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得州休斯頓哈瑞斯縣,在這個離譜的城市你可以不活但是你絕對不能沒活。包括他們的警務系統也是如此。

楊素安作為從地球來的外地人對於本地可是十分不熟,自己前身帶來的記憶讓他知道自己從夏國來到這裡的目的是找到自己的妹妹。

楊素安父母早亡一直是由叔叔嬸嬸接濟長大,夏國大學剛畢業沒幾天就接到噩耗。

自己的叔叔嬸嬸由於意外離世,根據夫婦生前的遺囑將自己的女兒和財產交給楊素安處理。而前身也因為悲痛走了。

處理完所有事務之後楊素安和妹妹楊安吉由於法律限制直到楊安吉成年之前不能離開米國。楊素安也只能選擇接手自己叔叔這家偵探事務所。

這一年楊素安基本上都是幫助得州警方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當然楊素安重生時系統給了自己一套新手禮包。分別是頂級北美傳武、頂級格鬥、還有法醫執照。

孤星大街楊素安的事務所就在此,雖然棟小樓看著不是特別精緻但是價格足足有著300萬刀。

時間來到下午楊素安收起桌子上的檔案鎖進抽屜裡,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準備接妹妹放學。

“快遲到了!”楊素安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四點十二不由得狠踩了一腳油門。

想到上一次自己遲到被幼兒園的管理索要30刀的託管費楊素安就心痛。好在這次楊素安來得及時。

停好車楊素安來到了幼兒園。

“嘿,楊你這次沒有遲到。我又損失了30刀。”保育員操著他那口充滿墨西哥味道的英語說道.

“這還真是遺憾。老索瓦。”

老索瓦是幼兒園的保育員之一,也是平時負責照顧楊妹妹的人之一。從他身邊接過了楊安吉後楊素安就道謝準備和妹妹回家。

“安吉,晚上想吃什麼?”

“我想吃餃子還有肉肉。”楊安吉看著自己哥哥一遍流著口水一遍彷彿已經看到了今晚的肉肉向自己招手。

聽見妹妹點菜楊素安也是戳了戳她的小臉蛋用紙巾擦去嘴角的口水:“你個小吃貨。”

回到家中在楊素安的努力之下很快餃子和鍋包肉都已經做好端在桌子上,楊素安一遍教妹妹用筷子一遍聽著妹妹分享今天在幼兒園發生的事情。

叮咚!樓下的門鈴響了楊素安來到樓下從門鏡裡看過去是一個戴著墨鏡身著防彈衣的金髮男子。

看見是他楊素安直接開了門。

“楊,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真不巧又趕上飯點了。你們國家有句古話有朋自遠方來。”

“我們還有一句話叫飯點串門是無理。”

“哦楊你們的文化博大精深我懂得還是太少了。”話說完麥克警長就徑直走到了二樓餐廳熟練地從櫃子裡拿出筷子開始吃飯。

很顯然我們的麥克警長不是第一次來楊素安這蹭飯的。從他用筷子的熟練度來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最起碼用了三百天筷子。一邊吃還不忘和一旁的安吉開玩笑。

“小傢伙用筷子沒我熟練!”說著用筷子夾起了楊素安剛炸的花生米。

三人吃完飯把妹妹送進房間楊素安問坐在沙發上的麥克:“說吧有事什麼事?”

“楊,你可真不愧是神探。”

聽著麥克的話楊素安呵呵一笑心裡想到:“天天來蹭飯的人連著快一個禮拜都沒過來蹭飯不用猜肯定是警局出事了。”

“該不會是昨天的事吧?”

“猜對了,楊這次我需要你的幫助。作為咱們哈瑞斯的副警長你可不能坐以待斃啊!”

“是袖手旁觀!”

“對對對坐壁旁觀!”

懶得去糾正麥克的發音了。楊素安直接和麥克去了警局。

警局會議室中二人開始一點點觀看案件的資訊,這次的案件其實並不是很複雜,就是單純的死了個人。

在得州這地界用楊素安的話說死人這種事完全上不了新聞,要是哪天新聞報道說今天得州見上帝的人今日不超三位數,這才是大新聞。

只不過這次出意外的是一個小女孩,在這地界兒童是絕對的正確。兒童失蹤已經七天了,這讓整個州的警務系統開始了緊張。

而麥克這邊更是眾矢之的,原因無他在一年之前麥克在自己老爹的擔保下要開展警務系統改革,哈瑞斯的警務系統就是試點物件。

這次的案件成了對手黨派的攻擊由頭要是不能快速解決麥克多半是不好受,而楊素安也要失去一個月兩千多刀的兼職。

“家長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

“沒有,除了一週之前的報案以外沒有任何資訊。就連勒索贖金的訊息也是沒有。”麥克兩手一攤一臉無奈的表情。

揉了揉太陽穴將案件資訊都放回了袋子裡楊素安拿起車鑰匙:“走了得去報案人那裡看看。”

“what?楊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你告訴我你要開車去30多公里外找報案人?”

“你不去那我可回家了,正好我還想著明早怎麼送安吉上學去。”

楊素安出了警局發現麥克真沒跟上來就直接回了家。直到第二天一早楊素安送安吉到幼兒園後才去了警局。

“你來了楊,咱們趕緊去報案人那裡吧。”

兩人開著車很快就到了報案人所在的小鎮。這裡距離哈瑞斯雖然僅有三十多公里但卻是一位農場主的農場周邊人家很少基本上都是農場的僱員,就連想要採購些生活物資都需要開車十多公里前往加油站。

兩人很快就到了農場附近

楊素安和麥克到達農場後,立刻受到了農場主的熱情接待。農場主名叫湯姆,一箇中年白人男子,滿臉絡腮鬍,看起來頗為粗獷。他引導兩人進入農場的客廳,並親自為他們泡上了兩杯熱騰騰的咖啡。

“警長,你們終於來了。”湯姆看著兩人坐下,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女兒已經失蹤八天了,我們報警後一直沒有訊息。”

楊素安和麥克對視一眼,開始詢問湯姆關於他女兒失蹤的具體情況。湯姆的妻子,一個憔悴的女人,也加入了談話,補充了一些細節。

據他們夫婦說,他們的女兒,名叫艾米麗,九歲,是一個非常活潑可愛的女孩。八天前的一個下午,艾米麗在農場裡玩耍,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他們找遍了農場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周圍的樹林和河流,都沒有找到她的蹤影。農場的其他員工也表示,他們那天並沒有看到艾米麗離開農場。

“你們有沒有收到過任何勒索電話或資訊?”麥克問。

湯姆夫婦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任何訊息。他們甚至願意支付高額的贖金,只要能夠找回他們的女兒。

楊素安和麥克又詢問了負責放牛的放牛人。放牛人是一個老頭,他回憶說,那幾天他都在放牛,並沒有注意到艾米麗。他說農場很大,他不可能時刻注意到每一個地方。

楊素安和麥克在農場四處走了一圈,觀察了一下環境。農場佔地廣闊,周圍都是的樹林和草地,確實有可能藏人。但是,如果艾米麗真的在這裡失蹤了,為什麼沒有任何人看到她離開呢?

兩人回到客廳,開始討論案情。

“楊,你怎麼看?”麥克問。

楊素安沉思了一會兒,說:“我認為,有兩種可能。一是艾米麗可能被綁架了,然後被藏在了某個地方。二是艾米麗可能已經……”

“希望上帝能保佑她平安回到家裡。”

“如果她被綁架了,為什麼沒有人收到勒索資訊呢?”麥克提出了疑問。

“也許綁架者還沒有決定好是否要勒索,或者他們正在等待合適的時機。”楊素安分析道,“希望別扯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在這裡生活了一年多的楊素安對於得州這地界的奇葩事也是屢見不鮮無論是吸大了的喪屍還是各種教徒。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麥克問。

楊素安沉吟片刻,說:“我認為,我們應該擴大搜尋範圍,不僅僅是在農場內部,還要包括周圍的樹林和河流。另外,我們也需要調查一下最近有沒有陌生人出現在這裡。”

“好的,我這就安排人手進行搜尋。”麥克說完,立刻拿出手機開始佈置任務。

楊素安看著麥克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感嘆:這個警長雖然有些不靠譜,但是在關鍵時刻還是能夠擔當起責任的。希望這次能夠儘快找到艾米麗,讓她平安回家。

“謝特!”麥克一把將手機摔到了沙發上。

“怎麼了?”一向好脾氣的麥克難得吐了句髒話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不過人命關天的案子楊素安還是問了一嘴。

“怎麼了!”麥克發火。

麥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說道:“謝特!我剛才試圖聯絡其他警局,請求他們協助我們進行搜尋,但是他們拒絕了。”

“為什麼?”楊素安皺起了眉頭。他知道,在這個地區,警務系統改革一直是一個敏感的話題。麥克提出的改革方案在哈瑞斯警局內部都還存在爭議,更不用說在其他警局了。

“他們說,這個案子發生在你的管轄範圍內,他們無權插手。”麥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憤怒,“他們還說,這是對我們警務系統改革的一種抗議,他們不會派人來幫助我們。”

楊素安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這簡直不可理喻!難道他們就不管艾米麗的死活了嗎?”

“在這個地方,政治總是高於一切的。”麥克搖了搖頭,“他們寧願看著一個小女孩可能遭受不幸,也不願意放棄他們所謂的原則。”

楊素安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來說非常不利。沒有其他警局的協助,他們的人力物力都將大大受限,搜尋的難度和範圍也將大大增加。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楊素安問道。

麥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們只能靠自己了。我會盡我所能調集我們警局的所有資源,進行大規模的搜尋。同時,我也會向上面反映這個情況,希望他們能給我們一些支援。”

現在除了楊素安和麥克這兩位光桿司令以外警局中的各位都有著各自的巡邏任務和案件要跟進,雖然各位都說一定會留意艾米麗的情況但是作為國人楊素安對於米國警察的效率實在是不敢恭維。

不過眼下也沒別的辦法,整個農場里根本沒有監控這種東西,兩人也只能像是無頭蒼蠅似的開始亂撞。

兩人決定從艾米麗的房間開始搜查。這是一個充滿童真和溫馨的小房間,牆上掛著她的畫作,書架上擺滿了她喜歡的故事書。然而,經過仔細搜查,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房間時,楊素安突然發現門口的地板上有一抹乾涸的血跡。他立即蹲下身子,仔細檢視。血跡雖然已經乾涸,但形狀和顏色都顯示出它來自不久之前。

“麥克,你看這個。”楊素安指著血跡說道。

麥克也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了一下血跡,然後皺起了眉頭。“這看起來像是牛血。”

“你確定?”楊素安問道。

“我確定。”麥克點了點頭,“這種顏色和質地,絕對是牛血。”

楊素安心中一動,他立即拿出一個小袋子,將血跡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他們決定去農場的牛棚看看,是否有什麼發現。

牛棚裡瀰漫著牛糞和草料的氣味,幾頭牛正安靜地吃著草料。兩人仔細地檢查了每一頭牛的身體,終於在一頭牛的耳朵上發現了一道傷口,傷口處還在滲出血跡。

楊素安再次拿出袋子,將牛耳上的血跡收集起來。此時楊素安心中有了一份猜想,牛血出現在艾米麗的房間中會不會代表著牛的受傷和艾米麗的失蹤有著關聯。

兩人帶著收集到的血跡回到警局,立即進行了檢驗。結果正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房間門口和牛棚裡的血跡都是這頭牛的血。這進一步證實了他們的推測:艾米麗可能是在牛玩耍時傷到了牛然後返回房間。

然後在回房間後失蹤。

覺得還是要問問負責放牛的員工。

“艾米麗不見那天你一直在外面放牛嗎?”

“當然了,這幾頭牛經常要出去散步不然他們產的奶質量就會下降,我們的小艾米麗就會喝不到美味的牛奶。也不知道艾米麗現在過得好不好。”

“這幾頭牛都是奶牛,你們農場也沒有銷售牛奶的許可為什麼會養奶牛呢?”麥克問道。

“哦,這個啊。”賈提拉撓了撓頭,“其實,我們養這幾頭奶牛是為了艾米麗。她從小就喝牛奶過敏,外面的牛奶她一喝就出問題。所以,我們就決定自己養幾頭奶牛,這樣她就能喝到放心、健康的牛奶了。”

楊素安和麥克相視一眼,看來湯姆夫婦對女兒是真好啊。

“賈提拉,那你能告訴我們,艾米麗失蹤那天,你具體是什麼時候把牛趕出去放牧的,又是什麼時候把它們趕回牛棚的嗎?”楊素安輕聲問道。

賈提拉回憶了一下,“那天早上大約八點鐘,我把牛趕出去放牧。然後,我一直在外面看著它們,直到中午十二點左右才把它們趕回牛棚。之後,我就一直在牛棚裡照顧它們,直到下午三點鐘左右才離開。”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艾米麗那天早上有沒有去找過牛玩?”麥克追問道。

湯姆想了想,“沒有。”

“這些牛你照顧的很棒不但乾淨而且健康而且每一隻都沒有受傷。”

聽見麥克的話賈提拉明顯臉色有些變化。

楊素安和麥克對視一眼,心中開始有了一些想法。如果湯姆說的是真的,那麼艾米麗又如何會出現在牛棚。而牛棚裡的血跡,為什麼會出現在艾米麗的房間中。

聽到這裡二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未作出任何異常舉動。

“賈提拉,謝謝你提供的線索。”楊素安站起身,向湯姆表示感謝,“我們會繼續調查這個案子,希望能儘快找到艾米麗。”

湯姆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和期待。“我也希望能儘快找到艾米麗,她是我們農場的小公主,我們都非常愛她。”

天色不早二人也是和湯姆夫婦告別並保證會盡快找的艾米麗。

車上麥克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車門的把手,“楊這個放牛工有問題。”

“我先去接安吉,銘泰把他帶過來好好問問。”

第二天一早。警局的傳訊室中。

“先生,我們非常理解你可能因為害怕或者其他原因而不願意說出真相。但是,艾米麗現在可能正面臨著生命危險。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告訴我們當天你到底在哪裡,有沒有見過或者聽到任何異常的情況。”

賈提拉在他們的注視下開始變得不安,他雙手揉搓著,眼神閃爍。在兩人不斷的鼓勵下,他終於開口了。

“我……我那天確實偷懶了,我在牛棚後面的小樹林裡抽菸,然後就回去繼續放牛了。我真的沒有見過艾米麗,但是……但是我在抽菸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尖叫。”

“尖叫?你能描述一下那聲尖叫嗎?”麥克立刻追問。

賈提拉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那聲音很尖銳,很驚恐,聽起來像是個孩子的聲音。但我當時以為是哪家的孩子在外面玩,就沒多想。”

楊素安和麥克相視點頭,他們知道,他們可能已經找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那聲尖叫很可能就是艾米麗發出的。

“你有沒有告訴其他人這件事?”楊素安繼續問道。

賈提拉搖了搖頭,“沒有,我怕被老闆罵,就沒跟任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