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子?她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正和眉頭緊皺,雖然川濱市離他們京都不遠,但也至少有數個小時的車程。

陽子自小生活在宮內,不會叫出租和坐地鐵,開車更是不會,難道是直接走過去的?

仁宇天皇則是有些恍然,怪不得暗部找了幾天都沒有找到陽子的蹤跡,原來是離開京都去了川濱。

“她怎麼出現在那裡的不重要,而是你看白鹿對她的態度!”智子指著影片中的畫面,一臉凝重。

隨著影片的繼續播放,仁宇天皇等人都看到白鹿對於陽子彷彿獨寵一般,不僅是隻吃後者遞來的餅乾,就連摸也只讓後者來摸。

看著陽子與白鹿親暱的畫面,幾人都是面色一變。

“難道這頭白鹿是專門為陽子而來的?”

正和雙眼微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陽子在某種程度上受到了祝福,被天地所承認。

德雅皇后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旁的仁宇天皇則是露出了一絲玩味的表情。

“不光是這個影片,你們看底下的評論。”智子將影片的評論區找出來,隨後展示給三人看。

“哇,這個小姐姐好漂釀啊,能夠得到白鹿的青睞,一定是一位天命之人吧?”

“白鹿配美人,好圖好圖,沾沾喜氣!”

“誰有這個小姐姐的聯絡方式,我願意出一百萬購買!”

“......”

幾人翻著評論區,發現除了清一色在誇讚陽子漂亮的同時,有一條評論卻是格外顯眼。

【白鹿是祥瑞的化身,它在數百年前出現並引領著吉德嘉康進入皇庭,後者透過一些列改革讓古老的皇朝重新煥發生機,那這位美麗的小姐姐又會產生什麼影響呢?】

這條評論足有幾十萬的點贊,其下的回覆更是多大上萬條。

“現在的皇室去死吧,我寧願讓這個漂亮的小姐姐做這個國家的君主,至少還好看點。”

“這個國家爛透了,是時候需要有人站出來了!”

“你我再次歃血為盟,一同為小姐姐舉王旗,將她送到寶座上!”

“......”

看完這些回覆,仁宇天皇等人的臉色變得很是不好看。

因為先前經濟的快速發展,累積出了許多泡沫經濟,由於沒有及時察覺,被一場席捲亞洲的經濟危機所戳破,從那之後小日國的經濟便一落千丈。

最近幾十年,因為經濟的持續不景氣,社會的各方面矛盾激化,底層民眾早已怨聲載道。

這些事,其實仁宇天皇是知道的。

但知道歸知道,想要解決這個事情卻並非易事。

這幾年他也不聲不響地做了許多改革,但大多都失敗地很徹底,完全是因為整體經濟有些積重難返。

所以當發現高天原中隱藏著神之力後,他才會如此興奮。

只要利用好這股力量,不僅能徹底解決小日國的社會矛盾,還能讓小日國重返昔日輝煌。

但仁宇天皇沒想到,他在做這種努力的時候,底下的民眾卻早已動了將他換掉的心思,這讓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父皇,你也看到了吧。”

智子看向仁宇天皇,“這僅僅是一個影片,就為陽子積累了如此雄厚的聲望,如果她皇女的身份一旦曝光,恐怕不僅您的位置保不住,就連大哥的太子之位也沒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正和皺了皺眉頭。

雖然這個爆火的影片讓陽子積累了不少聲望,但他始終覺得,要想掌控一個國家,就看他手中有多少力量。

如今他是軍隊裡少壯派的領袖,手下有著幾十個青年將領,涵蓋陸海空,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

另外在與大家族關係的處理上,他也下了不少功夫。

包括武藏,土御門在內的數個大世家已經明確表示支援他,其他幾家的態度也很曖昧,大概是因為現在仁宇天皇還在位,不敢過早站隊。

所以他並不怕陽子會對他產生威脅,因為其手中根本沒有力量。

一個國家的政權更迭可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能辦到。

“妖言惑眾,簡直是一派胡言!”

德雅皇后看著那條評論,臉色陰沉,隨後她轉頭看向服部光雄命令道:“去把這個人以及他底下評論的那些人給我通通抓起來!”

服部光雄聞言,臉色一怔,知道德雅皇后是在氣頭上,於是轉頭看向正和太子求助。

“母后,您先消消氣。”

正和握住德雅皇后的手輕聲說道:“這只不過是那些賤民在網上發牢騷而已,他們有賊心沒賊膽,我們不用去理會,倒是這個影片可以聯絡處理一下。”

“正和說得對,先將這個影片處理掉。”

仁宇天皇點點頭,然後轉頭對服部光雄說道:“光雄,你去聯絡暗部,讓他們微閉今天下午之前將陽子從川濱市給我帶回來,如若不然,讓他們全都剖腹謝罪!”

“害!”

服部光雄答應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好了,這件事先擱置一旁,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先吃飯。”

仁宇天皇的倆色恢復如常,對著自己的一對兒女以及德雅皇后輕聲說道。

三人也明白這件事仁宇天皇已經有了自己的決斷,所以也沒有繼續去談論這件事,而是各自落座。

彷彿先前那件事沒有發生過一般,幾人在溫馨的談話中結束了此次早膳。

結束早善後,正和直接回了艦隊,智子則是打扮得漂漂亮亮,與幾位閨中好友前往新開的商鋪購物。

仁宇天皇被幾位大臣找上,一起進了會議室商討國務。

只有德雅皇后,彷彿無所事事般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之前早膳上智子給她放的影片,臉色陰沉如水。

忽然,德雅皇后將手上的手機直接甩了出去,臉上滿是猙獰的憤恨之意。

“你媽跟我搶男人,現在你也想跟我兒子搶江山?”

她冷哼一聲,滿臉的煞氣。

隨後,德雅皇后起身,將藏在暗處的一張符篆拿了出來,用火機點燃。

之前許川被蓮妹擋住了身形,這次探出身子來,自然被金正南看在了眼中。

“許...許小友?!”

金正南自然是認識許川的,只是此時許川一身修為全無,讓他有些不敢認。

“哈哈,我還以為金城主忘了我呢,這‘玄武負極陣’用的可還好?”

許川走到金正南的面前,笑呵呵地說道。

“小友說笑了,你為本城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本城主怎麼會忘了你呢。”

金正南掏出一塊方巾擦了擦頭上冒出的汗水,笑著說道:

“至於大陣,那就更沒問題了,小友的陣法造詣果然深厚,我感覺比之前穩固多了。”

“呵呵,那就好。”

許川笑著點了點頭。

呂良歡看著賓客盡歡盡歡的兩人,臉上再度出現了呆滯的表情。

“什麼情況?那人不是一介凡人嗎?為何金城主對他笑臉相迎,甚至還有點諂媚的味道?”

“金城主,此人公然違反了您定下的規矩,應該把他抓起來!”

他看著一臉笑意的許川,心中的怒火更盛,恨恨地說道。

啪!

金正南轉動著肥碩的身軀,一巴掌將呂良歡扇了出去,後者被扇的嘴歪眼斜。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他轉扭過頭來,一臉諂媚地看向許川說道:“小友,您看給我一個面子,放了他吧?”

許川看了一眼金正南,忽然哈哈大笑道:“既然金城主發話了,那我肯定要給你一個面子啊。”

“哈哈,多謝多謝,我在城主府已經備好了一桌酒席,我們邊喝邊聊。”

金正男滿臉的褶皺一下子舒展開來,極為高興地向許川發出邀請。

許川擺了擺手,“金城主,我們還要趕時間回神符門,就不打擾了。”

金正南臉色一怔,識趣地沒有再挽留,兩人客套幾句後,便目送許川和蓮妹飄然離去。

自始至終,他沒有看許川身邊那位女子一眼。

“城主,就這麼放他走了,呂家那邊怎麼交代?”

金正南身邊的一個護衛滿臉擔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