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叫的好生分
救命,攝政王總想強制愛 老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夏竹毅雖然是異國使臣,但他們年少時常在一處玩耍。
夏竹毅的母親與當朝皇后乃是親姊妹,因此自小便常在盛都,兩人本該沒有交集,只因林淵的父親望子成龍心切,便動用了財力將林淵送進一所只有官家子弟才能進入學習的書院,二人這才相識。
這是林淵目前所知道兩人的淵源,腦海裡印象最深的一幕是二人逃學時在狗洞相遇那個場景。
那是他們的初見,往後便常在一起玩耍,原身比較頑固,夏竹毅出身大家,家教頗嚴,但骨子裡還是愛玩的性子,兩人不謀而合,可也僅是在懵懂之年。
隨著年齡的增長夏竹毅的家教讓他必須循規蹈矩,因此看著相較得體性些,他自己明白這些規矩,也常常督促原身,原身時而會覺得煩,因此常躲著夏竹毅,兩人算是冤家。
總體還算愉快,林淵自然而然對這個人就比較有好感,在這個關鍵時刻,也信任他。
林淵見縫插針,“二位若沒什麼事,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二人玩得盡興。”
說完就要溜,沒走出幾步再次被提溜著後領提了回來,這次是夏竹毅。
兩人明明相仿的年紀,也是一起長大,偏夏竹毅比原身高半個頭,這是讓林淵很不爽的。
無奈他只能回到了兩人面前,他不滿地撥開夏竹毅的手,抱怨了一聲,“你也拽我領子。”
“阿淵不是剛來嗎?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林淵瞥了他一眼,從他這話音中聽出幾分陰陽怪氣的意味。
林淵:“誰說剛來就不能走的呢?”
他不想和這他們在這裡周旋,兩個陰陽怪氣的傢伙。
夏竹毅笑了笑,似乎在故作輕鬆一般,表情有些不自然,“方才聽陌雲說,你來這裡有正事要辦,可辦好了?”
話音剛落,面前兩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淵,林淵咬了咬牙,這麼陌雲還真會替他開脫,要告訴這兩個人他的正事是來這裡找良家女子的嗎?會被嘲笑吧?
林淵面具下一雙魅人的桃花眼寫滿了侷促和閃躲,如被困在狼群中的梅花鹿,所有情緒都從這雙靈動的眼睛裡透出,強作鎮定看著二人,“辦好了……”
而作為上位者的二人靜靜地看著他,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話。
林淵不喜歡被這樣看著,雖說這三人中他的社會地位最低,身高也最低,但他還是不想做低人一等的那個,下意識墊了墊腳尖,不讓自己的氣勢太落下風。
他先將目光投向這位“青梅竹馬”,畢竟他們才比較熟,用平常的語氣反問他:“別說我了,那你呢?怎麼突然出現在這,怎麼認出我的?”
夏竹毅表情閃過一抹玩味,隨後俯下身在他面具上點了點,“你這個面具就是我送你的啊,這是我父王親手給我做的,是用上好的珍貴材質製作而成,原是該留給我將來的心愛之人,你說你喜歡,我就送給你了,你自己竟不記得了?”
林淵察覺到夏竹毅眼裡的一絲失望和受傷,連忙快速反應,“記得,記得。”
轉念又想,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這是夏竹毅本該拿來送給心愛之人的,原身這樣豈不是奪人所愛?
“既然是你的東西,那就還給你吧。”
說著就要把面具摘下,卻被夏竹毅一把按住了胳膊。
“阿淵,我沒有別的意思,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林淵頓時汗顏,對方的力氣有點大,被按住後,他整個胳膊都動彈不了了,不愧是習武之人。
被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拉著手臂,他尷尬地想要轉移目光,卻無意間撞入李盛凌那黑沉的瞳孔中。
再轉觀夏竹毅這邊,滿懷期待地看著他,好一個公子陌上如玉,溫靜有禮,只是力氣實在大了點。
僵持了有一會兒,林淵掙了掙夏竹毅的手,似妥協道:“好了,我留著就是了。”
夏竹毅立馬露出愉快的笑容,盯看著他臉上的面具,“阿淵戴這個面具比我好看。”
林淵應付地點了點頭,將目光移向其他地方,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很奇怪,李盛凌就不說了,這個人是什麼意思已經從眼睛透出來了,可也不該再有什麼了吧,只不過是睡了一覺,隨手在宮道上撿了一個人來都能往床上帶,這樣的人難道還會有原則?
因此他只當對方有神經病,隨便應付應付就完了,沒有過多理會。
而夏竹毅,根據他腦中的記憶來看,二人也只是好朋友,至於這些聽著有些怪怪的話……應該可以算是兄弟情深吧?
但願他的感覺是對的。
林淵不想被他這樣盯著,趕忙轉移話題,“你今日來一定是有要事吧,快去忙吧。”
“不算什麼要事,剛才你問我為何在這裡,阿淵很在乎嗎?”
夏竹毅說著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好像在等他的回答。
林淵訕訕一笑,話鋒突轉,“也不是很在乎。”
之所以問是想找個理由開脫,現在看來,在乎才怪,這氣氛逐漸不對勁,不是他想多想,實在是原身身邊的孽債太多,還都是男人,他究竟穿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身體裡?
說話間,陌雲已經走了過來,林淵藉此要離開,“今日不早了,在下家規森嚴,要早些歸家了。”
夏竹毅點了點頭,心情頗好的樣子,“既然這樣,那阿淵早些回家,待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明日我便去府上尋你。”
說著又交代陌雲,眼神示意,“將你家公子好生送回來。”
林淵皺了皺眉,夏竹毅這口氣好像把他當成什麼不懂事的孩子,對他這樣不放心?
不爽不僅只有林淵,對面的李盛凌沉默良久,臉色黑沉地靜靜看著二人,後槽牙險些咬碎在口中,一口一個阿淵,很是親密啊。
在林淵將走之際,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林淵。”
被這帶著一些冷意的嗓音喚了一聲,林淵下意識頓住了腳步,停了片刻還是轉過身,對方畢竟該是長史,面子和禮數還是要給到。
“李長史還有什麼事?”
林淵的表情冷冷,儘量裝的和這個傢伙不熟,也希望他不要作死。
見他這副模樣,原本沒有什麼表情的李盛凌卻突然露出笑臉,“李長史,叫的好生分。”
林淵咬了咬牙,心道不妙,這傢伙還真作死?
察覺到夏竹毅表情微變,林淵不想讓他的竹馬用異樣的眼光去看他,只能暫時配合李盛凌無聊的演出。
“那李長史希望我如何喚你?”
李盛凌:“阿淵這樣長史長史地喚我,是當真不記得我了嗎?”
“記得什麼?”
從那天開始,李盛凌一直在說記不記得,可他真的知道李盛凌在說什麼。
“或許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我真不知道李長史在說什麼,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哪裡的罪過您,如果真是那樣,還請李長史明言。”
林淵情緒穩定地問。
他面上保持冷靜,心中已經有萬馬奔騰,如果他真的得罪過這個人該怎麼辦?
夏竹毅不明所以地看著二人,但仍選擇擋在林淵面前,“不管阿淵做過什麼,李長史都請不要為難於他,阿淵無官無爵,若他真的不慎得罪於你,歡迎李長史隨時來找我。”
聞言,林淵猛然抬起頭看向夏竹毅,救星啊!
想不到他這個青梅竹馬竟然這麼靠譜,頓時覺得他安全感滿滿。
李盛凌冷笑一聲看向夏竹毅,臉色沉的可怕,“是嗎?那你們是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