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季承才回來。
只點了份魚香肉絲蓋飯。
待他吃完,沈秋靈結賬,眾人便往酒店趕。
由於喝了太多的酒,江峰陳天奇等人,迷迷糊糊,雙腿畫圈,已經完全走不了直線了。
沈秋靈像趕鴨子一樣,在前面趕著五個喝多的傢伙。
季承和李若寒,則是並肩走在後面。
“剛才你,辦什麼事去了?”李若寒開口便問。
“很重要的事。”季承也不隱瞞,也不細說。
“能跟我說說嗎?”
季承偏頭,深深看了她一眼,微笑道:“現在還是算了吧,以後你會知道的……”
李若寒嘆氣。
對方就像個打亂的魔方一樣,自已越是著急想將他復原捋清,就越是顯得混亂。
“我以鎮北軍一軍團總兵長的身份,嚴肅問你幾個問題。”
“如果你還是不回答,打啞謎。我就把你的事,捅到軍團最高層那裡。”
“到時候,他們會派更厲害的審訊官,對你進行審訊。”
停頓了一下。
李若寒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季承的氣息。
可惜,後者即便面對這樣的威脅話語,氣息也是絲毫沒有紊亂的波動。
“我問你,你的靈物是種子,為什麼種子可以進化為藤蔓?”
“變異了。”
出乎意料,季承回答的竟然如此之快,絲毫沒有遮遮掩掩。
李若寒一臉憤怒,說:“少在這裡胡扯,從來沒聽說過靈物還可以變異的。”
“現在你就聽說了啊。”
李若寒無語。
面對這種說法,她一時無法驗證。
接著又問:“咱倆戰鬥時,那迷昏我的紅色大王花,又是怎麼回事?你可別跟我說,這是靈物種子的二次變異。”
“當然不是,大王花是我的靈物。”
“怎麼可能,你的靈物不是種子嗎?”
“蝶化一重的時候,靈物是種子。現在我是蝶化二重,靈物是大王花。”
“……”
李若寒怔了一下,急問:“你的意思是……你既能用種子,也能用大王花?你的氣海里……同時有兩個靈物?”
“對啊。”
嘶……
李若寒瞳孔地震了。
同時擁有多個靈物!
在《靈氣研究秘典》裡確有記載。
那億中無一的特殊體質。
共融神軀。
這傢伙,竟然是共融神軀!
而且,他的靈物還能變異……
……
次日,大家坐車回到了北寧市。
別墅的家,溫馨舒適。
他們已經成為了真正的鎮北軍。
現在,別墅完全屬於他們了。他們107班,將成為北寧市的守護神。
在團隊試煉第一輪,斬殺妖獸得到的15枚妖晶石,被軍部派發了下來。
之前在華星藥廠救火有功,李若寒幫他們申請的獎勵,也一併得到。每人一顆小妖級的本系妖晶石。
不僅如此,他們還得到了墨藍色的鎮北軍正式軍服,以及專屬臂章。
工資也不再是集體工資,變成了個人工資。
每人每月5000元,五險一金,待遇優厚。
喜事一來,就一件接一件。
也不知是妖晶石的功勞,還是大家斬殺妖獸,突破了內心的桎梏。
小隊成員,接二連三,如下餃子一般的開始突破了。
第一個就是季承,他的等級,來到了蝶化二重孵化期。靈物大王花,變得更加妖豔鬼魅。
然後是江峰,江峰的靈物加特林,在氣海中結成繭團,成長到了蝶化二重破繭期。如果再有突破,達到蝶化三重境界,加特林就會變幻成新的靈物。
對此,江峰是既期待,又擔憂。
沈秋靈,曾明,楊遠,前進到了蝶化二重羽成期。
王巖和季承一樣,蝶化二重孵化期。
最後是陳天奇。
因為他本身就是蝶化二重破繭期。
這次突破後,直接來到了蝶化三重初形期。靈物飛毯,也隨之破繭化形。
可惜的是,飛毯變化後還是飛毯,只不過比之前更大了一些,上面的花紋更漂亮了。
這讓陳天奇頗為沮喪。
眾人對其進行開導,他的靈物,飛天遁地,已經很厲害了。
雖然缺乏攻擊力,但可以透過寶器來進行彌補。等將來小隊賺了大錢,肯定優先給他買一件遠端攻擊寶器,這樣一來,他的戰鬥力,會得到質變式的提升。
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陳天奇豁然開朗。
這天。
在一樓處理事務的沈秋靈,忽然看到了一條地方新聞。
“夥伴們,快來看。”
沈秋靈念道:“最近本市有多名青少年失蹤,警署廳提醒大家,深夜不要隨便外出,以派出巡警隊進行調查……”
“……失蹤人員有……安溪學校田小玲……安溪學校王蕊……”
聽到這兩個名字。
一旁的江峰,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目光驚恐的看向季承,顫聲道:“老季,你聽到了嗎,田小玲和王蕊失蹤啦!”
季承手裡拿著驢肉火燒,一個勁的往嘴裡炫。
“誰叫田小玲?王蕊又是誰?我不認識這倆人。”
江峰暴汗,無力的回應:“大哥,咱自已班的女同學,你都不記得?”
“不記得,我不怎麼關注女生。”
季承的話,像一根根鋼釘,刺穿了江峰的心臟,而且鋼釘上面還生了鏽。
江峰用最大的聲音,對全世界吶喊道:“當初在學校預備班選拔賽上,倆眼直勾勾,看那兩百名啦啦隊女學生大白腿的人,是誰啊?”
“是我嗎?”
季承一臉無辜。
……
晚上九點鐘。
文軒閣寶器店。
又無聊守了一天鋪子的肖文軒,伸著懶腰,疲憊的走了出來。
關燈,鎖門。
掏出手機,點進了一個APP軟體。
番番足浴城,今日隆重開業。
足療按摩,套票只要298元。餐飲自助,水果拼盤,一律免費。
心動不如行動,猶豫就會敗北……
肖文軒捏了捏自已的鬍子,賤笑出聲。
“298,這不得起飛嘍啊。”
邁起得意的步伐,肖文軒朝足浴城的方向,走了過去。
昏黃的街燈,把他的背影,拉的很長。
嘶……
在他身後。
猙獰的妖蛇,自黑暗角落爬出。
慘白的女人頭顱,嘴裡不斷吞吐血紅長舌。兩條纖長的手臂,移動間,聞不得半點聲音,真如幽鬼一般。
它。
盯上了自已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