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開始往白瑩體內輸送靈力,渾然沒發現白瑩身上並不缺靈力,而且精神很好,完全不像受傷的樣子。
他在暗處看到她拖了頭熊進來,而且原本如雪般潔淨的白裙上沾滿了血跡,手臂上還有猙獰的血痂……
白瑩哭笑不得的制止了他,按下他的手,頂著他不解的眼神笑著說,“你看我像是缺靈力的樣子嗎?”
確實不像。
相柳把手伸進了衣服裡面,有些彆扭的說到,“我有一套療傷聖法,你試試,我不知道對神族管不管用,但是對妖族,是極為有用的。”
“確實是受了傷,不過現在已經大好。”
開玩笑,洪江給的東西,她可不敢要。她可不想隨辰榮義軍一起走向滅亡。
“嗯。”
好了就行。
那手臂上的血痂?
白瑩順著相柳的目光望去,“嗨,這是之前流的血,本來是應該脫落了的,但這裡天氣冷,就凍在我的胳膊上了。”
哦。
相柳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願意看到她受傷,又沒有別的事情做,就順勢坐在了那張他坐了五天的冰玉床上。
白瑩驚異的睜大了眼睛,立馬從床上跳了下來。
意識到她的行為可能有些過激,不自覺地用手指摸了摸鼻尖。
“額,我餓了,去烤魚了哈。”
白瑩拿出儲存的魚,熟練的召喚冰錘穿上,穿了兩個後,她突然意識到,她儲存的魚好像並沒有少。
於是她抬頭問道,“你吃飯了嗎?”
相柳搖了搖頭。
“那,吃點?”
“不是吃點,我要吃很多。”
“啊?”白瑩心想,他,很餓?
“那你要吃多少呀?”
相柳眸子不經意間瞟過了那頭熊,居然傷了他!當即語氣不怎麼好的說道,“那頭熊還湊合。”
白瑩一聽,滿臉黑線。
原來是惦記上了我的熊!
白瑩急忙說道,“這熊先不吃,我也不會做,我們還是先吃魚吧,我做的魚還是挺香的。”
白瑩利索的一隻一隻的穿著魚,作勢要把所有的魚都穿上,生怕他又打熊的主意。她還沒吃過熊呢,當然也不知道怎麼做,可是這些他不用思考呀,若是化作原身,他估計能一口吞了這隻體型龐大的熊。
相柳聽著她說的話,便知道她誤會了,他不是這頓想吃了熊,而是想要表達一下自己能吃多少罷了。
但是他也沒解釋什麼,就又坐在了白瑩對面。
白瑩看著存貨越來越少的魚,不禁有些肉疼,畢竟,這些可都是她好不容易才捉到的呢!
她終於沒忍住開口,弱弱的問道,“這些夠吃嗎?”
相柳看了一眼那堆魚,五分飽。
於是他又搖了搖頭。
白瑩只得繼續穿魚,越穿越生氣,憑什麼吃我的魚呀!還有,憑什麼吃那麼多呀!
於是嘟著嘴吐槽道,“你們妖怪都吃那麼多的嗎?”
相柳就算再不懂人情世故,此刻也反應過來白瑩開始嫌他吃得多了。
他不好意思地說道,“也不是,就是……挺久沒吃了,而且,好吃。你放心,等吃完飯後我就去捉魚。”
白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倒也沒想讓他立刻去捉魚,就是突然間有了些小脾氣罷了。
“沒讓你去捉魚,你怎麼那麼久不吃飯呀?”
等等,他……,不會這五天都沒吃飯吧?
白瑩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不會這五天都沒吃吧?”
相柳看著那明亮的眸子有些不自然,“嗯。”
白瑩氣憤地問道,“為什麼不吃?”
是想把自己餓死嗎!
相柳低著頭,“你不讓我去捉魚。”
白瑩無語的說道,“不讓你去捉魚是怕你受傷,而且山洞裡不是有不少存貨嗎?你不知道吃嗎?”
相柳繼續說道,“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我沒跟你說你不會自己找嗎?”白瑩繼續懟道。
她著實是有些生氣,確實沒想到有人會生生把自己餓了整整五天,要是她還不回來,他難道就一直餓著嗎?
相柳繼續說道,“你的山洞,我……”
一句你的山洞,白瑩瞬間明白了過來。
她沒好氣的說道,“如果我一直沒回來,你就一直捱餓嗎?”
相柳說道,“不會啊,等我的傷好了我就可以自己捉魚了呀。”
白瑩看著相柳,一臉認真。
她剛剛只顧的生氣了,完全沒在意此刻的氣氛。
原來相柳……這麼聽話。
白瑩抓住了相柳的肩膀,神色認真的看著相柳。
“相柳,你願意留在這裡陪著我嗎?”
陪?他從不知陪伴為何物,他從來都是形單影隻……
相柳凝視著白瑩,她……,值得他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