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季承語出驚人,把其他小夥伴都嚇了一跳,汗毛都忍不住豎了起來。
“你跟劉老師多大仇多大怨啊……”江峰一腦瓜子問號。
季承正八經的說:“誰讓他騙我了,我以為贏了學校選拔賽,就能開工資呢。”
“大神,能不能換個方案。”沈秋靈調和道。
季承想了想,又道:“不殺劉老師,咱把校長殺了吧。那傢伙這麼多年,估計也有不少積蓄。”
“我贊成。”一聽說殺校長,楊遠可來了勁。
倆人之間的恩怨,不共戴天。
沈秋靈再度提醒道:“大神,咱們是鎮北軍,不是胡漢三。殺人搶劫這種事,可不能做。”
“殺人不行,搶劫不行,那……綁架呢……”
季承目光逐個環視,最終,把焦點,落在了陳天奇的身上。
陳天奇頓時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肥肉,被野狼給盯上了。
很顯然,這也不是個好主意。
緊跟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也都紛紛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過,最終也沒有一個靠譜的。
最後,還是季承說道:“行啦,既然賺錢方案都不成熟,那咱們就暫且作罷。”
“不過,為了防止錢不夠花。我提議,大家把各自的存款都拿出來,交給唯一的女生,沈秋靈來保管。這樣集體花費,能隨時知道剩餘,方便提前做出應對。”
這主意,倒是不錯。
除了陳天奇之外,其他人都表示同意。
陳天奇身份不一樣,他的家境,和其他人可完全不同。
季承這主意,好是好,但陳天奇本人的積蓄,那可不少。讓他把錢都拿出來,集體花銷,他內心自然有些抗拒。
猶豫之時。
季承忽然把自己的“水杯”掏了出來。
在其他人震驚的目光中,季承擰開茅子的瓶蓋,揚脖猛灌了一大口。
在場眾人除了江峰之外,全都瞪大了眼睛。
正品茅子飛天!
臥槽,當涼水喝呢?
這實力也太硬了。
陳天奇看到這一幕,內心的顧忌蕩然無存。
心說連季承這種每頓八個菜,經常喝茅子的富家子弟,都果斷提議把錢拿出來大家花。如果這個時候自己退縮了,豈不是會被其他小夥伴瞧不起。
想到這,陳天奇一拍桌子,同意!
舉手表決,一致透過。
沈秋靈找來了紙筆,開始逐個收錢。
首先是她自己,她所有積蓄,一共4100元。
江峰2800元,曾明3500元,楊遠2650元,王巖4000元。
“你們真是……一個過萬的都沒有。”
陳天奇憋了半天,最終還是把積蓄都掏了出來。
陳天奇,38000元。
看著這麼一大筆錢,小夥伴們都流出了口水。
不愧是市長的兒子,積蓄就是充裕。有了他這筆錢的加持,集體基金一下子漲到了可觀的數額。
現在只剩季承還沒掏錢,所有目光,都向他匯聚。
尤其是陳天奇,內心充滿期待。
如果季承拿出的錢比他還多,那他甘拜下風。
季承看了眼桌上厚厚的錢,放下茅子,道:“沈秋靈,都統計完了,把錢收好。以後團隊花銷記賬的工作,就指派你了。”
說完話,季承就要上樓睡覺。
“等會,你的錢還沒拿出來呢。”大家急忙把季承叫住。
“我……”
季承伸手入兜,把兜掏了出來,然後笑道:“我分兒逼沒有!”
“……”
所有人,如遭雷擊。
連一分錢都沒有?
大家都不相信,集體出動,搜遍了季承的房間。
除了手機和一張公交卡,還真是一無所獲。
無奈,眾人只好悻悻然散去。
只有陳天奇,一個人坐在樓梯口默默流淚。
這跟綁架,有啥區別嗎?
……
錢的問題解決了。
除了陳天奇以外,大家都很滿意。
無憂無慮的日子,過的非常快。
為了應對很快到來的團隊試煉,大家有事沒事,就跑到小樹林裡去進行實戰演練。
軍部那邊,也一直沒有任務下達。
雖然在任務日誌裡,有不少小任務可以自己接,但給的報酬都不是很豐厚。
對於尚有財力的他們來說,那點小錢,根本看不上眼。
這天傍晚。
天似亮似不亮的時候。
忽然接到了軍部打來的緊急電話。
北寧市華星製藥廠,一個廠房發生了爆炸,現場火勢嚴重,軍部讓他們去支援一下。
軍部的命令,就是聖旨。
七人小隊,即刻出發。
華星製藥廠,在北寧市比較有名。
畢竟北寧市經濟落後,企業本就不多。華星製藥,算得上比較大的企業了。其位置,就在市區東北方,離他們所在的別墅,有12公里。
七人出了大門,望著那一望無際的外環路,傻眼了。
這路程也不近,他們連個交通工具都沒有,難道就這麼跑過去?
關鍵救火要緊,如果不抓緊時間,等他們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這可是軍部第一次對他們下達任務,如果搞砸了,怕是連團隊試煉的機會都沒有啦。
“我有辦法,陳天奇,召喚出你的靈物飛毯。”
季承說著話,一溜煙跑進了車庫。
車庫裡沒有車,放的都是些工具。
陳天奇喚出了飛毯,坐了上去。
看著周圍夥伴們期待的目光,他趕緊說道:“這飛毯可坐不下這麼多人,我靈氣也沒那麼大……”
話還沒說完,季承已經出來了。
他拎了兩個大板車,自信的來到門外。
板車展開,用繩子固定在一起,然後兩頭系在了飛毯的後面。
“天奇,衝鴨!”
六人全都跳上了板車。
無奈的陳天奇,只好像個驢一樣,在前面拉車。
夕陽西下。
天際的餘輝,照耀在金色的田野上。
外環公路。
飛毯拉著板車,呼嘯而過,軲轆都崩出了火星子。
經過了20分鐘的趕路。
107班全體成員,終於來到了華星藥廠。
廠區面積不小。
西側的角落,有一個三層樓,正在燃燒。
火焰已經吞噬了全部的視窗,如同加了氣壓的燃燒井,隨時都有爆裂崩塌的可能。
現場警車,消防車,醫療車,全部就位。
但是火焰太猛,消防車噴水也解決不了太大的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服,身材肥碩的中年男子,焦急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