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不交,把你腿打斷信不信!”
天哥囂張的指著張小凡叫囂著。
望著面前的宛如瘋狗一般的天哥,張小凡沒有理會,反而望著雲獵繼續說道。
“我要是不交呢。”
雲獵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他。
天哥見他又重複一遍,氣憤的指著張小凡的鼻子罵道。
“小子我看你就是找死。”
張小凡眉頭一皺,一巴掌拍飛那隻手。
“我在和他說話,和你有什麼關係。”
天哥不可相信的望著自己的手說道。
“你還敢打我。”
接著便轉頭看向張小凡怒罵一聲。
“給我去死吧你,混蛋!“
天哥說罷一拳打向張小凡的身軀,迅猛的一拳連他也沒有反應過來。
這時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打斷了攻擊,順勢一腳將天哥踢飛在地上。
上玄幻音將張小凡護在身後,一臉不善的望著他。
“你還敢動手,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天哥氣憤的站起身來,望著四周的兄弟們都是一股譏笑的神情。
頓感失去的面子,氣憤的他取出法器就要再次攻擊。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雲獵伸手攔住了他說道。
“好了,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嘛。”
天哥沒有想到大哥會這般,當即就要反駁。
“大哥,他們。”
不等他話說完,雲獵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面色淡然的開口,語氣確實陰森森的。
“你是大哥,還是我是大哥,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天哥聽到這恐怖的語氣,頓時清醒過來,望著大哥的神情,嚥了咽口水說道。
“大哥,我知道錯了。”
雲獵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走遠點。
天哥縱然萬般不服,卻也只能灰溜溜的站在遠處觀戰。
看著打發離開的天哥,張小凡望著面前的雲獵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雲獵此時確是換了一副神情,面容和諧的說道。
“道友還請表明身份,這我們也好繼續商量一下。”
張小凡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怎麼,不是要我還靈石嗎,怎麼又讓我表明身份了,難道我是宗主的弟子就可以不用還了。”
這番聽得雲獵是尷尬之際,要不是內心已經確認了面前的人定是不簡單,要不然敢這麼和他說話,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雲獵的面色也冷淡下來,望著他說道。
“強者為尊,若你是宗主的弟子,那麼便什麼事都沒有。”
“倘若你只是一個外門弟子,或連青雲宗的弟子都不是,那道友今天怕是難以善了。”
張小凡不沒有繼續磨嘰,取出他的宗門令牌扔給了他。
“看看,這東西真不真。”
雲獵望著拋來的東西,伸手接著,望著手中的令牌,眉頭一皺。
“這看著倒是很像青雲宗的令牌,可我也沒有見過這樣子的令牌。”
接著面色陰沉下來說道。
“還請道友給我解答一下疑惑。”
張小凡笑了笑說道。
“道友這令牌是不是真的,你心裡應該有數。”
“至於為什麼沒有見過這樣子的令牌,那你可得好好想想了。”
雲獵摩挲著手上的令牌眉頭緊皺,暗想著。
這令牌手感,質地都和青雲宗令牌無二,就是這樣子的圖案他確實也沒有見過。
拿不定主意的他,望著面前沒有絲毫慌亂的二人,很快便下定決心。
既然確認不了,那便放他們離去,也省的夜長夢多。
一念之間,雲獵將手中的令牌還給了張小凡,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我眼拙,這還真是青雲宗的令牌,既然如此你們就走吧。”
說罷還揮了揮手,讓人給他們讓開了一條道路。
張小凡見狀向著後面的弟子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過來了。
另一處收到訊息的周順就要走出去,卻沒成想被一旁的弟子攔著了。
他疑惑的詢問。
“怎麼,張師兄和上玄師兄在讓我們過去,已經解決好了。”
那名弟子警惕的望著前方說道。
“你怎麼知道,張師兄和上玄師姐是不是被脅迫的。”
“況且剛剛那些人,還有人動手了,你沒有看見嗎。”
“現在出去,找死嗎!”
此言一出,周順也有些猶豫了,萬一真是這樣子,他出去豈不是就進虎口了。
一念之間,他剛剛踏出去的一隻腳又收了回來,望著後面的眾人詢問起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就繼續待著這裡嗎。”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拿出合適的方法。
張小凡望著遲遲沒有過來的周順一行人,有些搞不清楚他們在搞什麼。
想了想,和雲獵解釋起來。
“我們還有一些弟子,可能出事了,我去那看看。”
雲獵面色淡然的踏上戰馬,頭也不回的走了,鐵血團的人馬也跟著一起走了。
“道友自便。”
張小凡眉頭緊皺,帶著上玄幻音一同來到一剛剛躲避的地方。
望著面前空空如也的草地上,他頓感不妙,難道真出什麼事了。
這時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坡後面伸出一隻手來,向著這邊招了招手。
張小凡面色一喜,向著那邊趕了過去。
看著完好無損的眾人,他鬆了一口氣,接著便轉頭問起來。
“怎麼換了一個位置了,是有什麼意外情況嗎?”
周順這時給他解釋起來。
張小凡聽完後,面色有些難看,沒想到他們拼命去和對面交談,這些人竟然這般。
這樣子的事情讓張小凡有些難以接受,但為了之後尋找精元果,他也只能按耐住,面帶微笑的說道。
“這情況緊急,能理解,現在就去離火山。”
周順面色一喜,他沒有想到張師兄這麼理解他,頓時鬆了一口氣,帶著眾人繼續向著離火山趕去。
過了幾個時辰,張小凡一行人很快便來到離火山。
這裡遠沒有高原那麼大,所以為了安全,眾人這次便一起尋找精元果。
離火山本就是一個常年噴發的火山,這時的它距離上次噴發也才僅僅過去幾個月。
地上遺留的火山岩漿都還沒有完全凝固,上玄幻音有些調皮的踩在了上面。
一個不留神便被爆裂開來是岩漿灼燒了大腿,導致她行動受阻。
張小凡面色凝重的望著她。
上玄幻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道歉。
“這不是沒有注意,下次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