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臻有些同情被抓的喪屍了,被逼著吃屎,是真缺德啊,“活爹啊,喪屍要是會說話,不得把你十八輩祖宗問候一遍。”

“喪屍會說話。”李沛白用燒火棍杵了下篝火,“七階喪屍王會說話,和人類外邊沒有區別。”

“你怎麼知道?”

“你不看小說嗎?”

李沛白這一句話堵的李妙臻啞口無言,看小說,可誰把小說和現實結合在一起,總有幾分虛構的。

“那喪屍混在人群中,我們不就成了行走的自助餐。”陳旭弱弱的說道。

“對,你總結的很好。”李沛白毫不猶豫的誇讚,“不過喪屍終究是屍,沒有心跳,仔細查過之後就能辨別出來,不過門口檢查的人很可能會被當成食物。”

“那...那基地豈不是也不安全。”陳旭更害怕了,這世界怎麼變得這麼可怕。

“挺安全的,喪屍王品味沒那麼low,都挺高雅的,吃飯都用刀叉,趁著熱乎切成一塊一塊吃,所以你們放心,不會大門口張著嘴阿巴阿巴的亂咬,那會讓他們在喪屍中抬不起頭。”

李沛白這一番解釋,三人不僅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慌了。

“你們是不是還沒見過五階喪屍,上次去醫院,我們遇到了,半仙兒一個人乾死的,嘖...但凡我有那實力,都過去撿個漏兒,可惜,那次只撿了幾千塊晶核。”

李沛白說的情真意切,好像吃了多大虧一樣,而李妙瑧則腦門子上青筋暴跳,凡爾賽,絕對的凡爾賽。

她這段時間收集的晶核都沒有幾千塊。

好在基地商貿已經運轉起來了,她手裡的晶核倒也夠用。

“你們到底怎麼做到一次性殺那麼多喪屍的?”李妙臻嘴角抽搐,那麼多喪屍把頭伸過來讓人砍也能累死。

“這是個技術問題,唯手熟爾。”李沛白把燒火棍丟到一邊,懶洋洋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回到自已的小木屋休息。

剩下的三人熄滅篝火以後各自回集裝箱休息。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三天。

有時候李妙臻會跟著李沛白去狩獵喪屍,不過她這個異能和李沛白的空間異能比起來差太多了。

和喪屍的戰鬥中根本發揮不出太大的優勢,出去一趟拿回來幾十顆晶核都是開心的,而李沛白都是上百上百的收晶核。

遇到三階喪屍直接砍掉手腳送進空間等著被投餵,遇到四階喪屍雖然解決起來有些麻煩,不過同等級之下也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是麻煩一些而已。

而且她都是活捉,又不是直接取走晶核,被送進空間的四階喪屍也沒有那麼抗拒。

但不得不說,和李妙臻配合起來...是根本沒有配合。

她們倆好像天生氣場不和一樣。

“你一個三階異能者,就不能提升下戰鬥技巧嗎?”

李沛白總覺得速度瞬移在李妙臻身上廢了,那麼好的能力她竟然不用,而是用跑的衝進喪屍當中硬拼。

“我得戰鬥技巧有問題嗎?我一刀一個。”李妙臻也不甘示弱,她這個異能不行,根本沒有辦法遠攻,只能近戰,她要是有空間異能也站在遠處揮刀。

“你不會開發異能,難道還沒看過武俠片嗎?輕功能不能模仿?凌波微步能不能模仿?降龍十八掌能不能仿?”

李沛白無語至極,李妙臻雖然覺醒的是最普通的身體強化異能,可是她的強化除了速度還有力量以及身體防禦,怎麼就不選擇開發一下。

再看病友團,火系異能恨不得開發出能擋水來,身體強化的異能者也都能飛簷走壁金剛不入了,還有人將科學和玄學結合。

而李妙臻的異能雖然是最普通的,可她強化的十分綜合,現在或許看不出來什麼,開發的好,後期異能者在她面前就是脆皮。

“是臣妾不想嗎?是臣妾做不到啊!”李妙臻翻了個白眼兒,她怎麼不想變強,可是這不是她想就能做到的。

“要不...你多看看書,多讀書或許有用。”李沛白也不知道怎麼說,畢竟她不是身體強化異能。

但是想到李妙臻高中倒數第一倒數第二的成績,或許她不會開發就是因為學習差。

其實異能就和擁有畫筆的人一樣,能畫出來什麼在於使用者,而不是畫筆。

“你認為我是沒文化所以異能才不能發揮最大用處?”李妙臻不敢置信,這兩者根本挨不著邊兒,是怎麼被她混為一談的。

“嗯,我覺得有關係,就像我的空間異能,如果在你手裡,或許也只是個移動倉庫,但是在我手裡,它是殺伐的利刃和逃命的技能。”

李沛白絲毫沒有覺得自已誇自已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更不知道謙虛為何物,反正她不是柔弱的移動倉庫,也不是那種被重點保護的物件。

上輩子她所知曉攻擊性強的空間異能者有四個,一個是讓周圍空間爆炸的大佬,一個是善於空間穿梭專攻暗殺的大佬,一個是能移山倒海血染城池的大佬,還有一個就是她自已。

其他空間異能者要麼攻擊能力弱的可憐,要麼就是移動倉庫沒有任何攻擊能力。

兩人剛到小木屋,就看到路過的車子,李沛白拍了身邊的李妙臻一把,問道:“是你們的人嗎?”

李妙臻眯著眼睛望了一眼,不太確定道:“像!太遠了,看不清。”

“那你去啊!”李沛白催促道,真的感覺和李妙臻氣場不和,有種想殺了她的衝動,尤其是到了末世,這種感覺越來越重。

兩人做事不能契合,以後再也不能和做出任務了,簡直離譜。

見李妙臻過去了,她也用空間穿梭緊跟其後,和李妙臻同時抵達,揮出一記空間刃,將路劈出來一道坑,迫使頭車停下來。

車上的人過了好一會兒才下來,警惕四周,李沛白問道:“是他們嗎?”

“嗯。”李妙臻目光落在被保護在中間的那一輛車,李沛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揮出幾道空間刃將車子一切兩半。

“等等...”

只是她終究還是喊滿了,車子已經兩半,還是橫切的兩半,車頂都沒了,有一個人腦袋也掉了,其他人都縮著脖子,不敢抬頭。

而那顆一起被切下來的頭赫然是那大伯孃的。

“趕緊的,殺完走人,你也不想所有人被殺了吧!”李沛白催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