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小川,你輕點,把我弄疼了。”

“吳姨忍著點,我還要再來幾下才行。”

小診所裡,許川坐在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中間,雙手大拇指按在吳秀麗後背腰眼位置,沿著腰椎慢慢向上用力推拿。

吳秀麗穿著一件米白色短袖上衣搭配牛仔短褲躺在病床上,因為要配合許川推拿的原因,此時上衣已經撩了起來,露出後背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

她的身材極好,腰間纖細沒有一絲贅肉,但屁股卻異常圓潤,與腰間的連線處是一道誇張的弧線。

許川雙手大拇指沿著吳秀麗的腰椎反覆推拿,入手冰涼滑膩,頗有些讓人愛不釋手的感覺。

“哦...”

吳秀麗感受到腰間傳來的陣陣痠麻感不由地輕吟一聲,嬌媚的面龐上流露出享受的神態。

“吳姨,你這讓外面人聽見,還以為我們在這幹嘛呢。”

許川無奈一笑,實在是吳秀麗剛才的聲音太過於銷魂。

吳秀麗聞言轉過頭來調笑道:“川小子,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做些什麼?”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忽然握住許川,媚眼如絲,嬌豔紅唇勾起一絲誘人的弧度。

“再讓姨舒服舒服...”

許川一下子愣住了。

雖然他稱吳秀麗一聲吳姨,但後者只有三十多歲比他大不了多少,這個叫法是隨著本家輩分而來。

吳秀麗幾年前嫁來溪下村,但男人兩年前因為意外離世,而她也沒有改嫁,再因為本身容貌秀麗,身材傲人,這兩年就成了十里八鄉有名的俏寡婦,不知有多少人在偷偷惦記她。

去年許川大學畢業回到村裡繼承了父親的小診所後,年輕帥氣的他一下引起了村裡大姑娘小媳婦的注意,這段時間診所的生意明顯變好,他也從一開始的羞澀漸漸變得從容。

但此時看著吳秀麗挑逗的眼神,許川也不禁喉嚨微動,他可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面對如此佳人不可能沒有反應。

此時正值酷暑,小診所只有一臺老式風扇在吱呀吱呀地轉著,絲毫不能降低室內的高溫。

兩人都有些出汗,在狹窄的空間內,一種躁動的情緒在慢慢發酵。

四目相對,吳秀麗忽然感覺許川按在自己腰部的一雙大手變得奇燙無比,好不舒服,這讓她的身子也變得熱了起來,眼神逐漸有些迷離。

在她看來,許川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大學生,比外面那些成天騷擾自己的村漢強多了,要是給他了感覺或許也不錯。

這樣想著,她的身子竟不自覺地扭了起來。

“吳姨,這樣不好吧?”

就在吳秀麗沉醉的時候,忽然聽見許川有些羞澀的聲音,她睜開眼看到後者望著自己尷尬一笑。

“害,我是看你有些緊張,逗逗你罷了。”

吳秀麗此時也突然醒悟,回想起剛才自己的反應頓時老臉一紅,沒想到自己面對許川這個小輩竟然如此躁動。

“嘿嘿,吳姨剛才可嚇著我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小雨解釋了。”

許川笑著搖搖頭,從吳秀麗的身子上起身回到桌邊開始為後者寫藥方。

“你跟林小雨的婚事準備什麼時候辦?我可聽說你們前幾天已經訂婚了”

吳秀麗此時正在回味剛才美妙的感覺,順著許川的話找話。

許川聽到她的話忽然神色有些黯淡,微微搖了搖頭。

吳秀麗見到許川這個反應,面色疑惑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許川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畢竟這件事也藏不住。

“我媽的病情又加重了,我的醫術不精,恐怕要去縣城大醫院看一看,但之前因為跟小雨訂婚,家裡已經沒錢了。”

“所以你準備跟林小雨把這個錢先要回來?”

吳秀麗一下子知道了許川為何愁眉不展,沒有錢,醫院就去不得,但把這個錢要回來,就相當於悔婚,村裡最重視臉面,林家怎麼願意讓女兒再嫁給許川。

“我媽的病拖不了,小雨那裡...我去跟她商量一下,相信她能理解我的。”

許川其實早在知道要用錢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只是另一邊是他相戀多年的戀人,這讓他感嘆命運的捉弄。

“那你可娶不到媳婦嘍,不如看看我怎麼樣?”

吳秀麗輕笑一聲。

許川當她開玩笑,也是半開玩笑地轉頭回道:“行啊,怎麼不行,能娶到吳姨也是我的福氣...”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

只見吳秀麗已經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但不知為何上衣並未拉下,一對被黑色蕾絲胸衣束縛住的洶湧波濤就這樣顯露在許川的面前。

許川此刻眼前盡是大大的白色,對於只在小影片中有過鑑賞經驗的他來說,眼前實物的衝擊實在太大。

而且吳秀麗的波濤之洶湧即使是與小影片裡的老師相比也毫不遜色,雪白挺拔,讓人移不開視線。

吳秀麗見許川死死盯著自己,心中閃過一絲竊喜,故意挺了挺胸,語氣甜膩地說道:

“川小子,你姨我還是有資本的,要不要上手摸摸?”

說著竟從床上起身,一步三搖地走向許川。

看到此景,許川被晃得有些頭暈,但想到小雨他還是定了定心神,不敢與吳秀麗多糾纏,說了下用藥的注意事項後便急匆匆離開了小診所。

看著許川落荒而逃的背影,吳秀麗晃動著一雙雪白長腿靠在桌邊,露出惡作劇得逞的輕笑。

......

從小診所出來後,許川向著林小雨家的方向走去.

回想著剛才在小診所的那一幕,他心中還有些微微躁動。

吳秀麗本身長相身材便是一流,結婚之後更是像一顆熟透了的果子一般,散發著濃濃的果香,估計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但想到接下來要去和小雨商量彩禮退回的事情,許川的心情又變得沉重起來。

他與小雨相戀多年,雖然之後他去上大學,兩人變為異地,但是這些年感情一直保持著,等他畢業回來之後,訂婚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如今要去要回彩禮,許川總有種對不起小雨的感覺。

正在許川心煩意亂的時候,一旁的苞米地中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

夏天的苞米地十分茂密,人鑽進去根本看不見身影,自然也就成了村中青年男女私會的好地方。

許川笑著搖搖頭,他可不準備去打擾別人的好事。

但就在他要快步離開的時候,苞米地傳來的呻吟聲卻越來越有些熟悉。

許川站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雖然不願相信,但是他與這個聲音的主人相戀多年,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他雙眼充血,沒有猶豫,徑直地衝向了苞米地。

循著聲音的方向,許川撥開重重苞米杆子,最終看到了讓他最不願意見到的畫面。

林小雨被一個壯漢壓在身下,一臉的沉醉,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氣味。

許川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去一腳將壯漢踢飛。

沒有了快樂的林小雨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當她看到許川的時候,下意識大叫一聲,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身體的重要位置。

“許川,你怎麼在這裡?”

許川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對自己的戀人遮掩,卻對外人敞開大門,還真是一個賤人!

不過他沒有過多理會林小雨,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被他踹飛的壯漢。

林棟!

下溪村村長的兒子,靠著他爹在村裡沒少幹壞事,是一個劣跡斑斑的小混子。

“呵,正主竟然來了啊。”

林棟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沒有絲毫慌張,反而一臉揶揄地看向許川。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還是被你發現了。”

“這麼多年?”

許川眼神一變,目光狠厲地看向一旁的林小雨。

“沒錯,在你離開村子去上大學那幾年,你的小媳婦就被我勾到手了,沒想到吧,好幾次你們通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哦不,準確地說是在上面。”

林棟看向許川的眼神玩味,一臉的戲謔之意。

許川的心在滴血,他沒想到林小雨竟然這麼多年來都把他當猴耍。

“為什麼?為什麼!”

面對許川的聲嘶力竭,林小雨已經從一開始的慌亂變成了無所謂的神態。

她走到林棟的身邊挽住後者的胳膊對許川說道:“你一個窮學生有什麼好的,棟哥家可比你有錢多了,你不能給我的,他都能滿足我。”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和我訂婚?”

“哼,要不是棟哥的意思,我早就跟你分手了,是他說這樣刺激些,是不是嘛,棟哥?”

林小雨抱著林棟的胳膊撒起了嬌。

“沒錯,可惜被你識破了,要不然這種刺激感還能玩好一陣。”

林棟面露遺憾,但手卻沒停下,當著許川的面將林小雨摸了個遍。

許川明白這是把他當苦主了,但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再這麼沉默下去。

“林棟,我跟你拼了!”

許川揮起拳頭衝向林小北,但文弱書生怎麼會是一個身體強健的小混混的對手。

他被林棟一拳打倒在地,砂鍋大的拳頭開始不斷落在他的身上,很快他便遍體鱗傷地昏死過去,右眼也是險些被打爆,流出了鮮血。

林小雨害怕出人命,連忙拉住還在動手的林棟。

“呸,沒用的東西!”

林棟啐了一口濃痰,隨後與林小雨穿上衣服離開。

在他們離開不久,許川胸前掛著的玉牌在沾染到他的鮮血後,忽然化作一道金光鑽入他的右眼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