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很清楚自己的兒子在做什麼事情。
這樣會掉腦袋的大事。
若是他沒有主動參與進來,沈旭一個人也不可能做到。
“兒啊,家裡的一切都交給你了。
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可就要看你的了......你要記住,咱們家一定要光宗耀祖才行啊。”
沈府對沈旭寄予了很大的厚望。
在他眼裡看來,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就聰明,能夠擔當得起整個家族未來的希望。
沈旭堅定的點頭,似乎在說自己一定能夠做到。
隨後他這張所有的財產全都換取了出來,不再是別人眼中看不見只聽得到過的數字,而是換成了實打實的銀票,召集了大量的人。
讓他們秘密做了沈旭的奴才。
宋士傑和張懷仁一直在本地的縣城兢兢業業的處理事務,並沒有察覺到百姓在此時此刻已經朝著沈旭一邊倒了。
他們也不會將自己的錢財分散出去,吸引那些百姓。
他們兩個作為清官代表,兩袖清風。
又怎麼可能有多餘的財產去賄賂百姓呢?
......
好在老百姓們都記得自己的知縣大人是個好官,從來也沒有對不起自己。
故此雖然拿了沈旭的錢,卻從來都沒有答應要害宋士傑。
沈旭在一處寬敞的大院子請了其中一些作為頭目的代表,將銀票每人500兩拿給了他們。
“你們都要記住,這個銀票拿給你們是為了讓你們做事情的,而不是讓你們每天去吃喝玩樂。”
沈旭根本看不起這些普通老百姓。
但是無可奈何,現在需要這些人的助力,所以他才會這樣低姿態的讓這些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平起平坐。
“沈大公子,你要我們做事兒,這事情好說。
但是你光給我們錢也不跟我們說到底要去幹什麼,這讓我們不敢拿你的錢呀。”
有老百姓的代表實在是覺得心有愧疚,就算是這筆錢足夠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他也不敢拿。
沈旭到現在還沒有透露半個字,讓他們更是心中有些擔憂。
“你們儘管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去做害死宋士傑的事,任何人都不需要去縣衙搗亂。
你們就安心在家裡務農,等我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出現在石頭街和望園街。
所有人聚集在那裡,不要走動,將那裡堵死就可以了。”
沈旭一早就已經進行了安排。
如果直白的告訴這群人,他要將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送到縣城裡來。
那麼這些老百姓必然不可能答應。
老百姓害怕軍隊,因為他們害怕軍隊搶奪自己的錢財,殺掉自己的家人,而為了以防萬一。
沈旭絕對不能開口說出實情。
那麼他要做的就是騙這些百姓,讓他們以為自己做的事情無關緊要。
最好的方法就是換一種說法,讓他們誤以為自己只是站在那裡,什麼都沒有做。
“沈公子說的是真還是假?
我們只需要站在那兩條街就可以了嗎?
站著不動就能拿你幾百兩銀子,到底是你被驢踢了還是我被驢踢了?”
有老百姓根本不相信沈旭能夠這麼好心。
在這種時候拿出上千兩的銀子,每個人分配500兩。
這擺明了還有一部分是封口費。
讓這些老百姓不要把話傳出去,如果沈旭做的事情不是什麼緊要的事兒。
為什麼要讓人封口呢?
這幾個人作為老百姓當中的代表,都是曾經讀過書的,並非是文盲,懂得什麼叫做聖賢之道,他們覺得這事兒值得思考。
“我可以對天發誓,你們到時候只需要站在這兩條街當中,其他什麼事情都不用做。
而且我保證也不需要你們在那站上一天,只需要在那兒站半炷香的時間足夠了。”
沈旭一臉認真的模樣。
還伸出了自己的手對天發誓。
對於他們來說,相信鬼神的存在從來不敢輕易發誓,他們害怕有所謂的報應。
沈旭這麼一做。
老百姓們就都相信他了,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錢拿。
誰不願意幹這件事情,誰就是白痴。
“真沒想到沈大公子也有這麼大方的一天,要做這件事也不難。
我這邊就先答應了,到時候我的兄弟們都會按照沈公子所說的去站在那兩條街上,請你放心。”
其中一個人已經答應,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是依然有人覺得不對勁。
“沈公子還請恕我冒昧,我們堵在那裡的意義是什麼呢?你總要告訴我們。
我們是為了什麼去堵死兩條街的吧。”
有人不放心,手裡的錢始終都不敢拿。
沈旭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樣,讓身邊的下人送了他們一些更為珍貴的古董物品,另外又拿出了足足1200的銀票交給他們。
“儘管放心,你們堵死那裡都是為了我自己的目的。
我最近犯了一些事兒,這個事兒如果送到官府,我不僅要被壓到牢裡面去,還要被流放3000裡。”
“你們都知道我是我爹的獨生兒子,我要是沒了我爹豈不是要絕後了?
他是為了我才把家財全部拿了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們幫我攔住官府的人,讓我能夠從家裡跑到城門口。
這件事兒對你們來說不算什麼,對我來說可是能夠逃命的唯一機會。”
沈旭滿嘴謊話。
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樣,好像他犯了天大的罪,官府絕對不能夠饒他,而他現在就是散盡家財,想要爭取最後一次逃命的機會。
老百姓們直到這個時候才終於放下心來。
“原來是這樣,沈公子你到時候儘管跑吧。
我們會在那裡幫你拖延一下。
但是咱們說好了,最多半炷香的時間半炷香,以後官府想要抓你,我們誰都不會幫你阻攔。”
其他老百姓認為沈旭在本地的時候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本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根本沒有幹過任何一件對百姓好的好事。
現如今他犯罪了,官府要抓他也是理所當然,而他作為最有錢的少東家,花錢保命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