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之棍。”
肖文軒眼見江峰要死,自知不能不管。
他釋放靈氣,抬起右手。在他右手中指上,顯現出了一枚土黃色的戒指。
這就是他的靈物,土系,沙之戒指。
伴隨他的意識。
戒指內迅速噴射出晶瑩的黃沙,沙子在半空,自動凝聚成了一根長棍,如箭矢般射出。
砰~
長棍刺入江峰眼前的牆體之內,剛好就在蛇妖下嘴的位置。
蛇妖一口咬下,只咬在了沙棍之上。
“沙之拳。”
肖文軒再度施法,那沙棍,消散成碎沙,然後快速轉化為拳頭形態。
砰~
沙拳兇猛砸出,將妖蛇給打飛了出去。
妖蛇口噴鮮血,落地之後,翻滾起來還欲報復。
“旺旺……”
嘎子奮不顧身,擋在了曾明身前。
而另一邊,肖文軒也是保護住了江峰。
勾魂蛇發出呲啦的怪叫,然後貪婪的瞧了瞧滿地的妖晶石,抽身便走。
戰鬥打成這樣,肖文軒也不敢貿然追上去。
看著這遍地狼藉的樣子,以及兩個重傷的傷員,肖文軒想死的心都有了。
沒辦法。
誰讓江峰二人是鎮北軍呢。
肖文軒還得僱車把這二位爺送回外環別墅去,要是真死在他店鋪裡,就說不清楚了。
更何況,這店面還得做生意呢。真死了人,對於做生意來說很晦氣。
咚咚咚~
再度敲門。
這次開門的是楊遠。
當楊遠看到重傷的江峰和曾明之後,立刻向裡面呼叫小夥伴。
肖文軒哼道:“我花錢請你們除妖,還要出手救你們。這點本事,當什麼鎮北軍。”
說完話,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季承等人都跑了出來。
“是他!”
季承眼尖,一眼看到了肖文軒。
受傷的二人,被抬到大廳。沈秋靈急忙拿藥,為他們包紮傷口。
看著江峰和曾明嚴重的傷勢,大家都默不作聲。這是他們小隊,第一次面對失敗,而且差點丟了小命。
這一刻,大家才明白。
當鎮北軍,諸多的福利背後,是用生命,在刀尖上跳舞。
江峰看向季承,咬牙說道:“對不起,老季。這次是我急功近利了,差點還把曾明給害死。我以為……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妖獸,沒想到,它竟然是小妖級別。”
“以後冒險的事,一定要相互商量一下。”
季承並沒有太過責備,因為他們既然當上了鎮北軍,那以後危險的事多了去了。
“我看咱們還是報告軍部吧,讓他們再增派人手來幫忙。”陳天奇有些害怕的說。
季承微微一笑。
搖頭道:“咱們小隊,如果碰到小妖都要調集部隊,那也太讓人嗤笑了吧?”
“看來,很多女生失蹤,也是被這妖獸給吃了。既如此,學校那邊,倒是可以放鬆警惕。”
季承吩咐道:“沈秋靈,王巖。明天開始,你們負責江峰和曾明的傷勢,在別墅駐守,同時也看好小安。”
“陳天奇,你繼續去名沐學校。楊遠,你去安溪學校。記住,如果碰到妖獸,立刻逃跑,第一時間電話聯絡。”
聽到季承安排工作,大家都紛紛點頭,自信心又回來了。也不知怎的,季承給人的感覺,就是足夠安全穩妥。
“季承哥哥,那你幹嘛呢?”小安可愛的問道。
季承走上前,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道:“明天我再去文軒閣寶器店轉轉,蛇妖偷吃妖晶石沒得逞,很可能再度光臨。畢竟它是妖獸,可不像人類那般靈慧。”
“這太危險了吧!”
眾人大驚。
江峰和曾明,兩個人都差點死掉。
現在季承要一個人去,危險係數可想而知。
“不必為我擔心,我只是去看看。情況不對,我立刻就跑。”
……
轉過天來。
文軒閣寶器店。
下午時分,往來穿梭的人流,都十分好奇的往裡面看。
亂糟糟的大廳,無數個子彈孔的牆面。貨櫃架子,全都爛了。一些銀鐲,金戒指,就落在地上,竟然沒人撿。
昨天還氣派整潔的店鋪,怎麼突然變成這樣啦?
店鋪大門玻璃都碎了一面。
但上面還是被肖文軒貼了個牌子,寫著:今日停業。
這時。
有兩位四十歲左右,身穿黑色長褂,頭帶黑色禮帽的男子,走到近前。
仔細核對了一下牌匾,然後從破碎的玻璃門中,鑽了進去。
其中一人的背後,還背了個大布包,不知裡面是何物。
二樓。
肖文軒含笑給那二人沏茶倒水。
“二位就是獵妖排行榜第一的賈家兄弟?”
背大布包的男子拱手道:“在下賈五,這是我弟弟,賈四。”
肖文軒聽的疑惑,輕聲問:“他既是你弟弟,不應該叫賈六嗎?”
“誒……賈六是我爺爺的名字。”
“……”
“據你所說,只是抓一隻小妖級別的勾魂蛇,對吧?”
“沒錯。”
賈五點點頭,然後伸出兩根手指。
“我們出馬,勞務費,20萬,而且必須先給錢。”
“這也太貴了吧?多少給我便宜點。”肖文軒懇求。
“20萬,這是最低價。”
賈家兄弟還挺拽,分文不讓。
肖文軒也是無奈,倘若今晚那蛇妖再來鬧,憑他一個人怕是很難抵擋。妖晶石和寶器若被搶走,價值可遠比20萬多。
當即,他取出20萬現金,擺在了桌上。
“二位,這次孤注一擲,可全看你們啦。”
“放心,我們既然來了,妖獸必死無疑。”
賈家兄弟,貪婪的把錢收進了口袋。
拿了錢,就得幹活。
他們二人的套路,和江峰之前用的是一樣的。
勾魂蛇既然是衝著妖晶石來的,那就利用妖晶石當誘餌。
只不過,他們比江峰聰明。
因為他們帶了兩件寶器。
弟弟賈四,將一件寶器,藏在了地毯下面。上面堆放好妖晶石,就等妖蛇咬鉤。
哥哥賈五,把身上背的布包拆開,裡面竟然是一個銅製的大罐子。
罐子裡面,有一條很長的油繩,除此之外,普普通通,並沒有什麼特別。
賈五將罐子放在大廳中間,然後把油繩,順到了二樓。
“這是什麼東西?”肖文軒忍不住問道。
“寶器,擊殺妖獸的殺手鐧。”賈五神秘兮兮的說道。
他們這邊還在忙著佈置陷阱。
那邊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文軒閣對面的樓頂,一道寬大的紫袍,隨風飄舞。
紫袍之下,是個怪人。
這人臉上畫著白色和紅色的油彩,看上去像某種符咒。口鼻之內,還穿有兩個銀色鐵環,十分滲人。
紫袍男一動不動,靜靜的盯著文軒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