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紛紛看去就是是何人,要知道品相再好的上階法器1萬靈石便已經是頂天了,幾乎沒有人會超出這個價格。

而張小凡包間裡此時鴉雀無聲,因為喊出1萬1000靈石就是燕嬌兒喊出來的。

張小凡望著這一幕不免有些驚訝。

過了這麼久,依舊是個富婆,都能拿出萬把靈石了。

要知道當初自己可是翻遍了也才幾百靈石。

宋欣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出價超過1萬靈石,要知道這東西的價值頂多1萬靈石,超出的部分提成和前面的可大不相同。

宋欣激情四射高聲呼喚道。

“好,這位道友出價1萬1千靈石,還有其他道友出價更高的嗎!”

此言一出臺下喧鬧聲一片,可沒有一人在出價。

對此宋欣也只能進行最後的倒計時。

“3,2,1恭喜道友成功獲得這件寶物,稍後便會送到您的手上。”

說完,那件法器就被抬了下去,緊接著又介紹起來其他的寶物。

一連串下來,終於輪到了那本泛黃的秘籍。

宋欣隆重的介紹起來。

“歲月在這本書下留下了痕跡,但這也同時代表著他的來歷不凡,存在的時間悠久遠長。”

“這本秘籍之中記載的可是有關於劍意的修煉方法。”

“各位起拍價7000靈石。”

話語落下的瞬間,全場都沒有一人喊價。

原因都很明白,有關於劍意的東西,那可是金丹修士都惦記的存在,怎麼可能在這種拍賣會上出現。

臺下有人開始質疑起來。

“這東西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拍賣會上,你們聚寶閣是不是在誆騙我們!”

“是呀,我看這玩意就是假的,專門哄騙我們,騙取我們的錢財。”

望著臺下嘰嘰喳喳的人們,宋欣那是有苦說不出,這東西具體的情況,她也不是很清楚。

但上面的吩咐,也只能照辦,無奈的她只能安撫著在場的眾人。

“安靜一下,安靜一下,稍後我們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然而這聲音很快便掩埋於眾人的喧鬧聲之中。

包間裡的眾人望著這一幕很是稀奇,畢竟還很是有人在拍賣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張小凡疑惑的詢問起來。

“這種情況,聚寶閣要是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怕是很快便開展不了剩下的事宜了。”

燕嬌兒輕笑一聲。

“哈哈,道友有所不知,這拍賣會一定是有築基境修士坐鎮。”

張小凡好奇的詢問。

“這是何用意?”

燕嬌兒解釋起來。

“為了保護拍賣會人員的安全,也是為了保護拍賣會物品不被盜竊,所以一般都會派高手坐鎮。”

“而這種最低階的拍賣會,至少也是有一名築基境修士坐鎮的,道友看好了,接下來就輪到那位出場了。”

張小凡聞言望去,果然在她話語落下的瞬間,一道恐怖的氣勢鎮住了,在場的眾人。

緊接著一名垂暮之年的老者走上了檯面,眾人望著這名垂暮的老者都是一驚。

紛紛不敢造次安靜的坐了下來。

張小凡望著那道身影,只感覺那即將腐朽的身體裡蘊含著恐怖的能量,讓他不寒而慄,這就是築基境修士。

而洛陽確是認出了這名老者,驚呼起來。

“這怎麼可能。”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望向他,就連燕嬌兒都有些動容的說道。

“道友莫非認識?”

洛陽點了點頭,望著那道垂暮的身影說道。

“那是我鐵城第一高手,王子陽修為築基巔峰。”

此言一出燕嬌兒都有些驚訝,雖然她知道會有築基境修士坐鎮,但沒有想到會是築基巔峰修士坐鎮,這兩者差距甚大。

看來這次的拍賣會不簡單呀。

洛陽面色嚴肅的繼續說道。

“還不僅僅是這樣,王子陽前輩幾年前便突破金丹期失敗,噹噹時所有人以為他隕落了,但沒成想,如今的他還活著。”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都冷靜不下來了。

能夠在突破金丹失敗的情況下還存活下來,便已經很離譜了。

要知道突破金丹最為關鍵一步就是引雷,而且是天雷,只要結出的金丹抗過一道天雷這便代表著成功了。

而往往沒有扛過去的,金丹基本就報廢了,嚴重的甚至爆體而亡。

但就算的金丹報廢也存活不了多久了,因為在凝聚金丹時,可以說是畢生的修為都凝聚於此了。

一旦金丹報廢,修為淨失,那也便活不了多久,容顏迅速衰老,最多活幾個時辰。

然而檯面上的王子陽卻沒有喪失修為,並且那體內的能量,比一般的築基境修士還要醇厚,與金丹相比較下也沒有多大差距。

見多識廣的上玄幻音很快便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向著眾人解釋起來。

“王子陽並沒有成功突破金丹期,但也沒有失敗。”

這番言語一出,眾人更是疑惑了。

燕嬌兒卻明白了她的意思說道。

“上玄道友的意思是,王子陽現在還處於突破金丹的狀況,但不知道用何等方法矇騙了過去,是不是這個意思。”

上玄幻音有些奇異的望著她,不免對她在凌雲宗的身份好奇起來,畢竟這種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她接著說道。

“王子陽應該是知道自己扛不下那一道天雷,所以想盡辦法躲了過去,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他那快速衰老的容顏便是代價,矇騙天機的代價。”

“現在看來,聚寶閣應該和他簽訂了莫總協議,大體應該就是幫助他突破金丹期。”

“但同理他也要付出代價,而且看這樣子這輩子都要給聚寶閣打工了。”

眾人驚奇之下,也不免對這位王子陽前輩感到憐憫。

畢竟辛辛苦苦突破金丹,卻發現扛不過去,到頭來依舊是要依附於大勢力,可以說是苟活於世了。

臺下有人驚呼。

“王子陽前輩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王子陽凶煞的眼神一瞪,那人便為自己口無遮攔,付出了代價。

整人突然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嚇得眾人不敢再胡言亂語。

他環視一圈冰冷聲音傳遍整個會場。

“你們應該慶幸,你們身在拍賣會之中,要不然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說完便呼喚下人,將那名倒地的人抬出去。

“來人,將這位客人抬到醫館去,醫藥費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