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緒之後,餘冬用餘音的官方賬號釋出了一條微博

“歡迎詞曲創作人--潯夢老師,以及歌手--何一夢老師加入餘音傳媒!!!@潯夢@何一夢”。

語言組織的很簡單,卻也是有意為之,畢竟說多錯多,說的精簡些,其他公司的黑粉水軍就無從下手了。

顧潯與何一夢也同樣釋出了第一條說說

“感謝餘音傳媒的厚愛,希望未來能一道砥礪前行。@餘音傳媒”

並且把目前已經發表的三首歌的連結傳送了出來。

餘音傳媒雖說一直不溫不火,但也有著150萬的粉絲量,或許粉絲不太活躍,但宣傳的效果還是有的,很快就有人評論

“又來了兩位受害者,大家猜猜能堅持多久”

“這兩個人都是誰呀,沒怎麼聽說過,我去看看”

“何一夢我看到過,逗音上有她的影片,唱的歌還挺好聽的。”

“我也刷到過,人美聲甜,不知道餘音能不能把她捧起來...”

“沒用的,李安琪還不夠甜嘛,沒有好作品一樣只能是曇花一現”

....

可以看出來,看好餘音的人不太多,同一時刻,何一夢與顧潯的微信下也開始有評論了。

“起風了我聽過,沒想到是他寫的,超好聽,推薦”

“還有晴天和世界末日,都是在榜的爆款神曲,竟然都是他寫的,關注了”

“何一夢太美了,我現在腦子裡還在迴圈播放紙飛機呢”

“可他們怎麼會加入餘音呢,趁著熱度加入星海或者卓越不是更好嗎?”

“或許是餘音給的多吧,不然很難解釋,希望不要太早涼就好”

....

評論有好有壞,不過說出的也是大多數人的看法,娛樂圈就好比大浪淘沙,多少人默默無聞才能成就那麼一兩個明日之星。

顧潯心裡是很有信心的,可信心來源於前世的記憶,自然不能與餘冬和何一夢說,所以相比二人,顧潯的心裡並沒有多少波動。

三人懷著自己的心思吃完了餘冬的豪華外賣,餘冬起身告辭,說是公司那邊還需要自己去確定3月新歌榜的推廣計劃,而何一夢下午也有課,繼餘冬之後也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潯城這邊只等分公司裝修完成,就可以著手開始招聘了。

餘冬日復一日的確定著打歌計劃,同時張偉三人也興奮的把自己的單曲錄製出來了,並且在3月25日的時候,三人帶著樂器,來到了顧潯家中。

歌曲錄製是在顧潯聽過後才最終定版,所以三人來顧潯家中的目的除了與顧潯認識一下之外,便是感謝顧潯寫出這麼好的歌願意給他們唱。

李安琪更是現場表演了《愛你》的舞蹈,雖說也是甜美可愛,但那種洗腦程度還是不夠。

隨即顧潯控制著自己沒有那麼協調的身體,把副歌的舞蹈跳給李安琪看,李安琪學的很快,再經過自己的加工之後,效果已經與前世沒什麼區別了。

對於三人的態度,顧潯很是滿意,自己不僅是新人作者,年紀方面相對三人也是比較小的,可三人的態度很是謙卑。

而何一夢在這段時間把《年輪》的小樣錄製出來後,由余音發給了花千骨的導演組。

除此之外,一些潯城本地的商演也找上了何一夢,經過篩選後,何一夢選擇了一部分接下了通告,雖然錢不多,但畢竟潯城是自己與顧潯的根據地,也是未來事業起航的地方,打響自己的知名度,增加影響力還是有必要的。

3月27日,花萬骨片場,導演辦公室

“陳導,各個公司的主題曲小樣已經發過來了,隨時可以試聽”,副導演恭敬的對陳裕說。

“今天沒什麼戲份要拍,那就聽聽吧”,陳裕坐在主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副導演連忙開啟電腦,播放起第一首歌:“第一首是藍圖影視報送的”。

...

還沒聽到一半,就被陳裕叫停了。

“藍圖現在就拿這種東西糊弄我?是不是覺得我也成了只知道用流量賺錢的人了?”,陳裕怒氣衝衝的說道。

副導演連忙說道:“陳導別生氣,中間有什麼誤會,我們聽聽第二首,是由卓越報送的”。

....

....

這次陳導完整的聽了一遍,眉頭依舊緊皺,片刻後緩和下來,說道:“這首歌待定吧,還有嗎?”。

副導演一聽,就知道基本上可以定了,邊回覆陳裕邊和誰發著訊息,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陳導,沒有了”。

陳裕看著三心二意的副導演,重重的一拍桌子,吼道:“怎麼會沒有?規定的是三家公司,為什麼只有兩首?看你的表情,這裡面不會有什麼貓膩吧”。

當然有貓膩,藍圖和卓越都給副導演了一份大紅包並承諾了不低的回扣,所以無論是哪家公司中標,自己都有好處,無非是把另一家的退回去罷了。

這些陳裕這種在娛樂圈混跡幾十年的老狐狸自然是猜得到,但這是普遍現象,自己也只能在沒造成重大影響的前提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副導演一聽這話,連忙解釋道:“是有三家,但第三家是餘音傳媒,以往都是發些不入流的小樣糊弄我們,所以我才沒有經過您的同意的情況下回絕了他們了”。

陳裕此時焦躁無比,卓越的小樣確實能用,但也只是能用,要知道這部劇可是斥資一個億啊,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陳裕是不願意將就了,心中甚至都有了推後上映,重新約歌的心思了。

而副導演,也確實回絕了餘音,連模板都跟之前的一樣。

陳裕捏了捏眉心道:“你把餘音的也放出來聽聽吧。”抱著再不行今天就去和投資商研究推遲上映計劃的心態,陳裕死馬當活馬醫的說道。

副導演雖不願,卻也沒有表現出來,聽聽也無所謂,只是再耽擱些時間罷了。

隨後,何一夢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了出來

“...

...

...

數著一圈圈年輪

我認真 將心事都封存

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

修改一次次離分

我承認 曾幻想過永恆

...”。

悠揚的音樂停了下來,陳裕與副導演都沒有說話,辦公室外圍著片場的工作人員,他們都被這首《年輪》吸引了過來。

此刻的副導演有點懵,意識到自己可能闖禍了。

副導演也是在影視圈工作多年,基本的音樂鑑賞能力還是有的,自然知道這首《年輪》的質量以及和《花萬骨》的適配度極高,可這樣的小樣卻在沒有告知陳裕的情況下被自己拒絕了,此時的副導演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