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兩排紙紮人晃盪著身體走來。
每個紙紮人都端著一隻大大的托盤兒,看起來極其詭異。
王輝的面前也被放了一個托盤。
不過上面有蓋子,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
看別人都沒有動,王輝也沒有動。
“諸位,我是先生的管家。”
“你們可以叫我白眼。”
地中海大叔尖聲道。
“按照規矩。”
“你們可以在吃完這一份食物之後。”
“將自己的修行問題寫下,然後放到托盤兒裡。”
好了,你們可以用餐了。
王輝沒急著動手,而是左右看了看。
左手邊是一個眉毛濃重的漢子。
見王輝看他,他也回看了一眼。
“咦,這人……”
“好像有點兒眼熟呢。”
王輝迅速把他和一個人聯想到了一起。
“殭屍道長,九叔!”
“這人怎麼這麼像傳說中的九叔?”
“不過年紀沒那麼大就是了。”
“這漢子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
見王輝在驚喜地打量他。
“九叔”跟他微微點了下頭。
王輝右手邊是一個穿黑袍的美男子。
眉心上有一個圓形的印記,好像是個日食,有種酷酷的感覺。
那內斂的氣勢,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王輝沒敢多看。
黑袍男隨手掀開蓋子,露出裡面的食物。
那是一團白乎乎,軟塌塌,像是年糕又好像是皮凍一樣的東西。
“竟然是千年太歲!”
不少人驚呼。
“千年太歲?”
“等等,太歲?”
王輝愣了一下,是自己認知裡的那玩意嗎?
當下也不再猶豫,掀開面前的蓋子。
“果然是太歲。”
“白眼管家,你在戲耍我們?”
後背長翅膀的那對男女同時開口,聽起來感覺不陰不陽的。
“這是第一關,如果您覺得困難,可以放棄,我自會開啟離開的通道。”
“這……”
所有人都猶豫了起來。
“千年的太歲,這東西可是極度損傷魂體的。”
王輝終於聽明白了這些人的顧慮。
太歲會損傷魂體?
那對自己不就是毒藥!
可是現場沒有一個離開的。
有一個胖得像球的旗袍大姐。
心一橫,臉一狠,閉著眼睛,一口啃了下去。
隨著太歲入口。
旗袍姐立刻痛苦呻吟。
五官都擠在了一起,肥碩的身體像大肉蟲一般,在旗袍裡蛄蛹。
接著,她的身體變得透明起來。
不過二三十秒的功夫,旗袍姐便煙消雲散。
地上只剩下一件肥大的旗袍。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輝也被嚇了一跳。
雖然攝於旗袍姐的下場,可是王輝見著眼前的太歲,竟然有一種十分想吃的衝動。
甚至他體內的氣功都在加速運轉。
彷彿這太歲對他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要不嘗一小塊兒試試?”
“一小塊應該死不了人吧?”
決定了之後,王輝也不再猶豫。
用刀叉片了指甲那麼大一小塊兒。
直接放進了嘴裡。
其他人見王輝這麼勇敢,紛紛把目光都投了過來。
太歲剛剛入口,便瞬間化開。
一股暖流流入王輝的全身,讓他感覺全身都暖洋洋的。
“好像體力都提升了一小截。”
好東西!這是好東西呀!
王輝心裡樂開了花。
當然了,他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反而露出痛苦的表情。
別人吃了,直接煙消雲散了,他總不能表現的太突出吧。
“對了,他們說太歲傷害魂體,難道這些人都是鬼魂?”
“所以胖女人是煙消雲散了?”
王輝不禁再次掃視一週,發現眾人也在注意著他。
他又趕緊收回了目光。
在座的都是大佬,他還是老實點好。
於是王輝繼續片太歲肉吃。
其他人見王輝雖然痛苦,但並沒有死。
於是紛紛學他。
緊接著,全體露出便秘表情。
除了王輝身邊的黑袍男,還有離他三個座位的一個蒙面男人。
那個人蒙著臉,王輝總覺得有點兒熟悉,但又說不出來哪裡見過他。
這時一陣悶哼傳入的王輝的耳朵。
原來是身邊的“九叔”,正一臉痛苦。
身體哆哆嗦嗦的,好像要破碎掉。
王輝下意識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他怎麼樣。
不料一股吸力從手心傳來。
接著,王輝就感覺到一股熱流。
從“九叔”的肩膀,順著王輝的手臂,傳導進自己的身體裡。
然後王輝就感覺身體內力量長了一小截。
而“九叔”的痛苦得到了緩解。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王輝,王輝回以微笑。
二人有默契的沒有吱聲。
接著王輝又片了一小片太歲吃下去,假裝很痛苦。
“九叔”也見機行事,當王輝手臂搭他肩膀是,就也吃一塊。
眾多人中,數王輝和“九叔”看起來最痛苦。
但奇怪的是,二人最終都沒事。
不到十分鐘,王輝和“九叔”已經各自吃完了太歲。
而其他人中,又有兩個撐不住的,直接化為了一股煙。
“喂,他們怎麼都變成煙了?”
王輝終於忍不住問“九叔”。
“因為是魂體,死後自然是化為精魄。”
“所有人都是魂體?”
王輝愣了一下。
“也不全是,我的肉體在人間,那幾個妖估計是肉身也下來了。”
“九叔”瞥了暼背後長翅膀的那對男女,他們此時正一臉便秘表情。
王輝臉上抑制不住地羨慕。
生魂,肉身,說明“九叔”和那兩個妖是活著的。
等等,這世界上有妖?
“我叫王輝,老哥高就?”
王輝和“九叔”握手。
“毛九。”
“等等,姓毛,您家的先人和毛小方……”
“那是我師祖。”
毛九也不隱瞞。
“竟然真的是九叔後人。”
王輝趕緊又和毛九握手。
“對了九哥,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是怎麼來的?”
王輝現在還在發懵。
“你不知道?”
這回輪到毛九詫異了。
“這裡是獨孤先生的神秘空間,雖在六界內,卻沒人可尋到。”
“他五十年會發布一次邀請牌,擁有牌子的人可以來這裡參加考驗。”
“機會可是很難得的,你怎麼會不清楚呢?”
“我這……說來話長!”
王輝撓撓頭。
“我受不了了,我退出,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有兩人開始哭嚎,身體因為吃了千年太歲,幾乎都快透明瞭。
白眼管家大手一揮,恐怖力量在其手掌波動,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混沌通道。
兩個放棄者,紛紛經通道離開,而通道也在剎那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