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李四二人望著出現在面前的張小凡,不耐煩揮舞著手中的鐵鍬驅趕著。

“去,去,誰家的小孩,沒有看見這有大人在幹正事。”

王三正想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鐵鍬,沒成想面前的小孩依舊不肯退去,還在慢悠悠的向著自己走來垂搭著頭。

王三暗罵一聲。

“真tm煩,頭一回見有空棺材的,也真是不知道誰家人埋的,晦氣。”

走到張小凡的面前,用手按著腦袋向後推去。

王三臉色一變,使出全身力氣,想將其推開,但沒成想這小孩依舊巍然不動。

嚥了咽口水,額頭上冒出虛汗,眼神有些慌亂。

“你誰呀,還不快。”

張小凡抬起頭來,望著那副空洞的雙眸,原本口中那“滾”字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語氣低下著繼續說道。

“走開,快走開,啊啊啊!”

望著面前詭異的小孩,再加之夜晚也悄然而至,一時間讓王三感到極致的恐懼,瘋狂的向後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指著面前的小孩忍不住顫抖,就連聲音也是一樣。

“李四,快,快,快看那小,小孩。”

正在挖墳的李四聽到王三的叫喚不耐煩的看過去。

只見張小凡緩緩走到王三的面前,將右手高高舉起,一個突刺直接貫穿了身軀。

緊接著一腳將王三踢飛,一個血淋淋的心臟被張小凡掏出來握在手心,撲通撲通~那心臟還在微弱的跳動著。

一用力心臟瞬間爆裂開來,四處飛揚的血液灑落在張小凡的身上。

抬頭望向剩下一人,李四在看見如此血腥暴力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顫抖,一聲尖叫傳至山顛。

“怪物,怪物啊!”

下一刻轉身飛速的向著一邊跑去,時不時的還回頭看看有沒有跟上來。

李四逃到一處破敗道觀,道觀裡黑燈瞎火看不見一點光亮,隱隱約約的摸到一個小房間躲到其中。

李四偷偷的盯著大門的方向,突然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開始四處尋找自己。

突然那道身影從李四的面前走過,停留面前,嚇的他冷汗直流,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在那個身影停留了片刻,就轉身消失在了李四的視線之中。

望著漸行漸遠的身影李四鬆了一口氣,再繼續的躲藏了一會兒後,發現應該安全了,就準備出來。

沒成想頂上的蓋子無論如何都打不開,李四焦急的拍打頭上的蓋子,沒成想這時上方傳來一孩童的聲音,那聲音詭異至極彷彿從九幽而來的魔神一般。

“你想去哪兒!”

天空之中烏雲密佈,突然一道閃電“譁”的一聲天空中顯現,短暫的光亮照亮了道觀。

只見李四正身處於丹爐之中,上面壓著的正是張小凡。

此時的張小凡全身沾染到血跡,整張臉都被血跡沾染的詭異至極,突然嘴角上揚露出一副友鄰孩童般的微笑。

“叔叔,你躲在這裡是在幹什麼。”

李四驚恐萬分,神情恍惚,突然跪倒在地,徑直的倒在地上不在有一點動靜。

李四被嚇暈了。

張小凡放下手中已經泛黃的書,望著裡面的李四眼眸之中的渴望已經呼之欲出。

“還真是省了我一些麻煩。”

待李四睜開眼時,發現四周全身熊熊燃燒的烈火,驚恐的大叫。

“這是怎麼了,救我,來人救我,救命啊!”

李四瘋狂的拍打著丹爐發出清脆的聲音。

彭~彭~

一旁加柴火的張小凡聽到這個聲音不經回想起師尊那天似乎也是這般的無助。

一時間昔日的場景湧現在腦海之中,夾雜著奶孃死亡時樣子,一幕幕觸目驚心的畫面張小凡頭痛欲裂跪倒再地,劇烈的頭昏腦脹忍不大聲的嘶吼。

“啊,我沒有!”

一邊嘶吼一邊不停的撞擊著地面,彭~彭~的一聲聲撞擊,將地面砸出了一大大窟窿,鮮血從腦袋中流出滴落在地面。

張小凡拍打著腦袋,這才漸漸恢復了正常。

望著一旁泛黃的書本,上面赫然寫著血煉秘術。

將其拿在手中,複雜的看了最後一眼將其丟入燃燒的烈火之中,看著慢慢燃燒殆盡的秘術,張小凡望向那顆桃花樹下,眼眸之中燃燒著一股烈火,喃喃自語。

“師傅,你說的沒錯,這就是成仙的秘術。”

“這秘術就和你一起,回到你的身邊去,希望您在那邊也能和我一樣成仙。”

“祝你我師傅二人都能登頂各自的頂峰,望永不再見,長生無悔。”

丹爐之中已經就剩一顆血色丹藥。

張小凡一口服下去,並沒有想像中的血腥,反而還有一股香氣,順著口腔直衝大腦,剛剛還殘留的回憶瞬間忘卻。

體內的暗淡無光的血靈根在這顆丹藥的滋潤下,又顯現出昔日的光輝。

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張小凡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

凡人的自己怎麼可能會擁有靈根,一切都是那詭異的丹藥造成的。

不過副作用也是很明顯,那就是混亂死前那些冤魂不散的怨念也附著在丹藥之上,若是長期服用怕是怨念附著在魂魄上人不人鬼不鬼。

有了這血煉秘術,我張小凡也有問鼎成仙之道了。

不過此事太過有傷人和,還是要小心為上。

一念至此,張小凡乾脆一把火將道觀給燒了,唯一有用的丹爐也被帶到指定身上。

來到桃花樹下,看著被掘墳的墓地,張小凡內心悲涼無比。

“師傅,奶孃小凡向你們道歉。”

從新把墳墓埋葬好,又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小凡下次再來的時候不知是何年何月了,為求大道,長生望您二老諒解。”

用心悔過後,張小凡看向一旁王三的屍體,想了個好辦法。

“既然你如此喜歡墳墓,那你便替我受墓。”

用十字架將屍體綁好後,又立了一塊碑上面寫著,擅動墳墓著,與他同處之。

做完之一切,張小凡才安心的下山,又來到了那個黃瓦鎮上。

依舊是那個店面,老闆已經是那個老闆,不同的是,這一次張小凡用錢買了包子,而包子鋪老闆熱情似火。

張小凡望著包子鋪老闆熱情似火的樣子,搖了搖頭轉身離去,感嘆起來。

本以為再次見到他,我會憤怒的將其殺害,沒成想再次見到已經沒有那日的仇恨,有的只有無盡的悲涼。

那日他或許沒有做錯,但我又何嘗又不想做錯,一切的切終究是那鏡中花,水中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