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二執事無語的看著曹孟,一股火氣湧上心頭,就算你是聖教成員,但這態度,就該死。

“那我就代教主好好了教訓你一頓。”

他背後的火紅囚牛又長大了一圈,抬起巨斧就要上前。

突然,他感覺到寒毛倒豎,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讓他如墜冰窟。

下意識的,身體往旁邊一閃。

無聲無息,他的左腿和左手,變成了碎片,大片靈氣從他破碎的魔嬰身上噴湧出來。

大駭之下,他將身體縮成一團,躲避首曹孟的攻擊。

“啊~~饒命~...”二執事感覺到靈魂撕裂般的痛苦,下意識裡求饒道。

曹孟揚起極速增長到十丈長的血紅長劍,隨意一斬,

長劍恍如無物般從他下半身劃過。

瞬間,二執事的下半身,變成了碎生狀,大蓬大蓬的靈氣,從那裡噴發,像極了一個靈泉泉眼。

“啊~~~不要殺我~...”二執事痛得全身顫抖,求饒道。

曹孟面無表情,繼續攻擊,很快二執事整個身體都變成了碎片狀。

他龐大的靈氣往外擴散。

二執事,死。

“...”

“...”

“...”

剛剛還略顯喧譁的戰場上,瞬間寂靜,變得落針可聞。

所有黑影,都驚恐的看著場中曹孟,和他前面不斷擴散的那團巨大的靈氣。

強悍如斯的二執事,居然被對方秒了?

那之前那轟轟烈烈的戰爭算什麼?熱身?

明明可以一招秒,卻偏偏在被揍半個時辰之後才反擊。這人心理這麼變態的?

他到底是誰?

他到底是什麼境界?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皇宮深處面具男子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怖。

眼前這人,能一招秒掉分神中期的二執事,肯定是渡劫大佬。

這世界上的渡劫大佬,全都有名有姓,大家都一清二楚,從未有過眼前這等人物。

所以,他是誰?

他旁邊的兩個執事,也是全身顫抖,二執事被對方一劍殺了,他們衝上去估計也差不多的結果。

包裹著整個皇宮的魔傲四象不滅陣,突然間像是超負荷執行,變得紅光閃爍起來。

二執事剛剛還在擴散的靈氣,立即被陣法止住,

正在一點一點被壓縮回原位,那速度,跟其他的黑影恢復速度,有著天壤之別。

二執事恢復的格外困難和緩慢,照這速度,怕是要一天一夜,才能徹底恢復。

曹孟看著這一幕,心頭思考著要怎麼樣徹底才能弄死這人。

還有其他的黑影,趁著陣法執行緩慢將他們全部幹掉?

好像沒用,只有將陣法停了,才能徹底幹掉他們。

陣眼在皇宮深處。

曹孟看向皇宮,突然他神色一變,

一股源自內心深處的呼喚,一個孤獨委屈的感覺,縈繞心間。

這股無比強烈感情,從皇宮深處傳來。

曹孟心頭猛跳,那種委屈的感覺讓他坐立不安,

遵循自已的內心,

曹孟身影一閃,當即往皇宮深處飛去。

而這個方向,正是黃金面具男子的方向。

面具男子見曹孟猛撲過來,後退幾步,大駭喊道:

“你幹什麼?”

旁邊還有兩個執事,想要上前阻攔。

曹孟猛的一揮劍,碎能之力從他身上一掃而過。

“刺啦~~~~~~”

一條串火花在面具男子身上閃過。

“嘭~。”男子被巨力擊飛,撞在後面牆壁上。

旁邊兩個執事被一擊破碎,變成了兩團濃稠的靈氣。

曹孟頓住了,這是他第一次見有人接住他的碎魂之力。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面具人,猜測著他的身份。

雖然這人修為不高,但明顯比外面那些人高階得多。

比這些執事都要高階,

難道是那個被他們看不起的教主?

倒也對得上,這種低微的修為,任誰都看不起他。

曹孟心中一動,一個好主意從他腦子裡蹦了出來。

他邊往裡面走,邊恨聲罵道: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等我出來再收拾你。”

“...”

教主蒙了。

腦子裡只覺得這事情荒誕無比。

這人是誰?

居然敢罵我,還用這種罵奴僕的方式罵我?

還有剛剛那是什麼樣的攻擊?魔主獎勵給自已的防禦符居然碎了小半,這可是能防禦渡劫境修士全力進攻的神器啊。

他真的是聖教的?為何自已從未見過?聖地的長老們應該知道,回去得問問他們。

他為何要罵我廢物?雖然最近事情不太順利,但是自已努力了啊。

或許有那麼一點點失誤,但絕對不是廢物。

一會他還要出來收拾我?我要不要先跑路。萬一對方發怒想弄死自已怎麼辦?

對,上次是他救走了大齊公主,導致大齊鼎入主失敗。

這是為何?有什麼深意?還是有別的計劃?

我無意間破壞了魔主的計劃?

到底是什麼計劃,為什麼魔主沒有告訴我?

難道我被放棄了?

教主整個身體軟在那裡,腦中瘋狂的思考著,一時間一個大腦風暴在他腦中形成,再也止不住。

他無暇,也不敢阻擋曹孟,連分神中期的二執事都不是他的對手,他肯定更加不行。

曹孟快速的往皇宮核心跑去,那種委屈的感覺,讓他有種想哭的感覺。

皇宮不大,以他的速度,半息之間就找到了地方,

跟大周皇宮長樂宮類似的佈局,同樣的地方,

皇座下面,一個隱蔽的龐大空間,一個巨大的圓鼎,九龍盤柱,鼎身上無數怪獸花紋,無數的山川樹木。

正是大齊的國器大齊鼎。

此時,這裡的地面上,牆壁上,佈滿了紅色邪氣的符文,

而中間的大齊鼎上,更是密密麻麻布滿了紅色符咒,大齊鼎上原先不停流動的圖案,此刻被符咒鎮得生澀無比。

整個空間顯得鮮血淋漓,耳中彷彿聽見某種鬼哭神嚎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曹孟明白了,外面籠罩整個皇宮的邪惡陣法,陣眼正是當前的大齊鼎,

那些黑影恢復自身的力量,全都是源自大齊鼎。

“真特麼的,乾的不是人事啊。”曹孟咒罵一聲。

大齊鼎身上光線暗淡,那種委屈的感覺,從大齊鼎上傳來,

可能是因為曹孟身上有大周鼎的印記,

大齊鼎將他當成了可以交流的物件,一股腦的向他輸送著委屈的情緒。

曹孟感同身受,只感覺兩眼痠澀,極度想哭。

他不自覺的走到大鼎之前,雙手輕輕撫摸了上去。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