晚那樣是嗎……”

何奕注視著沐漪,發現她的眼眸中淚水在不停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