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了詞曲,顧潯拿來了膝上型電腦給到何一夢,接下來就是申請註冊版權了,何一夢雖然沒有註冊過,畢竟唯一的一首歌被其他人竊取了,但流程還是瞭解的。

在空閒的時候,顧潯瞭解到,何一夢畢業前考上了研究生,目前是潯城學院音樂學院的一個教授手上的研一學生,只是那個教授更注重發散思維,讓他的學生不要侷限在學校,所以他的學生基本上都在各個音樂培訓機構兼職當老師,條件好一點的就會各個城市採風,尋找靈感,只要你每週把自己的總結,每個學期把要求的詞曲發到教授的郵箱裡就行,教授看過後,會與各個學生影片,點評修改這些創作,對於明顯在摸魚的學生也會嚴厲的批評,告知如果不喜歡這種學習方式就回到學校來。學生自然不願意枯燥的待在學校,所以也都算努力,摸魚的很少。

等到版權申請完後,網站提示約在3個工作日內稽核完畢,顧潯拿出手機,把剛才偷拍的何一夢彈吉他演唱的影片給何一夢看了看,並解釋道,希望之後把創作的歌曲以這樣的形式同時釋出在逗音平臺上。何一夢並沒有任何的不適,試問哪個學習音樂,並且熱愛音樂的人不希望自己出現在大眾的視野呢,何況還是如此優秀的歌曲。完整的看了一遍後,何一夢略微剪輯了一下,並在開頭附上了歌曲名後,沒有做任何的美化處理,把手機遞給了顧潯。

顧潯的這個賬號叫潯夢,取自二人的名字,顧潯解釋說畢竟很多歌曲自己不能完美的演繹出來,覺得之後可以以組合的形式發表歌曲,自己來做何一夢背後的男人。確實很多組合只有一個主唱,其他的人大多數是彈奏著各種樂器,顧潯目前還不會任何一種樂器,但誰在乎呢,只要作品足夠優秀就行了。

何一夢也認同這種形式,但還是疑惑道:“難道你不想以後登上更大的舞臺發揮你的才能嗎,畢竟這種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我很相信經過學習後,這些對於你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顧潯搖了搖頭:“我沒有那麼大的夢想,目前只是想賺到足夠的錢,改善自己、家人的生活僅此而已”頓了頓,顧潯略帶笑容的說道:“或許在未來,我愛的人對我說,希望能看到我在舞臺上,我會改變我的想法也不一定”。

與何一夢又聊了一會,她站起身準備離開,正準備轉身的時候,一陣晚風吹過,溫柔的拂過她的髮梢,何一夢甜甜的笑了笑:“聽,顧潯,起風了”。

“是啊,起風了,相信幾天後,這陣風會越刮越猛烈”顧潯自然知道何一夢話中的深意,叮囑何一夢路上注意安全後嗎,回到了臥室。

開啟電腦,進去逗音小說的作家平臺,自己上傳的兩章“仙劍奇俠傳”果然沒有一點動靜,畢竟一個寂寂無名的新作者,加上只有短短4.5千字的文章,沒有流量也是正常的,只要自己不斷更,相信慢慢會有效果,讓子彈在飛一會~

一如往常的吃過外賣,開始了碼字的時光,時間悄悄的在鍵盤上流逝著。因為仙劍系列並沒有原著小說,劇情全靠顧潯的編撰,此時的李逍遙,已經登上仙靈島,初遇了趙靈兒,在寫到李逍遙無意中看到正在洗澡的趙靈兒,顧潯著重描寫一下這個畫面,不是為了博眼球,而是趙靈兒作為廣大遊戲迷心中仙女般的存在,一定要在剛出場時候加深這個人物設定。

又是一晚上一萬字的速度,這個速度應該算得上是相當快了,相比近期一個網文大神直播創作,一整個直播下來也就寫了3000來字,並且他還表示很滿意。對這番言論其實顧潯是支援的,創作不比其他,特別是一些重要的情節,哪怕是一整天只寫了2000字,只要效果達到了預期,那就是值得的。

仙劍已經來到了2萬字,又上傳了兩章後,顧潯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晨7.30,鬧鐘如約而至,窗外正下著細雨,顧潯起身看著窗外,路人們的腳步輕快,開始著各自繁忙的工作。想著今天天氣不好,顧潯索性就在家裡開始了鍛鍊,開啟逗音短影片,找到了一個健身主播,即使是這個時間,依然有許多主播賣力的展現著自己,哪怕直播間只有寥寥幾人,也不灰心,與每一個進入直播間的人打著招呼。

點開了一個名為“跟肖肖學有氧”的直播間後,一個穿著緊著健身衣的陽光肌肉男出現在螢幕中。

“歡迎潯夢進入我的直播間,正好剛剛結束了一段訓練,現在我們從熱身階段開始再來一遍,潯夢同學要注意好呼吸”。

顧潯深吸一口氣,跟著這個名為肖肖的主播動了起來,可以看到,直播間的人數一直都在個位數,打字互動的更是沒有。

完整的堅持了訓練,動作多以蹦蹦跳跳為主,顧潯沒有那麼專業的健身知識,只是運動完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以及肌肉的酸脹感,隨手關注了這個主播,顧潯走進臥室開始了小說的創作。

大半天的時間,房間內除了鍵盤的敲擊聲外,微信提示音也會偶爾響起,是何一夢發來的,內容大概就是訴說著對版權稽核平臺效率的吐槽,不過平臺說了3個工作日內,這才過去了不到24小時,沒稽核結束也在情理之中。顧潯一邊安慰著何一夢,一邊又上傳了兩章小說,時間來到了夜間。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顧潯基本都在小區附近轉著,最遠的地方可能就是何一夢兼職的琴行了,時間來到了晚上6.30,顧潯給自己煮了碗麵,加了一個雞蛋一根火腿腸,吃的也有滋有味,吃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披著外套出門了。

小區內充斥著孩子們的嬉鬧聲,不過最多的,還是各種棋牌聲。這就是為什麼顧潯畢業後沒有像絕大部分同學一樣,去大城市闖蕩一番,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你可以說顧潯是胸無大志,或者其他的什麼詞,無所謂了,顧潯只想平靜,安穩的過完一生,有個溫柔體貼的妻子以及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是的,顧潯想他們了,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會不會又另外一個顧潯代替自己在照顧他們。

邊想邊走,顧潯來到了之前早上跑步的湖邊,那一次顧潯發現,在湖的北面有一個公園,名為八里湖公園,因為這個湖就叫八里湖。

八里湖位於潯城目前大力開發的八里湖新區,所以這個公園也建的很優美,即使在夜晚,絲毫不影響遊客欣賞景色,因為各種花草樹木太多了,即使是如此大投資的規模,植被覆蓋率也達到了百分之70,或許在節假日的時候,這麼大的公園都不一定能滿足周邊小區的需求。不過此時,倒是可以讓顧潯好好的放鬆一下,畢竟碼字真的是個體力活。

走著走著,顧潯忽然看到有一群老年人正在一塊空地,對著地面上的什麼大加讚賞,顧潯快步走了過去,一看才知道,空地的中間,是一個老人家拿著一個好似大拖把的筆,寫著字,顧潯心裡默唸了一下,發現竟然是一首七言詩,詩中描繪的是春天春機盎然的景象,默唸完整篇七言後,顧潯這個外行都能看出寫出這樣句子的人,是多麼不凡,整篇七言無論是韻腳,平仄,對仗都屬上乘。

顧潯打量著這首詩的作者,是一個身穿白色練功服的老人家,約莫不到80歲,頭髮與鬍鬚都已花白,卻身姿挺立,笑著與周圍的好友交流著。

老人家的目光注視到了顧潯身上,或許是好奇,在一群老年人裡怎麼會冒出一個年輕人,看髮型、穿著,也不像在場的人家親戚,因為老人家很清楚在場的都是什麼人。轉而一想,這並不是自己工作的地方,這麼大的公園,有幾個遊客倒也正常,饒有興致的對顧潯說道:“這位小友也喜愛詩詞嗎,我們這群老傢伙聊了半天,難得有位年輕人,小友若有見解可以暢所欲言,哈哈哈”老人撫著鬍鬚笑道。

老人自然是不信顧潯能說出什麼見解,顧潯也確實說不上來啥,最多隻能說句“還挺順口的”,那些阿諛奉承的話顧潯也並不想說,但凡說了,前世還至於業績好依然被辭退嗎。這樣想著,顧潯擺擺手說道:“老人家說笑了,小子哪懂什麼詩詞,只是見這裡熱鬧過來看一眼,你們聊,你們聊”,說著顧潯打算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一句破壞氣氛的話出現了“秦老,現在的年輕人大多隻知道享樂,除了像楓兒他們,誰又能評論這樣的詩詞呢”說完,那人朝著白衣老人笑了笑,臉上盡顯諂媚之色。

老人聽完也暗歎了一聲,倒不是多同意那人說的話,嘆的是華夏人才青黃不接,嘆的是年輕人被生活已經壓的喘不過氣,又有多少人還能擠出時間舞文弄墨呢。

曾有某些專家說“我們華夏的人其實不窮,每個人存款都是幾百萬,只是不願意拿出來花”又或者“建議國家收取單身稅,以解決年輕人不願戀愛,結婚的心理”等等這些無智的言論。

白衣老者可以不在意那人所說,只當是沒聽到,可顧潯不行,老子重活一世,還能被你這老小子給欺負了?隨即停止轉身,指著剛才諷刺顧潯的人,對白衣老者說道:“老人家,小子不會評詩,但可以寫詩,如果我寫出一首你們認可的詩,讓這個人向我道歉,反之則我像他道歉”,說著看向那人道:“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