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宮深處,大周鼎處,

雲景雙手按在大周鼎上,臉色嚴肅。

大周鼎之前傳來響徹雲霄的響動,整個帝都的人都驚醒了,很是嚇人。

她連外衣都來不及穿,急匆匆的趕過來,仔細檢查著大周鼎和國運,

大周鼎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代表著大周國運的紫色河流更是粗壯無比,

金色地脈也安穩無比。

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她從大周鼎身上,感受到一種寶貝被搶了的委屈感。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到,是什麼被搶了?北邊的礦?還是東邊的鹽場?

或者是某個城池被別人進攻了?蠻荒,還是海妖?

雲景站在那裡,百思不得其解。

皇宮某處,洛寒依更是驚得跳了起來,她身上的大齊鼎虛影,突然就自動浮現。

然後一陣光怪陸離的場景後,她感覺到另一個思緒,有點熟悉,又感覺很陌生,

而且這人還獲得了大齊鼎的皇權認可。

洛寒依感覺到不可思議,她只能肯定,這人不是她那個白痴哥哥,此人是誰?

難道是她父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怎麼就從未聽父皇說起過,父皇他藏得好深吶。

所以,這人是哥哥還是弟弟?

他打敗了皇宮裡的二哥了?

他一定很厲害吧。

洛寒依坐在那裡痴痴呆呆的想著。

...

大虞皇宮,皇帝陸淵震驚的坐一夜,

回想起凌晨之時,大虞鼎傳來那聲傳位玄鍾,嚇得他從床上跳了起來,

這次又是大齊,那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皇帝崩殂,然後新帝得位不正,大齊鼎自動擇主,這隔了沒幾日,又自動擇主。

這大齊風雨飄搖,動盪不安,怕是要敗了啊。

可惜大虞離大齊太遠,不然也能幫襯接濟一二。

也不知昨天得了大齊鼎認可的這位新皇到底是何人?

還有兩位師弟在北方遇險,為何師尊不當心呢?

說什麼有驚無險,陸淵搖搖頭,九州之一的大齊波詭雲譎,

想來就是天惡之人在北方作亂。

還有他養子陸墨,去了北地之後也是杳無音訊。

大風,起兮。

“徒兒,我要去一趟大齊國。”一個道風仙骨的人影突然出現在他背後,出聲道。

陸淵回頭一看,來人正是他師尊逍遙宗宗主李凡。

“啊~為何?”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陸淵,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已的師尊,下意識問道。

“我去見一見大齊新皇。”李凡摸了摸長鬚,淡淡回道。

陸淵腦中千百轉,也不明白,為何師傅突然又想去見這個人了,以前他可從來不管這些事情。

想要見對方,不就是傳喚一聲讓他自已過來就行了麼?

陸淵沉默一會,拱手道:

“師尊一路小心。”

“九州之地,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大變故。你作好心理準備。”李凡剛準備轉身,又淡淡的來上這麼一句。

“啊~?”陸淵面露驚訝,張大嘴巴呆呆的看著。

老仙師見狀滿意的點點頭,笑道:

“別總一副死人臉,這不多點表情,看起來就好多了,至少看起來像個人了。”

陸淵立即又變回成一張殭屍臉。

老仙師撇撇嘴,飛走了。

只留下一臉深思的皇帝陸淵。

...

大齊帝都,新的一天開始,帝都百姓又開始了膽戰心驚的生活,凌晨時分皇宮傳來的巨大聲響,讓他們議論紛紛,但卻沒人敢去皇宮看看。

皇宮後山帝陵處,前任大長史司空濤,正費力的從旁邊茅草屋裡搬出一塊石頭,

今天天氣好,他想出來曬曬太陽,因為身受重傷,一塊五十斤的小石頭他搬著費力無比。

“咳咳~~~~~”期間還用力過度,引發了傷勢,

突然他頓住了,他眼前,出現了一雙精緻的鞋子。

他不敢抬頭看,趕緊跪下喊道:

“見過大人,小人~~~,小人這就搬回去。”

“司空濤。”曹孟看著眼前這個將近殘廢的大長史,感嘆不已,

不了不被打死,留待有用之身等著洛寒依回來,他居然如此低聲下氣。

“小人在。”

司空濤身體一僵,這聲音很耳熟,他肯定認識,難道又是以前某個下屬來消遣他了?

“抬頭。”曹孟憐惜的看著他,溫和道,這段時間這人肯定受了不少苦楚。

司空濤緩緩抬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他怎麼都想不到的人。

司空濤目光瞬間呆滯,跌坐在地上。是大周親王曹孟?他怎麼會在這裡?公主呢?

“啊~親王大人,公主她?”司空濤跪在地上,眼神滿是擔憂。

“她很好,留在大周很安全,沒有危險。”曹孟微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多謝親王大人仗義出手。”司空濤長舒一口氣,爬起來坐在旁邊石頭上,感激的看著曹孟。

“這個給你,先修復好傷勢。”曹孟沉吟一下,從納戒裡拿出一瓶玄黃補天丹,這是雲景學會太平青領道後,練習弄出來的丹藥。

“這~這是~~玄黃補天丹。”司空濤瞪大眼睛,看著倒在手心的藥丹,激動顫聲道。

“咦~”曹孟詫異他為何認識,旋即明白過來,太平青領道是從洛寒依手中獲得的,洛寒依又是琅琊宮的弟子,而琅琊宮又是大齊的國宗。

大齊宮內肯定有這個丹藥的,司空濤嘗過不稀奇。

司空濤倒了兩粒,直接吞服下去,瞬間,他身上靈力就開始躁動,一股藥香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睜開眼,站起身上,朝曹孟拱手一揖,聲音懇切:

“謝過親王大人賜藥,大人恩同再造,在下不勝感激。”

他雙手遞還藥瓶。

“給你你就拿著,一會還要你做事的。”曹孟擺擺手。

“還請親王大人吩咐。”他也不客氣,直接將藥瓶塞進懷裡。

“隨我去收復整個皇城,那些兵,犯錯的該殺殺,那些官,亂來的該流放的流放。”

“那些將軍,不聽話的都告訴我,我讓他們永遠聽話。”

曹孟臉色陰冷,寒聲道,那殺氣,旁邊的司空濤都感覺一身的雞皮疙瘩。

“收~~收復~皇城?”然後他才明白過來,瞠目結舌的看著曹孟。

怎麼收復,那些黑影盤踞帝都,我拿頭去收復?

就算沒了那些黑影,軍部那些丘八,沒有帝印的聖旨,他們怎麼可能聽令。

“走,先去皇宮。”

曹孟懶得多說,提起他,身影一閃,兩人當即回到了上朝的長安宮。

長安宮裡空空蕩蕩,平時那些仕女,太監,全都不見了蹤影,這裡宛若是一座空城。

司空濤臉色慼慼,快要哭出來。

隨後他反應過來,這裡太平靜了,看著曹孟,驚駭道:

“大人,那些,那些~~~~”

那些作威作福的魔教黑影,還有那個倒行逆施的偽帝洛輕塵,他們怎麼不見了?

黑影去哪裡了?

他太過驚訝,不知道怎麼表達。

“那些鬼魅魍魎?統統被我趕走了。”

曹孟平靜說道,他轉過身,一步一步朝中間的龍椅走去,然後站在上面,俯視著司空濤。

“大人,真的?”司空濤兩眼放光,只有經歷過失去,他才知道失而復得是什麼感覺,

他心底有團火,在熊熊燃燒。

那種火熱,要把他整個人都燒成灰燼。

大齊,有救了啊。

司空濤慢慢的感覺到視線模糊,臉頰上一股清亮的感覺。

“還有這人。”曹孟右手一揮,偏殿裡一個人引被他的靈力之手拽了過來,摔在司空濤前面。

司空濤嗷的一聲就撲了上去,像一隻捕獵的獵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