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

黑紅的夜幕下,高大男人的身影逐漸顯現,寬大的斗篷,一張充滿神秘色彩的面罩將男人籠罩,留給世人的只剩下一張神秘,但又露著某種瘮人微笑的半臉。

“看來,你似乎認識我?”

聽到少年口中既緊張又有著些許侷促的話語博士微微一愣,而後抬起一隻手臂輕輕的平放於眼前。

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彷彿受到什麼指引一般在這位突然出現的博士身前變出一張有著實木質感的桌子。

“不得不說你們確實是有些實力,能在現階段製造出一些不錯的科技武器,但如果僅憑這些就想要阻擋某些野心家的步伐…….”

博士頓了頓,而後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

博士平淡的話語就好像在陳述一個莫名的事實。

“痴人說夢?你是在搞笑嗎?”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男聲頓時響徹整片破爛的戰場,緊接著逐漸一位身著火紅戰甲,腰間懸掛著一枚火屬性神之眼的傢伙頓時從遠處跳到博士身前不遠處的一個空地。

“哦?神之眼持有者?”

看著來人,博士露出一副有些詫異的表情,但即便如此,博士那一副波瀾不驚的眸子卻沒有絲毫改變,只不過偶然跳了一下而已。

男人並沒有接下博士所說出的話語,反而面色不善的直接掏出一柄大刀直指博士。

“怎麼?是想對我出手嗎?”

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博士不自覺的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可惜,你挑錯對手了…..”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迅猛的紫色閃光突然從男人身前劃過,緊接著,大量不斷噴湧的鮮血頓時染紅四周。

一隻碗口大小傷口頓時從男人身上變了出來,不僅如此,海量的鮮血如不要錢似的從男人傷口處噴湧而出。

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將男人周圍染的血紅一片

“怎麼樣?失去腎臟的感覺是不是挺不好的?”

隨手接過身旁機械人遞過的腎臟組織碎片,博士將一副戲謔的目光放在眼前這位突然出現的男人身上。

然而在輕輕掃視一眼四周警惕的人群,就在博士剛想轉身離開之時,突然,一股略顯沉重與滄桑的聲音頓時從一旁響了起來。

“傷了人就想離開?閣下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們了?”

是老城主!

在聽到這股熟悉的聲音後,在場大部分的戰鬥成員一個個頓時激動起來。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

博士有些好奇的將目光放在來人身上,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

在見到眼前之人露出這樣一副表情後老城主先是一愣,而後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不是他不想直接把面前這位自稱博士的傢伙留下,而是此時這位博士露出的表情實在是太過詭異,就好像自己會出現在這裡就好像是這傢伙早已經算好的一樣。

沒過多久,在老城主略微思索後也是直接掏出腰間佩劍,動起手來。

兢!

鋒利無比的劍芒在被揮出的那一刻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阻攔了一樣,發出一陣尖銳至極的聲響。

“是他!”

就在這時,老城主也是看清了到底是什麼阻擋了自己一劍。

少年淡漠的目光掃過眾人,隨後落到身前這位面露陰翳的老城主身上。

“抱歉,我只是路過…..”

話音未落,只見這位突然出現戴著一頂寬大斗笠的少年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直愣愣的朝老城主現在所在的地方衝了過來。

少年單手成爪,毫不猶豫的直接衝向這柄阻礙自己的露著凌厲寒光的長劍之上。

咔嘰

只聽一股像極了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響起,老城主手持的這柄長劍頓時變得破碎不堪。

“好……強…..”

另一邊,在見到自家主人一擊就把江城這位城主大人的佩劍幹成三四半,胡塗塗也是頓時呆滯起來,一張櫻桃小嘴張得老大,好似能塞得下一個西瓜。

“欸?塗塗?你怎麼在這?”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頓時從小丫頭身旁傳了過來。

“欸嘿?廠子姐,你咋這在?”

…………….

“斯卡拉姆齊,退下吧。”

就在散兵即將再次對面前之人發動攻擊之時,博士的聲音頓時從一旁傳來。

“嗯。”

在聽到博士的聲音後,散兵並沒有做出過多的疑問,點點頭。

“那今日之事到這裡就算一個短暫的結尾,那麼諸位……”

博士拖著長腔,嘴角微揚。

“我們來日再見…..”

隨後只見一股白光劃過,博士、散兵以及一眾僅存的數量有限的丘丘人暴徒與藏鏡仕女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然,這裡也包括某位正在和好友抱怨的小丫頭。

…….

“我去不錯嘛摯友,你的這位朋友居然會飛欸,看不出來啊!”

在見到化作一道流光突然消失在眾人面前的小傢伙後,一斗也是直接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樣使勁抬起頭看樣子是想尋找一下人家消失的真正原因似的。

“額,老大,我們現在似乎並不是該討論這件事的時候。”

就在這時,久岐忍突然從一旁傳來一陣無奈的聲音。

“啊?是嗎?”

神經大條的一斗雖然有些疑惑,但在聽到自家阿忍都這麼說了,也只好放棄自己想要一探究竟的樣子,學著阿忍的樣子靠在一個欄杆上裝作沉思的樣子。

“額,老大你如果想睡覺的話可以直接回家休息…..”

看到自家老大這樣一副不靠譜的模樣,阿忍也是忍不住一陣扶額。

“阿忍姐,你知道愚人眾是什麼東西嗎?”

就在這時,一旁默不作聲的陳橙突然開口起來,並且就連陳橙此時的表情也是十分嚴肅,就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愚人眾?”

久岐忍一愣,她不知道眼前這位陳橙在想些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

就在這時,聽到陳橙發出疑問的一斗頓時興奮起來,連忙從一副裝深沉的模樣迴歸大大咧咧的模樣。

“所謂愚人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