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漂亮女人?”

曹孟無語的看著她,這女人怕不是又想著給他找女人。

自已看起來就那麼像種馬麼?

不能在這種事情上糾纏,他趕緊轉移話題道:

“大牢裡是怎麼回事?”

“全都中毒身亡。”

“來者不善啊。”曹孟看著泛著汨汨陽光的大湖,感嘆一聲。

...

新丞相劉天傲,來到天牢,看著案板上的女刺客的屍體,雖然已經死去,但依然妖豔動人,像是睡著的美人一般。

這是梅花內衛特意存放在天牢裡的。

他找個由頭,過來檢查一下這個女人的死因。

這個女人只有脖子上有些許淤青,全身再無一絲傷口。

很奇怪,脖子上那點淤青肯定不是致命傷。

所以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堂堂一個元嬰大佬,無聲無息的就死在了親王府,女帝在親王身邊留下了什麼殺手鐧?

明明能調走的都調走了,到底是誰出的手?是誰在親王背後?

劉天傲百思不得其解。

心思沉重的轉身離去。

不久,

唐逸和蕭楓前臺,看著案板上女刺客,眉頭緊皺,

他們認識這個女人。

天音宗長老水琴海,修真界的交際花,面首無數,

這人為何會平白無故的襲擊大周親王,這兩人八竿子都打不著啊。

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失敗了,

他們兩人看著水琴海脖子上的手印,推斷出這不可能致命。

所以,到底是誰下的手?

“不愧是人瑞啊。”蕭楓感嘆一聲,

唐逸也恍然大悟,人瑞身上,萬事皆有可能。

蕭楓拿起屍體旁邊的血紅匕首,

上面繪滿了血紅色的紋路,紋路之間,蘊含著濃烈的魔氣,

他聞了聞,眉頭一皺。

“魔氣。”

唐逸接過來看了看,他奇怪的看著消失的刀尖。

“像是融化的。奇怪。”

斷掉刀尖的匕首,紅色魔氣正在緩緩流逝,唐逸估算一下,大概半個月,魔氣散光,這匕首就會變成普通的鐵器。

“女帝說這人是天惡之人派過來的,怕是不假。”唐逸語氣凝重。

就在他們眼前,天惡之人就露出了馬腳,這也是曹孟的功勞,人瑞果然名不虛傳。

“天音宗,要派要盯緊了,要是有不好的端倪,直接滅他滿門。”唐逸聲音中有些許煩躁。

蕭楓點點頭,

兩人帶著滿臉的沉重,快速離去。

...

未知地山洞裡,一個黃金面具男子站在山洞高處,腥紅的眼睛在巡視著下面的黑暗。

他不男不女的聲音響徹山洞,充滿了憤怒:

“為何,一個好吃懶做的普通人,你們都殺不死,我要你們有何用。”

“教主請恕罪,那女帝對他甚重看重,說不定安排了高手,在暗中保護他。”一個黑影趕緊上前解釋道。

“有沒有可能,那個親王是個高手?”一個黑影推測道。

“你在懷疑我的情報能力?”面具男兩眼紅光大盛,冷聲道。

“屬下不敢。”這個黑暗趕緊跪伏地面,聲音惶恐。

“棋子來報,水長老死後,宛若睡著,全身無一處傷口,你們想到了什麼?”面具男來回踱步,

“靈魂一類攻擊?大周好像沒有這類修士吧。”一個黑影疑惑道。

“血煞宗就有。蔡天令剛好在大周。”另一個黑影補充道。

“應該不是,水長老毫無反抗被殺,這蔡天令辦不到。”面具男補充一句。

“...”眾人沉默。

“屬下推測,那曹孟身上有攻擊靈魂的神器。不若多人同時攻擊他,總有一個能成功。”一個黑影道。

“嗯,不錯,那就再去試試,早日成功,我才能給你們邀功,才有獎勵。”面具男畫著大餅。

“謝謝教主,我等定當全力以赴。”黑影們激動得亂晃。

“大齊那裡,都已部署完成,可以收網了。”面具男又下達一個命令。

“是”

黑影散去。

只留下面具男呆在原地,他看著空曠起來的山洞,喃喃自語道:

“大齊,馬上就是我的,大周,遲早是我的,那一天,不遠了,哈哈哈哈。”

面具男身影消失,只留下一個黃金面具,留山洞裡。

...

五日之後,大周皇宮又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天音宗宗主林善和其門人,

林善氣勢洶洶的站立於長樂宮前面,大吼道:

“大周皇帝,給老子出來。”

聲音震耳欲聾,整個帝都的人都聽到了,大家紛紛跑到大街上,看著皇宮的方向。

“何人在此喧譁。”蔡天令從某處飛起,直面宗主林善。

他出竅巔峰的實力全力展開,出竅初期的林善瞬間被壓迫的跌到地上。

天音宗的門人,個個驚得東倒西歪。亂作一團。

林善一臉懵逼的看著蔡天令,

不是說大周最高修為是元嬰期麼,本以為可以在這裡驕橫一把,沒想到,突然冒出來個出竅巔峰。

“我~~~我找大周皇帝。你讓開。”林善心虛道。

唰唰唰~,又過來六個人,正是雲景,曹孟,雲寒塵,靈瑤仙子,唐逸,蕭楓。

林善駭然瞪大雙眼,眼前七人,有四人修為超過他,結巴道:

“諸~~諸位道友,別~別誤會,我找大周皇帝問點事。”

雲景將摟著的曹孟放下,淡然道:

“哦,你找我何事?”

曹孟整理一下衣衫,讓雲景抱著這也是沒辦法,他直接飛過來的話,就要暴露實力了。

“你~,你交出我師妹。”林善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看著元嬰期的雲景,語氣又不善起來。

“哦,真是搞笑,你師妹是誰,我又不認識,這叫我從何交起?”雲景語氣充滿了淡淡的嘲諷。

“我師妹水琴海,上次她說來大周皇宮看看,結果就此消失無蹤,定是讓你藏起來了。”林善聲音越來越大。

旁邊唐逸和蕭楓,對視一眼,默不作聲,身影緩緩變幻,將林善圍在中間。

“我是她爹,還是她爺爺?腿長在她身上,她去外面勾引男人了,你為何問我要人?”曹孟淡淡開口,一開口就是絕殺。

“你~~”林善臉色一變,氣得滿臉通紅。

“你師妹勾結天惡之人,我看你的宗門就是個邪教。”曹孟給他扣個大帽子。

“你~你胡說八道。”林善臉都白了。

“那兩位是逍遙宗的長老,你跟他們解釋吧,不然你那宗門也沒必要存在了。”曹孟一指林善身後。

“啊~”林善轉過身,看著兩人成犄角之勢,頓時大駭。

天音宗弟子,見宗主被人圍困,居然往這邊擠了過來,想拯救宗主。

“各位道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林善聲音有點慌張。

天音宗弟子中靠近曹孟時,異變突起,

三個全身血紅的身影從隊伍中衝出,以迅雷之勢,往曹孟身上撲去。

他們手中紅色長劍閃爍不定,直插曹孟周身。

曹孟大駭,大腦一片空白。