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迭東?
陳杰明似乎從哪聽過這個名字,但又記不起來具體是誰。
“姓林,難道是林氏公司的林家嗎?”
聽到陳杰明的疑問,林迭東居然有種莫名的興奮!
堂堂南部軍區的總司令居然聽說過林氏公司,這令他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隨後猛然點了點頭,“對,不過陳司令怎麼會聽說過我們林家呢?”
看到林迭東點頭後,陳杰明微微一笑,打趣道:“是不是以為我們當兵當官的就只會在意國家大事啊,其實我們偶爾也是會看看娛樂和商業新聞的,莫不是把我們想的太死板了。”
林迭東聞言一愣,尷尬的撓了撓頭,訕笑了一下。
陳杰明也沒有多說什麼,右手拍了一下林迭東的肩膀,認真囑咐道:“現在我派兩名隊員護送你們出城,所以,把裡面還倖存著的人叫出來吧,也好保證你們的安全。”
然後轉頭看向還在戒備的兩名隊員,“你們兩個護送他們出城。”
收到指示的兩名隊員立馬站直看向陳杰明,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沒有說出口。
陳杰明看了一眼,“有什麼想說的嗎?直說吧!”
其中一個隊員說道:“報告陳隊,現在我們已經陣亡了兩個戰友,戰力損失有點大,如果我們倆在離去的話可能會讓整個隊伍陷入危險,所以我們想留下來跟你們一起!”
陳杰明立馬正色道:“我是在跟你商量嗎?這是命令!聽到沒,現在立刻馬上帶他們出去!”
那隊員聞言下意識向後一退,沉思了一會,“好,陳隊小心,我們倆馬上回來。”
陳杰明揮了揮手,“去吧去吧,趕緊的,越拖越危險。”
然後轉身看向林迭東,“林老哥,他們倆會帶你們出去的,保重!”
林迭東也是沒有多說什麼,抱了抱拳,“祝你們成功!”
隨後便帶著兩個士兵走進了房子裡。
陳杰明也帶著剩餘的人繼續朝著城中心探索而去。
但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不遠處的一棟高樓之上,一對血紅的眼睛一直在盯著他們。
江城某一角,林塵雙眼緊閉,悠閒的靠在牆上,似在休息,旁邊還生著一堆火,幾隻巨大的腿正被支稜在火旁。
烤狼肉!
林塵在江城外城區待了了兩天,期間他不斷尋找家人的蹤跡,任何有關林家可能停留的地方他都去找過,但現在依舊一無所獲。
並且由於修為的不斷提升,林塵所感覺到的飢餓感越發強烈,所以在此期間他不斷獵殺在城區覓食的各種已經覺醒的猛獸。
日上竿頭,隨著世界的靈氣含量越來越濃郁,在已經成廢墟的城市各處,一株株奇異的花朵自地裡冒出,原本在生活中似有若無的綠草也在這個時刻釋放了一絲絲幽異。
幽暗的地下道,濃郁的臭味自江城被攻陷之後便再也沒有消散。
在那黑暗的角落裡,幾隻老鼠聚集在那裡,身上還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芒,嘴上還掛著一串串列埠水,看起來頗為噁心。
只見那空中的靈氣不斷被幾隻老鼠吸引而來,那老鼠的身軀不斷變大,嘴裡原本尖銳細小的齧齒也隨之不斷變大,前嘴的兩顆門牙更是變得十分恐怖。
不一會後,原本手掌大小的幾隻老鼠變成家豬大小,臉上更是變得十分猙獰,嘴上掛著的口水也變成了血色,令人一看便覺得噁心。
不過它們的軀體還沒停止生長,使得原本狹小的地下道顯得越發擁擠。
但值得一提的是,原本在幾隻老鼠中體型最小的一隻體型生長速度相較於其他幾隻來說顯得尤其的緩慢,但它所吸引來的靈氣卻比其餘幾個濃郁許多,它的氣息也比其他的幾隻更加強烈。
過了半個小時後,幾隻老鼠已經進化完成,它們的身軀已經生長到跟水牛一般,齧齒和爪子都顯得特別鋒利,似乎可以削鐵如泥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惡臭。
但還有一個例外,在角落最深處,還有一隻還在進化,身邊圍繞著的靈氣使其他已經進化成功的老鼠絲毫不敢上前。
“誒,你說,為什麼這小子給我感覺想上去膜拜呢?”
一隻老鼠開口打破了寂靜,語氣中還帶有一絲似有若無的恐懼。
聞言,其餘老鼠也是看向還在進化的那隻老鼠,然後只感覺到一陣陣來自心底最深處的恐懼,令它們忍不住想要跪下一般。
但它們也是剛剛才覺醒的,心中的傲氣阻止了那衝動,但不免還是有些疑惑。
砰!
但就在這時,眼前剛剛由靈氣組成的光圈突然炸開,只見那光圈中的老鼠身軀逐漸變大,背後還慢慢長出一對紫黑色的翅膀,散發著一陣陣威壓。
不一會後,那老鼠已進化完成,但它的進化體似乎和其他的不一樣,因為它居然是站著的,背後的雙翼更加襯托出它的威武。
落地後,那雙翼老鼠突然朝著上方地表吐出一口光柱,硬生生把幾米厚的土層射穿了。
“我血鼠王,回來啦!”
喊完之後,血鼠王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幾隻老鼠。
原來是剛剛進化完成的時候,它散發出來的威壓使這幾隻老鼠感受到了來自於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迫使它們全部趴下了。
血鼠王揮了一下手,收回了威壓,“你們起來吧!”
幾隻老鼠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哆嗦著身體看著血鼠王,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敢問您是?”
血鼠王看著它們,用略帶不可抗拒的語氣說道:“我乃三千年前血鼠王的後人,繼承了無敵血鼠王的血脈,今日覺醒,乃是你們的王!”
“王嗎?難怪有種幾乎血脈上的壓制。”底下的老鼠細聲嘀咕道。
“但是我還不想認王……”
話音未落,血鼠王大手一揮,其中的一隻老鼠立馬變成一灘血霧。
其餘幾隻老鼠看到這場景,立馬跪了下來,聲音顫抖道:“我們願意尊你為王!”
血鼠王滿意的掃了一眼,“走吧,征服地面,創造只屬於我血鼠王的時代!”
說罷右手猛的向上一砸,轟隆一聲,地表瞬間被血鼠王砸出了一個大洞。
血鼠王指了指洞口,“走吧!”
紫黑色雙翼輕輕一扇,血鼠王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地下道處,轉而來到了江城的半空之中。
血鼠王看著底下破爛的江城,興奮的大吼了一聲,劇烈的聲浪使倖存不多的玻璃徹底粉碎。
“無恥的人類,居然害我這一脈淪落至此,今天定要拿你們……”
“別吵了!打擾我睡覺了。”
突然一道劍光襲來,打斷了血鼠王的話。
血鼠王惱怒的看向四周,“誰?給我出來!本王弄死你!”
只見一道健碩的身影由角落懶懶散散的走出,還打著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這,正是林塵!
“怎麼?是我,你不服?”
林塵輕蔑的看著空中的血鼠王,滿不在意的說道。
血鼠王眼神充滿殺氣,“人類,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是吧,要不要我來教你。”
林塵聞言一愣,“死字怎麼寫?”
隨後右手一揮,幾百張獎狀的投影出現在林塵面前。
“這是我十幾年來的獎狀,要一一列舉一下嗎?還有,你一隻黑耗子會寫死字?寫一個我看看。”
血鼠王一臉黑線,“人類,你找死!”
說罷看向底下的幾隻跟他一起出來的已經覺醒的老鼠,釋放了一點威壓,隨後指著林塵,“幹掉他!”
幾隻老鼠似乎是受到什麼牽引一般,發瘋似的朝著林塵極速衝了過去,猙獰的牙口大張,口中的唾液因為極速移動被甩的到處橫飛。
林塵不耐煩的看著衝過來的老鼠,伸了個懶腰,然後手中出現一把長劍,“無聊!”
隨後林塵化作一道劍影衝向正在疾馳而來的老鼠,右手微微一扭,頓時長劍全身籠罩一層光幕,散發出一陣陣寒意。
血鼠王這時只感覺周圍的氣溫驟降,連自己的修為都感覺到了一股透骨的寒意。
然後看向下方的幾隻老鼠,只感覺那速度已經變得十分緩慢,而林塵的速度卻沒有絲毫影響,眉間瞬間變得有點緊皺。
片刻間,數十道劍光閃過,場中還留下許多林塵的殘影和一道道劍痕。
隨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塊碩大的老鼠肉塊,鮮血灑落一地,但林塵身上卻沒有留下任何血跡。
血鼠王看著眼前的一幕,頓時心裡有點慌,原本以為能夠輕鬆虐殺的人類居然這麼強,他這時已經萌生了逃跑的念頭,背在身後的手正在積蓄這什麼。
林塵手持天決劍,淡然掃了一眼剛剛的戰場,輕嘆一聲,然後抬頭看向漂浮在空中的血鼠王,橫劍指向他,“接下來是你了吧!”
“人類,你別得意,剛剛只是我的下屬,現在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實力吧!”血鼠王故作淡定的說道。
“哦?是嘛,那你可以死了!”林塵也沒有多說什麼,撤劍躍向血鼠王懸浮的位置。
血鼠王一驚,急忙把剛剛蓄力許久的招式向林塵扔了過去,“去死吧!”
一顆黑色的球狀能量自血鼠王手中射出,朝著林塵的方向迅速砸出。
林塵從這光球上感受到了一絲危險,急忙用劍擋住,但就在碰到劍的一瞬間,那團光球瞬間炸裂,濺射出一道道閃電,在場中爆發出一次劇烈的爆炸。
爆炸散發出了巨大的能量波動,將周圍的所有房屋都夷平了,林塵也在這次爆炸中被炸退了幾十米。
血鼠王滿意的看著眼前的爆炸,臉上出現了一抹譏笑,“應該被重創了吧。”
然後慢慢落到地面,朝著煙區走了進去,但突然一道劍光閃過,一把淡藍色的長劍直直朝著血鼠王的心臟處刺來。
血鼠王一驚,急忙用翅膀護住自己的心臟,但也被那劍擊退到幾十米開外。
“嗯?難道一點事都沒有?沒道理啊!”血鼠王看著受傷的翅膀,心裡閃過一絲心悸,然後看向剛剛被攻擊的位置。
滾滾大煙,一道身影緩緩出現,眼神中充滿了怒氣,嘴角處還帶著一道血跡,右手一抬,天決劍瞬間回到他手上。
血鼠王看著幾乎毫髮無損的林塵,心裡閃過十萬個疑問,自己蓄力那麼久的招式居然只對他造成這麼點傷害?
這不科學!
“意外嗎?”林塵輕蔑的看著血鼠王,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不屑。
“確實挺意外的,沒想到居然沒傷到你。”
“那就好,那你現在可以上路了。”
只見林塵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血鼠王身後,天決劍的劍身也覆蓋著藍紅兩種顏色,寒冷和炎熱夾雜在一起。
血鼠王立刻感覺渾身一冷,想立刻逃離這裡,但還未動彈,就只看見心臟處插出一柄劍,這正是林塵的天決劍。
“我乃血鼠王血脈,怎會死於人類之手,不!為什麼……”
明朝大廈內,狼極似乎有感,眉頭一皺,自言自語道:“嗯?消失了?走了嗎?”
另一邊…
血鼠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林塵便拔出了天決劍,略帶嫌棄的看著血鼠王,“廢話真多!”
林塵擦拭了一下劍,卻發現劍上流著一滴金紅色的液體。
林塵靠近看了看,有點疑惑,“難道是這死耗子裡的?”
林塵走到血鼠王屍體前,又朝著血鼠王的心臟處刺了一劍,但沒有出現新的金色血液,這令他有點無從下手。
“不會是這死耗子返祖的精血吧,聞著有點怪怪的味道嘛!”
想到這,林塵二話沒說直接把那一滴金色血滴嚥了下去。
頓時,一股燥熱感瞬間湧上林塵的身體之中,但隨之天決劍的劍柄藍光一閃,這股燥熱感瞬間消失不見。
冷靜下來後,林塵拿劍捅了捅血鼠王的屍體,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可以吃嗎?似乎還沒有吃過耗子肉誒,這狼肉都吃膩了。”
隨後便搖了搖頭,“這肯定是下水道里面的臭耗子,看來不能吃了。”
然後似乎聞到了什麼味道,“臥槽!你這死耗子,我的肉都烤糊了。”
隨後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