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是誰?
二兩夫君:買個王爺來種田 貳玖挽君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先有懿王和賢妃謀逆,挾天子下了封太子的聖旨,後有祁王救駕清君側,這一波剛剛平息,又來了瑾王爺其實腿疾早已經好了,現在又爆出祁王不是軒和帝的親生骨肉!
真可謂精彩至極!
“江瑾,說話要謹慎,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江祁心裡咯噔一下,在心裡道了一句果然,便臉色難看的喝斥江瑾,這一下連兄弟都不裝了。
軒和帝聞言,先前神色變化較少的臉上,神色也逐漸難看了起來,畢竟此事一出,無論江祁是不是他的兒子,於他而言都是醜聞。
但是如今江瑾在金鑾殿上說出此事,他必須得追查清楚,要給朝臣一個交代,私心裡也想弄清楚江祁的血脈問題。
“淮之,說話可要有真憑實據,不可胡言亂語!”
軒和帝威嚴的聲音從上首傳來,他現在臉色也陰沉著,這可不是兒戲,他的兒子可以爭,怎麼爭這個位置,只要不越過他都可以,但是若不是他的兒子,這事兒決不能姑息。
“此事自是有證據,請父皇允許兒臣傳證人!”
“宣!”
軒和帝沒有遲疑,語氣裡暗含了幾分怒意,以他對江瑾性子的瞭解,自家的這個第六兒子可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敢這麼說,恐怕已經證據確鑿。
話音落,便有宣證人覲見的旨意傳了出去,而跪在地上的江祁臉色則是已經鉅變,而且還在出聲反駁控訴。
“父皇明鑑,此事事關兒臣和母妃清譽,六弟怎可隨意汙衊?”
軒和帝坐在龍椅上,看著江祁臉上都是委屈的淚水,神色不變,而是陰鷙的說了一句。
“既然你身世清白,你慌什麼?待事情查明,朕自會還你和你母妃公道!”
江祁聞言,不再敢言語,心裡更是慌張得不行,看來軒和帝是懷疑了,同時也更加相信江瑾!
片刻後,證人被帶了上來,一老一少兩個女子。
剛一被帶上來,朝臣們就認出來了年輕的居然是江祁的結髮妻子,當今的祁王妃,禮部尚書許度臨之女許珊珊,而年邁的女子,眾朝臣自是認不出來是誰。
“兒媳許姍姍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民婦隱雨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進來便給龍椅上的軒和帝行恭恭敬敬的大禮,許姍姍語氣鎮定,隱雨倒是聲音裡面透露出來幾分忐忑不安。
而從許姍姍一走進來開始,禮部尚書許度臨就懵了,他想不通好端端的自已女兒為何會作為證人出現在金鑾殿上?
待她出聲叩見完軒和帝時,江祁也是驚了,他不明白許珊珊這個成日裡和他相敬如賓,如今身子愈發不好的王妃為何出現在這裡?
“老四媳婦兒,你為何出現在這裡?”
軒和帝自是也認出來許姍姍是江祁的王妃,語氣低沉餓出聲詢問。
“咳咳……兒媳要揭發祁王江祁並非陛下骨血,而且與賊人明修暗道,意圖謀奪皇位!”
許姍姍聞言,先是不舒服的咳嗽了兩聲,隨後才一字一頓的指控。
“譁~”
朝臣們聞言,一個個都是這是什麼情況,怎麼事情越扯越大了的表情。
“啪!”
而祁王更是怒不可遏,直接站起身扇了許姍姍一巴掌,語氣更是夾雜著怒火,“你個毒婦,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是近些日子裡生病把腦子病糊塗了?還是說受了奸人的指使來汙衊本王?”
隨後又轉身跪在地上,對著軒和帝一邊磕頭,一邊淒厲的說著:“父皇,兒臣從出生就是皇家子嗣,更沒有任何不臣之心,望父皇不要聽著一面之詞,受奸人矇蔽,離間了天家父子情!”
沐嬌嬌看著江祁這一番操作,暗暗咂舌,這江祁的一番反應夠快呀,可以說先前他還是一臉的出乎意料,神色裡也是明顯的驚慌,這才沒過一會兒,便應對自然,還懂得動之以理,曉之以情了。
真不愧是皇宮這大染缸裡面出來的,每一個都是內心八百個心眼子的粗筍子。
而江瑾倒是看著江祁的一番賣慘行為,眼裡是看透一切的沉靜淡然,事實如此,諒他的好四哥怎麼表演都沒用。
“咳咳……咳咳……”
許姍姍被打了一巴掌扇後,嘴角溢位了血,她怨懟的看了一眼跪地演戲的江祁,緩緩直起身來,又繼續說道:“陛下,民女所言句句屬實,民女手裡有證據!”
軒和帝看著下首的鬧劇,給衛全福示意一下,衛全福微微躬身走下臺階,從許姍姍手裡接過那些證據,是一沓書信。
隨後許姍姍還一邊順氣,一邊緩緩講起了,她發現一切真相的細節。
說起那日,也是巧合,她本來產後身子愈發羸弱,但是念及祁王在書房忙於政務,便拖著病軀做了百合蓮子糕,親自送去書房。
當時,她剛生下小郡王不久,書房的小廝也不敢攔她,她阻止了通傳,堂而皇之的到了書房門口,便聽到了江祁和一箇中年男子密謀如何謀取皇位一事,她當時心裡震驚。
但是江祁是皇子,想要皇位無可厚非,她身為祁王正妃,自是會不遺餘力支援他。
她自知此事重大,不宜聲張,剛想暗自退去,就聽到陌生男子說了一句‘玉珏,可否喚我一聲父王?’,隨後書房裡一陣沉默,之後就是江祁的聲音響起‘我軒和帝四子的出身當初是你和母妃選的,今後也只會是當朝祁王!’。
許姍姍自知自已聽到了了不得的大事兒,心裡又害怕又震驚,她提著食盒默默退出去數十步遠,收了收臉上神色,保持鎮定,對著書房裡提高音量,像往日裡一樣撒嬌。
“夫君,您還在忙嗎?我給你做了百合蓮子糕~”
隨後書房的門被開啟,江祁看著許姍姍提著食盒,小臉煞白中透露出激動的模樣,眸底閃過陰毒,隨後臉上浮現笑意。
“娘子怎的過來了?怎麼不讓小廝通傳一聲?”
“夫君,人家想給你一個驚喜嘛~這個百合蓮子糕可是我做了好久的!”
許姍姍回答得十分自然,江祁也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便領著她進了書房,許珊珊這才看到了和江祁說話的中年男子,並且認出了他。
“是誰?”
上首的軒和帝,臉色越聽越難看,手已經握緊了扶手,可見在壓制心中怒火。
而江祁則是心裡都是悔恨,都怪他一時心軟,許氏又裝得太好,疏忽了一時,才釀成了今日的禍事!
許姍姍話說太多,嗓子又幹癢的厲害,肺部一陣絞痛,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
沐嬌嬌在一旁看著,走上前去,蹲在許姍姍的面前,說了一句‘得罪了’便在她的太沖穴紮了一針,片刻後看著許姍姍終於止住了咳嗽,這才又站到先前的位置,默默吃瓜。
“那人是誰?”
軒和帝臉上怒意直起,對著許姍姍又問了一遍,眼神裡都是明晃晃的殺意。
“是詹親王江軒毅!”
“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